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也是,如果不是背后有人,蕭致野哪里敢這么目中無人。
難怪葉明海那邊動了手,盛家這邊也運作了,蕭致野還是穩穩當當的不受影響。
就是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誰了。
盛琪這么想著,翻出時勛秘書的聊天框,好一番斟酌用詞過后,才把詢問時勛先生是否有時間一起吃個便飯的消息發出去。
可消息發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似的,沒有回音。
盛琪想了想,又先后給秦彥洲和盛馳發了消息。
……
盛嫣從來沒有如此安排密集地工作過。
以往她總是想畫了就畫一點,不想畫了就說自己沒有靈感,然后開始擺爛。
當然,沒有靈感也是真的。
這一個月以來,盛嫣覺得自己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高輕度工作。
現在工作總算結束了,盛嫣恨不得睡他個三天三夜,直接和床融為一體。
大概是身體已經習慣了之前的工作作息,以至于她現在即便是睡著了,夢里依舊還在工作。
眼看著兩幅稿件馬上就要到交稿的階段了,秦明緋忽然跟她說:“小嬸小嬸,你要不要試試演戲啊?”
盛嫣聞言,一時間像是難以理解似的,腦袋意外。
“明緋,你怎么啦?被昊哥上身啦?”
秦明緋這副迫切的樣子,無端讓盛嫣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王昊的時候,他那副發現寶了的樣子。
然后就無厘頭地問她想不想出道。
秦明緋這么說可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她神色認真,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話沒有說明白。
“不是,小嬸,我的意思是,蕭致野的MV,你要不要自己來演啊?”
她把手攏到盛嫣耳邊,湊過去小聲說:“盛琪動用了關系,想要出演MV的女主角,而且還欽定女主身份是畫家,我覺得她就是不安好心!”
盛嫣一聽,就猜到盛琪是什么心思。
盛琪估計就是以為自己樂于籍籍無名,即便和蕭致野合作了,也不會亮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想要借這種方式,把她的所有作品,都套上“盛琪”的名字。
盛嫣眸色一點點冷下來。
想了想,除了和秦彧一起看極光,她“人生清單”上的內容好像都完成得差不多了,
一開始寫這個清單,也是因為她想做一些以往從未做過的事情,就當是體驗世界。
反正她從來沒演過戲,既然現在有這么一個機會擺在面前,那她就去試試唄。
然后,等陪秦彧看完極光,她就去完成那件最后的事。
盛嫣回過神來,松了松臉上的神情,問:“如果我答應的話,是不是又會像之前一樣,要走很久的合同流程?”
秦明緋聽她松口,就知道有希望。
“不會!MV這塊公司有成熟的合同,小嬸你還有什么要求嗎?我們可以一起寫進合同里,”
就這樣,在秦明緋效率極高的操作下,第二天,盛嫣就補簽完了另一份合同。
等到簽字蓋章落定的那一刻,盛嫣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要去拍MV了。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盛嫣整個人還有些發懵。
秦彧見她失神的樣子,差點一頭撞墻上,連忙把人拉過來,眼神里有些擔心。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盛嫣搖搖頭,覺得自己在做夢:“秦彧,我好像,要去拍MV了,我要去演戲了,可是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誒,我好像有點緊張。”
原來是因為這個。
秦彧偷偷松了口氣。
“別擔心,你這么優秀,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
好公式化的安慰話語。
可是抬眼看他,又覺得他眉眼真誠。
或許他心里真的就是這么想的。
覺得她很棒,覺得她無論如何都會發光。
盛嫣心尖有點飄。
她對自己都沒有這樣的自信。
“可是我沒有經驗,萬一到時候我放不開怎么辦?萬一我到時候很僵硬怎么辦?拍攝的時候那么多人看著,他們萬一怪我拖慢了進度怎么辦?”
事情還沒開始,盛嫣心里的擔心已經有一大堆了。
秦彧想了想,認真地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我往那兒一坐,應該就沒有人敢怪你了。”
“……”
還以為秦彧就對她那么自信呢,原來他對自己也同樣自信。
不過他說得沒錯。
他可是天天出現在新聞里的人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到時候往那兒一坐,大家肯定都去看他了。
但是,“不行!”
“為什么不行?”
“你在我會更緊張。”
秦彧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為什么?我是你先生,我們更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不過是看你拍MV,為什么會緊張。”
盛嫣覺得他有點胡攪蠻纏了。
偏偏她又說不出什么反駁的道理來。
她只好一把把人推開:“不行就是不行!”
一直到MV拍攝前夕,盛嫣都很緊張,
她甚至把之前睡前在看的那本《烏合之眾》,換成了《演員的自我修養》。
秦彧看得好笑,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不過是拍個MV,整得這么煞有介事呢。
盛嫣耳朵尖,頓時就捕捉到了。
“你嘲笑我?”
“沒有啊,你聽錯了。”
“分明就有。”
“沒有。”
“有……唔……”
秦彧在她嘴唇上親親咬了一口,試圖阻止她繼續追究:“真的沒有。”
秦彧把她手里的書拿走,摟著她躺下來。
頂燈滅了,只有小夜燈發著一點點光。
“別想太多,就當是去體驗生活。誰都有第一次,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出去談合作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盛嫣想了想,秦彧好像一直都是那么胸有成竹的。
就連他之前講自己的故事,也說自己天資聰穎,那肯定是信手拈來。
但她還是配合地點點頭。
秦彧就說:“那個時候,我花了兩周時間了解對方的企業,完善策劃書,可以說前期準備已經很完美了。但是真正見到對方之前,我也很緊張。那時是冬天,去談合作的時候,我的衛衣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