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和二蛋面面相覷。
石頭還是沒忍住說道:“當然啦,不跟媳婦兒親跟誰親啊,這叫什么來著...情難自抑!自然而然!”
二蛋也表示贊同,“是啊,那可是你媳婦兒,你倆親密才是正常的,那也是她愛你的表現不是嗎?”
謝云湛聽著兩人的討論,想起林綰最近要的獎勵都是讓自已親她,會不會也是...
在一起久了,有感情了?
看著謝云湛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們也都知道他和妻子看起來有些生分。
于是石頭拍了拍謝云湛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說不定也是因人而異呢。”
“嫂子可能是呃...害羞吧,相處久了應該就...”
話音未落,謝云湛卻忽然道:“別亂說,我同我家娘子恩愛的很,不然你們以為我早上為何晚出門?”
石頭和二蛋對視一眼,先是驚訝,繼而笑的心照不宣。
二蛋用手肘碰了碰謝云湛,“那敢情好啊,我可要提前認作孩子干爹了啊!”
石頭也連忙附和,“我也要我也要!”
三人說說笑笑的上山干活去了。
......
謝云湛每次夢境的時間都不算長,所以很容易就會醒過來。
這里是在打獵時結束的夢境,所以醒來時并沒有什么不適。
想起夢里的兩個伙伴,謝云湛嘴角柔和了幾分。
他在現實里幾乎是沒有朋友的,畢竟常年病臥,哪有機會交什么朋友。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天,轉眼間謝云湛再次進入夢境。
林綰正坐在窗前擦拭頭發。
謝云湛該是忙完了外面的事情,一邊放下袖子,一邊走進屋里。
夜色已深,林綰擦著頭發溫柔的問道:“相公,今日我又學了幾個字,你可要檢查一下?”
若是往常,謝云湛定覺得她樂學上進,要好好檢查一番。
但今晚他的心思卻在別的事情上。
心思有些飄忽,不由得想起下午石頭和二蛋的話。
于是她牽著林綰到床邊坐下,聲音低沉悅耳。
“可以明日再檢查,夜已深,我們該睡覺了?!?/p>
林綰一抬眸就發現了他眼底的暗涌,但只裝不知,乖巧的笑了笑,“好呀。”
兩人先后躺下,林綰也緩緩閉上眼睛。
但謝云湛有些輾轉反側。
他又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
潛意識里也總覺得時間可能會不夠,卻說不上來為什么。
隱隱有些焦躁。
像是感受到身邊人的不安,林綰忽然緩緩睜開眼,“你怎么了?睡不著嗎?”
謝云湛側頭看她,“嗯,在想昨晚你說的,夫妻之間的事情?!?/p>
林綰露出些許淺笑,“怎么忽然想這個?”
謝云湛轉身正對林綰,和她的臉距離不過幾公分,聲音輕緩。
“娘子,我能不能...親你?”
林綰愣了一下,隨即害羞的低下頭去。
“你是我相公,隨時可以親...不必問?!?/p>
謝云湛靠近了林綰些許,微微往前吻上她的唇,交纏間帶著她仰起頭。
情到濃時,兩人之間的生疏感也少了許多。
謝云湛的手探入被子里,順手扯開了綁帶。
散開。
許是常年做農活,所以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在熾熱又嬌嫩的肌膚上輕輕的...
先是在腰間,又游移到...
屋內靜謐,只余兩道不同聲線的細碎氣息聲。
一道輕柔,一道沉悶。
燭火昏暗,映照在林綰的臉上。
她輕咬粉唇,眉眼含情。
至于燭火為什么照不到謝云湛的臉上,因為他已經埋首在被窩里了。
許是意識到時間緊迫,謝云湛并沒有在每個環節上多加逗留。
而是直接到最后一步,但還是有些緊張。
俯身逼近時,他靠在林綰耳邊,克制的低聲道:“娘子,若是疼便咬我肩頭?!?/p>
說著他...
回應謝云湛的,是林綰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手上輕輕的推搡。
好在感受變化的很快。
林綰無聲的咬了咬謝云湛的肩頭,眼眶微紅,像小貓嗚咽。
于是……
沒想到反而讓感受變得更加清晰完整。
......
可就在即將…時,空間卻再度扭曲了起來。
林綰也感覺自已變得虛無,漂浮著進到那個白茫茫的容器里。
謝云湛果然再次被叫醒。
緩了一下后,便對上白舒若擔憂的眼神。
“夫君,您沒事吧?你又和昨晚一樣...難道又做噩夢了?”
謝云湛的思緒還有些恍惚,那種感覺實在太真實了。
可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卻怎么都和面前這個妻子的臉對不上。
謝云湛按了按眉心,聲音有些發悶。
“沒事,這都是正常的,下次...不用再特意叫我醒來,你放心睡就是?!?/p>
白舒若卻欲言又止,剛剛謝云湛的表現,她總覺得根本不像是做噩夢,亦或是他說的什么遇上野獸。
倒像是...克制欲望。
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已的丈夫身體很是虛弱,性子也淡的很,清心寡欲清風霽月的,怎么會...
思來想去,白舒若側頭看了一眼重新閉上眼睛的謝云湛。
她還是決定明日找個大夫來瞧瞧。
而謝云湛滿腦子都是剛剛和林綰...
感覺很是真實,仿佛那女子真真切切在他耳邊,一聲又一聲曖昧又嬌媚的喚著相公。
而他也淪陷其中,那種...的感覺撲面而來。
謝云湛閉眼調整呼吸,但又意識到了一件讓他有點欣喜的事情。
在現實里他根本沒有那樣的精氣神,在夢里卻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思索間,他伸出手輕撫身前戴著的白玉。
低眸一看,玉佩潔白無瑕,上面似有淡淡的流光。
謝云湛的嘴角柔和了幾分,不多時又睡去。
但因為距離晨起也不久了,所以這一覺睡得不深,也就沒有再造夢境。
......
扶嵐院。
這里是謝云湛的母親,定遠侯夫人的住處。
白舒若帶著貼身的丫鬟和嬤嬤進了院子,來給侯夫人請安。
侯夫人從屏風后走出來,白舒若立刻福身行禮。
“請母親安。”
侯夫人是個溫柔的女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伸手將白舒若扶起。
“坐吧。”
她說著走到主位坐下,而白舒若坐在她下首的椅子上。
下人端上茶水點心。
侯夫人看向白舒若,見她一臉擔憂,便溫聲問道:“這是怎么了?”
白舒若無聲的嘆了口氣,“世子爺這兩天夜里,時常額頭冒冷汗,臉和脖子也不自然的泛紅?!?/p>
“兒媳瞧著有些害怕,母親不如請大夫上門給世子爺瞧瞧,無論是什么情況也好提前知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