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蘇小姐的命令，和她腳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念頭。
他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他愿意，永遠，這樣跪在她的面前。
一直到，蘇青覺得，有些無聊了。
她收回了自已的腳。
“好了。”她說，“今天的獎勵，結束了。”
沐云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
那份柔軟的觸感，從他的手心消失了。一種空虛的感覺，瞬間襲來。
結束了。
他抬起頭，看向蘇青。
蘇青正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東西。
“你可以起來了。”她說。
沐云沒有動。
他依舊，跪在地上。
他不想起來。
他不想。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離她更近一些。
“蘇小姐。”他開口，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沉默，而有些沙啞，“我……”
他想說，我還可以繼續。
他想說，我不累。
他想說，請您，讓我繼續為您服務。
但是，這些話，他都說不出口。
他覺得，自已這樣，太過貪婪，太過得寸進尺。
蘇青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像是感到有趣的表情。
“怎么？”她問，“獎勵已經結束了，你還跪在這里，是想要……懲罰嗎？”
懲罰？
沐云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著蘇青。
他看到，蘇青的嘴角，向上彎起。那是一個，帶著明顯戲謔意味的弧度。
沐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明白了。
蘇小姐，是在逗他。
但是，他卻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甚至覺得，自已或許真的可以……
“我……”
沐云的喉嚨動了動，他用一種自已都未曾聽過的，低沉的聲音，說道，“如果……如果這是您的愿望。”
他說完，就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他不敢去看蘇青的反應。
他覺得自已，一定是瘋了。
房間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沐云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他能聽到自已心臟，擂鼓一般的聲音。
他等待著，蘇小姐的宣判。
或許，她會嘲笑他。
或許，她會覺得他是個變態，然后，將他趕出去。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輕，很悅耳。
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搔刮著他的心臟。
沐云猛地抬起頭。
他看到，蘇青正看著他，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滿了笑意。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如此生動的，不加掩飾的笑意。
“沐云。”她笑著說，“你真有意思。”
沐云呆呆地看著她。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夸獎，還是貶低。
蘇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沒有走到衣柜前去換衣服。
她走到床邊，然后，整個人，側躺了上去。
她用一只手，撐著自已的頭，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自已的腰上。
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更加明顯。
她朝著沐云，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她說。
沐云的呼吸，又一次，變得急促起來。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雙腿，因為跪了太久，有些麻木。
他活動了一下，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床邊。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樁，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床上的蘇青，仰起頭，看著他。
“你覺得，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慵懶的，貓一樣的語調。
沐云的心，狂跳不止。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
蘇青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純情的樣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覺得，自已，找到了一個新的，打發時間的游戲。
這個游戲的名字，叫做，“開發沐云”。
“這樣吧。”蘇青想了想，說，“我這個人，很公平。獎勵和懲罰，要對等。”
“剛才，我獎勵了你，讓你，碰了我的腳。”
“現在，我懲罰你，讓你，碰我其他的地方。”
轟——
沐云感覺，自已腦子里，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他……他聽到了什么？
碰……碰她其他的地方？
什么地方？
他不敢想。
那個想法，太過……太過刺激。
“你怕了？”蘇青挑了挑眉。
“我……我不怕。”沐云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句話，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很好。”蘇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坐起身，盤腿坐在床上。
她指了指自已的肩膀。
“這里，也有些酸。”她說。
沐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是一片，被白色襯衫包裹著的，纖細的區域。
他的手，又開始，微微地顫抖。
他慢慢地，抬起手，朝著她的肩膀，伸了過去。
他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布料之下，是她溫熱的皮膚，和清晰的骨骼。
“用力。”蘇青命令道。
沐云深吸了一口氣。
他開始，用他全部的技巧，為她按壓肩膀。
他的力道，很精準。
他的手指，能準確地，找到她肌肉最緊張的那個點，然后緩緩地，將那里的僵硬揉散。
蘇青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得不承認，沐云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他的手，像是天生，就懂得如何服務別人。
沐云看著她閉上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臉上的表情，很放松，很享受。
他能讓蘇小姐，感到舒服。
他能讓蘇小姐，感到快樂。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讓他，感到榮幸的事情了。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心。
按了一會兒，蘇青睜開了眼睛。
“另一邊。”她說。
沐云立刻，換到了另一邊，繼續他的服務。
當兩邊的肩膀，都按完之后。蘇青動了動脖子，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沐云以為，懲罰，到這里，就該結束了。
然而，蘇青，卻指了指，她的后背。
“這里。”她說。
沐云的身體，又是一僵。
后背。
要按摩后背，就必須……
“怎么？”蘇青回頭，看了他一眼，“需要我，把衣服脫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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