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湛立刻接話,“沒有可是,留在我身邊,好嗎?”
林綰一臉感動,哭聲也愈發明顯,語氣有些委屈。
“好。”
謝云湛心疼的抱住她,并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輕拍著她的手臂安撫著。
......
天色漸亮,謝云湛悠悠醒來。
他有些恍惚,下意識的將手伸到眼角,濕潤的觸感讓他微微怔住。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和林綰說的那些話,心里五味雜陳。
他微微抿唇,目光落在身側的白舒若身上。
夢境中的感受時刻影響著他。
既有些期待林綰來到現實,又有些擔心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但總歸是更期待她的到來。
......
又到了晚上。
白舒若依舊鼓起勇氣,穿上了之前那件薄紗外衣。
但她回到主屋時,謝云湛還沒有過來。
白舒若想著應該是他最近比較用功,于是耐心的坐在床邊等待著。
可過去許久還是沒見到人。
她忍不住伸長脖子,喊來身邊的于嬤嬤。
“世子爺呢?著人去問問。”
于嬤嬤福身,“是,老奴這就去問。”
不久后嬤嬤又回來稟告,“回世子夫人,世子爺許是看書看累了,便在書房歇下了。”
“世子爺身邊的觀棋著人來報,請夫人自行休息即可,不用等世子爺了。”
白舒若不可置信的看向于嬤嬤,又注意到門口還有別的下人,終究是不敢做出太影響形象的事情。
只是扯了扯嘴角,擺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
而書房這邊。
謝云湛早已沐浴完畢,躺在廂房的床上。
因為昨晚在夢里時,林綰就跟他說過,下一次入夢陪伴時,她會化成人形。
于是謝云湛沒有回去睡,而是找了個借口獨自在云起院這邊睡下。
他懷著期待進入夢中,很快就和林綰見上面。
夢中的場景也是夜晚,兩人一起躺在床上,相擁而眠。
恍惚間,一陣白光將林綰包裹,她的身形也慢慢虛化,下一秒天旋地轉。
一陣刺眼的白光過后。
林綰出現在了現實中謝云湛的床上,窩在他的懷中,和他蓋同一個被子。
林綰微微抬頭看向身前的男人。
真實的他比起夢境里黝黑殷實的形象而言,要更白凈。
眉眼間矜貴的氣質也更明顯些。
林綰正安靜的欣賞著,謝云湛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接著也緩緩醒來。
幾乎是剛回神,他就發現懷里抱著一個女子。
觸感松軟,又帶著絲絲沁鼻香味。
謝云湛低眸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都停滯了半分。
他夢中恩愛的妻子,真實的出現在他身側,還未著寸縷,膚白勝雪。
小小一只被他圈在懷里,有些怯生生的,眼神也帶著些許清澈懵懂。
和夢境中那副絕美的容貌完全一致,謝云湛的身體微微有些僵住。
雖然在夢里和她...那么多次,但現實見到還是有些尷尬。
林綰輕輕抬頭,羞怯的和他對視。
謝云湛的喉結無聲滾動,啞著聲音試探性的叫了聲,“綰綰...”
林綰害羞的低下頭去,無意識的輕輕挪動身體,實在是有些考驗謝云湛的自制力。
此外他也很欣喜,以前每每在夢里甜蜜過后,醒來意識到她只能在夢里出現,便有些悵然若失。
如今卻能真切的躺在自已懷里。
林綰害羞的很,臉頰到耳垂泛起陣陣紅暈。
“世子爺別看...我沒穿衣服...”
謝云湛眼眸微黯,林綰的聲音輕柔悅耳,又是這樣一副純欲勾人的模樣。
他的身體隱隱有些躁動。
“怎么不喚我相公了?”他的聲音低啞。
林綰聲音嬌軟,“那不過是夢境,做不得數的,更何況...您還有夫人,我...我不敢...”
謝云湛心念一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詢問。
“在夢里就敢同我撒嬌打鬧,同我...有夫妻之實,回到現實便生分了么?”
林綰的聲音里泛著絲絲無奈和委屈,“是我貪心了,在夢境里生了情絲,在與你相處中生了妄念。”
“所以總是貪心的以娘子的身份自居,可如今已經回到現實,自然就得遵循你們的規矩...”
謝云湛低眸靜靜的盯著她,可越看越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只覺得情欲漸濃,不由得低頭吻住她的唇。
林綰將手抵在他的心口,卻怎么都使不上力。
謝云湛呼吸漸重,將她越抱越緊,手也在她腰間若有似無的游走著。
此刻現實與夢境重疊,他的理智也逐漸迷失,一如夢境里一般將她圈在身下。
他俯身輕咬她的耳垂,在她頸間停留,藏在被窩下的手不斷的...
林綰仰起頭,雙手輕輕抵著謝云湛,發出細碎的輕吟聲。
現實的謝云湛雖不似夢里一般,把林綰當做唯一摯愛的妻子。
但多少會受到夢境的感染,對林綰有異樣的感覺。
他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一只手按著她雙手的手腕,夾雜著喘氣聲低聲道:“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看著男人情難自抑的模樣,林綰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夢里做的那些事沒有白費。
雖然謝云湛還不至于非她不可,但有一定的情感就夠了。
林綰輕輕點頭,眼眶微紅的看著他。
“那我日常便還是在玉佩里,您什么時候想讓我出來,我再出來好不好?”
謝云湛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這樣也不周全,等我幫你想個合適的身份。”
林綰小聲的道了句:“好。”
說著微微起身,努力仰起頭在謝云湛嘴角落下一個吻,俏皮道:“夢里的相公很...不知現實里的世子爺如何?”
謝云湛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的意思,理智也逐漸瓦解。
“你可想好了,若是同我...便是本世子的人了。”
謝云湛的聲音里帶著他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林綰是他唯一親密接觸過的女子。
在夢里時他們就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就連他名義上的妻子,都未曾經歷過這許多,甚至是...
林綰害羞的低頭,“我在您的夢境里時就已經同您...而如今剛化形又...總之,已經是爺的人了。”
上輩子原身并沒有像林綰這樣化形在他的被子里,而是讓謝云湛提前將玉佩放在一旁的茶榻上。
蓋上被子的同時準備好衣物,所以全程都和謝云湛沒有親密的接觸。
而且她也沒像林綰這么快就出來了,而是等到比較后期的時候。
那會兒謝云湛直接告訴了白舒若。
因為兩人什么事都沒發生,謝云湛也就坦坦蕩蕩告訴白舒若,讓她準備好這些。
甚至原身化形的時候白舒若都是在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