正在執(zhí)行機密任務(wù)的時染突然打了個噴嚏。
身邊的同事好心地給他遞了紙巾:“感冒了?”
時染道謝接過,揉了揉鼻子。
“沒有吧,就是鼻子突然有點癢,興許是誰想我了。”
兩個人盯梢了一整天,監(jiān)視對象沒什么動作,這才有空閑聊幾句。
“喲,女朋友?”
時染笑笑沒答,眉眼卻溫柔了幾分。
問話的人心里了然,默默地閉嘴,繼續(xù)盯梢。
……
說到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盛嫣一點不像平時那般,說得眉飛色舞。
盡管有些秦彧并不十分了解,但也耐心地聽著,心想回去一定要多補補這方面的知識。
盛嫣見他沒說話,連忙止住話頭:“對不起,只顧著我自己說了,是不是很無聊?”
“沒有,聽你說很有意思,看得出來,你真的很喜歡。”
盛嫣覺得他是在客套。
“你出差剛回來嗎?是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你忙的話不用特地過來看我的。”
秦彧眉眼彎彎:“看你才是正事。難道我走了這么多天,你都不想我?”
啊……?
盛嫣一時間有些發(fā)愣。
她沒想到秦彧會問得這么直白。
秦彧低頭看著她,沒一會兒就見她臉頰變得紅撲撲的。
可愛得很。
他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臉頰:“紅了。”
“……”
盛嫣把他的手抓下來,又被他反手握住。
秦彧執(zhí)著地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有沒有想我?”
盛嫣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踮起腳尖向他湊過去。
他繃直了身體,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正當(dāng)他以為盛嫣要抱住自己的時候,卻聽到了她輕嗅的聲音。
還有她的小聲嘀咕:“沒喝酒啊……”
秦彧無奈笑笑,把她按回來。
“沒喝酒。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盛嫣聳了聳鼻子:“你之前……不會這么問我……我有點意外。”
秦彧從善如流。
“嗯,那是我以前做得不好,以后我常問。”
不是,她是這個意思嗎?
不等她說什么,秦彧就把她攬進懷里:“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很想你。”
盛嫣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快,讓人變得手足無措,可鼻尖能聞到的松竹香味,又讓人格外安心。
她突然想起來他那天說的,讓她多喜歡他一點。
盛嫣笑了笑,右手臂環(huán)住他的腰:“我也想你。”
秦彧沒回話,但是卻把人又往自己懷里收了收。
顧及著她還沒恢復(fù)的手臂,稍微抱了一會兒,就松開了。
他看了她一會兒,揉著她的腦袋說:“好了,不打擾你,晚上家里見。”
“嗯。”
盛嫣有點不敢看他。
秦彧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后,轉(zhuǎn)身離開。
盛嫣如果這個時候回頭看一眼,大概就能看到秦彧略微有些凌亂的步伐。
而出去給盛嫣買顏料的小川,只覺得自己出去一趟回來,天都塌了。
什么!
秦彧居然在他不在的時候來探班了!
偏偏!
帶了盛嫣最喜歡的那家店的下午茶!
他還沒有吃到!
那家店,也是他最喜歡的。
沒天理啊!
小川欲哭無淚。
晚上送盛嫣回家的時候,小川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的樣子。
盛嫣看得好笑。
“至于嘛,不就是一頓下午茶。”
小川大喊:“至于!畢竟不用花自己的錢,還不用排隊!”
那家店太有名了,即便甜品單價貴得離譜,依舊門庭若市。
他既舍不得花自己的錢去吃,排隊了有些甜品也不一定吃得上。
哪像秦彧那樣,一來就把店里的每種單品都打包了一份。
偏偏!
他還沒吃上。
盛嫣回到家,秦彧就看她一臉好笑的樣子。
問她什么事這么開心,盛嫣就把小川念叨了一路的下午茶告訴他。
秦彧想了想:“改天我給他發(fā)個紅包吧。”
“別!”盛嫣當(dāng)即阻止,“他才不差那點錢,別慣著。對了,說到這個!你答應(yīng)小川,等我這份工作結(jié)束之后,就把那輛車送給他了?”
秦彧點點頭。
他覺得這沒什么。
小川這么多年給盛嫣做助理,幫她解決了很多事,一輛跑車而已,他送得起。
再說了,這么多年來,他送秦家小輩的也有跑車,沒什么大不了的。
盛嫣評價:“敗家!你就不怕小川恃寵而驕?”
誰?小川嗎?
秦彧笑:“他不會的。”
小川是個聰明人,他肯定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得到的這一切,都是因為盛嫣。
所以他以后要想日子過得好,肯定也知道,要好好輔助盛嫣。
這也是這么多年,他沒有把小川換掉的原因。
小川聰明,也踏實肯干,有自己的理想和想法,是個可以培養(yǎng)的苗子。
以后等盛嫣開畫展,以至于開畫廊,有小川在,能省不少事。
當(dāng)然,這些事,他沒有告訴盛嫣。
晚上,秦彧忙完工作,洗漱完走進臥室一看,盛嫣又在看那本《烏合之眾》。
她靠坐在床頭,書隨著落下的手散落在一邊,她歪著腦袋睡著了。
秦彧覺得好笑。
不想看不看就好了,也不知道她在堅持些什么。
他把書收起來,扶著人躺下:“嫣嫣,困了就睡吧。”
盛嫣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她本來是困的,但是等到人躺下,又聽到秦彧窸窸窣窣收拾完,關(guān)燈回來,她反而清醒了。
此時,碩大的雙人床上,兩個人一人躺一邊。
而枕頭中間,還放著秦彧熊。
秦彧覺得煩人,正要伸手拿走,結(jié)果盛嫣手臂一伸,把秦彧熊抱進了懷里。
借著橙黃的夜燈燈光,秦彧一手撐著腦袋,側(cè)躺著看她。
“醒了?”
盛嫣轉(zhuǎn)頭看他:“嗯,剛剛瞇了一會兒,不過現(xiàn)在也能睡著。”
“那就睡覺。”
說著,伸手去拿她懷里的熊。
“你干什么?”盛嫣抓著娃娃不放,“它要陪我睡覺的。”
秦彧不悅地皺了皺眉:“我回來了,我陪你睡。”
盛嫣耍壞地眨了眨眼:“可是我覺得還是秦彧熊抱著睡覺比較舒服。”
秦彧熊?
怎么起了個這么奇怪的名字。
他冷笑一聲,不容拒絕地扯開了兩人之間的阻礙物。
“嫣嫣,這只是一只布偶熊,我比它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