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事明日再說?!敝x云湛的聲音低沉的很,拉著林綰一起躺下。
林綰害羞低頭,嬌嗔道:“你怎么...凈想著這些,我今日練習的字你也不檢查了嗎?”
話是這樣說,但手上是卸了力道的,任由謝云湛帶著她躺下。
謝云湛輕輕將她攬入懷,呼吸不由得重了些。
”明日再說。”
蓋上被子后,他側頭溫柔的吻上她的唇。
林綰也仰頭回應著,手輕輕撐在他身前,似抵著,又似拉著。
呼吸交纏之間,謝云湛翻身把林綰圈在身下。
熾熱的呼吸一路往下。
這一次終于沒有人再打斷他。
春宵帳暖,一室旖旎。
因為沒有人打擾,謝云湛嘗試了一次又一次,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小心翼翼。
到后來的食髓知味,情難自抑。
而夢境之外,現實的謝云湛依舊睡在白舒若的身側。
白舒若看起來心事重重,輾轉反側。
一回頭果然看見謝云湛依舊是那副模樣,甚至更加紅潤,氣色也好了很多。
而他身前的那枚白玉佩,也泛著淡淡的光澤,似乎和謝云湛的呼吸節奏相呼應。
一種煩躁的感覺無端的爬上白舒若的心頭。
自已的夫君雖然就睡在身側,卻在夢里和別的女人不知道在做著什么,居然是這副模樣。
白舒若嘗試轉過身去不看他,可還是渾身難受。
最后忍不住轉身伸手想要叫醒謝云湛,卻在即將觸碰到他的手臂時,還是猶豫了。
昨晚謝云湛就說過不用叫醒他,萬一沒什么只是自已胡思亂想,會不會反而惹得夫君不快?
算了,不過是個玉佩器靈,而且是在夢里又不是真實的。
大不了等謝云湛好了,再尋機會將這玉佩打碎或者送走,總不至于構成什么威脅。
白舒若只能這樣安慰自已了。
......
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這樣的情況依舊維持著。
謝云湛每晚入夢,便會和林綰過著恩愛夫妻的生活。
夢境若是在白天,林綰便會跟他經歷許多,宛若新婚小夫妻一般濃情蜜意。
若是在夜晚,則更是纏綿不休。
而在系統的助力下,夢境中的經歷讓謝云湛的感受更加深刻和真切。
所以面對現實的妻子,總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而自已待在書房時,也常常會想念夢里的林綰。
畢竟在夢里倒是沒什么概念,但只要一醒來,便能意識到那只是白玉的器靈,是虛幻的。
就會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斯人注定只能存在于夢中。
與此同時,謝云湛的身體恢復也很快,加上練武也起到一定的輔佐作用。
這天劉大夫再次幫他檢查身體,欣慰的笑了笑,起身拱手道:“恭喜世子爺,您的身體恢復的很好。”
”如今已與常人無異,老夫之前開的那些輔以調養的藥也可慢慢減少,若是沒有異樣,便是全全好了?!?/p>
侯夫人喜極而泣,拉著謝云湛的手語無倫次。
“太好了!列祖列宗保佑啊...我家湛兒終于是好起來了...”
侯夫人知道謝云湛這一路來有多不容易,當下也是欣喜萬分。
謝云湛面上依舊是溫潤的笑意,眼中難掩雀躍。
他回握侯夫人的手,溫聲道:“一直以來,辛苦母親為我奔波了?!?/p>
“接下來我定勤勉讀書,考取功名,不負母親教養之恩,不負父親在天之靈!”
若不是這突如其來的疾病,謝云湛天資聰穎,文韜武略皆有天賦,本該是聞名京城的天之驕子。
侯夫人眼眶微紅,“好...好孩子...”
一旁的白舒若也為丈夫身體痊愈而感到開心。
但這段時間以來,不知怎的,謝云湛對她淡了不少。
直覺告訴她和謝云湛夢里那個器靈有關,甚至動過把那玉佩弄走的心思,不過是為著謝云湛的身體才忍著的。
而且跟著她的于嬤嬤也總是寬慰她,“您才是正兒八經的世子夫人,豈是那不知來處的小小器靈能比的?”
“您就當是世子爺在利用她,待世子爺大好,咱們再尋個由頭將那玉佩弄走就是。”
“任憑那器靈在爺的夢里如何魅惑勾人,終究是個虛妄的東西,也不可能將爺從您身邊搶走不是?夫人且放寬心?!?/p>
“眼下您最重要的是有個嫡子,這肯定得爺大好才行,所以我們暫且忍耐,待有了嫡子,誰的地位都比不過您去?!?/p>
......
所以看著謝云湛好起來,白舒若便盤算著要和他圓房的事情。
當天晚上沐浴完,白舒若穿上了里褲和肚兜,即將套上里衣時,手卻停頓了一瞬。
因為另一邊放著的是一件薄紗外衣。
思來想去,白舒若一咬牙還是沒有選擇穿里衣,而是直接套上那件薄紗外衣。
走到里屋門口,她深呼吸一口氣,看著身前的丫鬟推開了門。
她邁過門檻,走進屋內,聲音溫和對伺候的下人道:“都先下去吧?!?/p>
下人們齊聲回應了一句“是”便陸續離開。
白舒若則緩緩走到謝云湛身邊,他正準備脫衣服。
“我來吧。”白舒若對準備侍奉謝云湛脫衣服的侍女說道。
侍女立刻頷首退下,“是?!?/p>
謝云湛聽到動靜,便轉身看了過來,卻微微蹙起眉頭。
白舒若穿的...不太對勁...
原本被白舒若侍奉著脫下的衣服又被他無聲的套了回去,往前一步拉開了距離。
“夫人,你這是?”
白舒若敏銳的察覺到謝云湛眼里閃過的一絲不悅,臉上不由得一熱。
但她也知道此刻顧不上這些了。
從前謝云湛身體不好,她不用顧及什么寵愛和子嗣。
但如今大夫都當著侯夫人的面說了世子爺的身體已經與常人無異。
若是她再不抓緊,遲遲沒有子嗣,侯夫人只怕是要往謝云湛房里塞人。
到時候就不是虛幻的器靈,而是真真切切能分走她夫君寵愛的女人了。
這讓她怎能不著急?
想到這些,白舒若只好忍著羞意,小聲道:“爺...妾身只是想和您做...夫妻間該做的事情...”
她說著又要上前一步。
謝云湛的眉頭皺的更深,依舊下意識后退一步。
他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明明面前人才是自已真正的妻子。
但一想到夢里的...那個妻子,她也是一直叫他相公,一直和他做夫妻之間的各種事情,互道情意。
所以他要是和別的女人...總覺得格外對不起她,下意識便有些抵觸。
可是面前人確實是自已名義上的妻子,許是意識到自已剛剛的態度有些過于冷漠和堅硬了。
所以謝云湛收斂了些情緒,語氣盡量平緩。
“我...今日練槍練的久了些,實在有些累了,改...改日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