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接過來,然后對著她點頭,笑著道,“信子,你的華國語越來越流暢了。”
大玖寺信子聽到顧昭的夸獎,立刻開心的笑出來,然后語氣靦腆又害羞,“會長~”
大玖寺信子是東瀛國的人,是作為二年期交換生來華國的,參加完校慶之后,她就要結(jié)束自已的交換生之旅了。
顧昭看著她臉紅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玩笑般看著她道,“信子,你這樣我真的會懷疑你暗戀我。”
大玖寺信子立刻捂臉,然后用自已水靈靈的眼睛看著顧昭,細聲細語道,“整個璟華幾乎所有人都暗戀昭醬,我也喜歡昭醬。”
好么。
任誰看信子現(xiàn)在這一副小媳婦的樣子,估計也絕對猜不到她的身世。
大玖寺信子的出身與金明澈差不多,但金明澈是父親是韓國人,母親是華國人。
而大玖寺信子的父母都是東瀛人,更是兩大黑道的強強結(jié)合。
信子的父親叫做大玖寺千早勝,是大玖社團的社長,而在東瀛,一般把公司稱作社團。
但大玖社團名義上是公司,實際上是極道組織紅櫻會的表面而已。
信子的父親,大玖寺千早勝正是紅櫻會的會長,在東瀛勢力非常大,且作風(fēng)極度強硬,控制了不少的中小社團作為下屬勢力。
信子的母親四楓院佳代,則是極有名望的神社家族,資產(chǎn)雄厚,規(guī)矩等級森嚴。
之所以把信子送來華國,是因為紅櫻會出了內(nèi)鬼,信子的爺爺,也就是紅櫻會的老社長遭到意外槍殺。
紅櫻會內(nèi)亂,為了安全,最終把一雙子女送到了華國。
是的,與信子一起來的還有她的哥哥大玖寺明澤,不過大玖寺明澤已經(jīng)提前回到東瀛了。
只有信子因為舍不得顧昭,所以在璟華久留了一段時間。
當(dāng)初信子來到璟華,是臨時的問題,所以她的語言是在來璟華之后開始學(xué)習(xí)的。
顧昭多門語言都可以流利溝通,因此當(dāng)初信子就來到了學(xué)生會,作為顧昭的秘書跟在顧昭身邊學(xué)習(xí)和工作,以融入璟華。
別的不說,信子作為秘書的工作能力簡直無可替代……信子要回國了顧昭還有點舍不得呢。
聽到顧昭說起交換生結(jié)束的事情,信子臉上也有些不舍,她目光柔軟的像是小動物一樣,看著顧昭道,“昭醬,以后歡迎你來東瀛玩,紅櫻會的有一家箭道館,后面有大片大片的櫻花,非常漂亮。”
“等你來東瀛玩,我?guī)ベp櫻花好不好?”
顧昭點頭答應(yīng)她,“好。”
信子送來的轉(zhuǎn)校生名單,是顧昭這幾年里,收到最多的一年。
根據(jù)不同的身份和轉(zhuǎn)校原因,信子很貼心的將最重要的幾個人的資料單獨放在了一起。
顧昭挨個看起來,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個叫做徐知念的女生,來自于港城徐家。
港城的徐家勢力不小,但港城國際學(xué)校多的是,能比肩璟華的也不是沒有,怎么突然轉(zhuǎn)來璟華了?
顧昭看了看徐知念的資料。資料上,面容秀麗的徐知念看向鏡頭,目光帶著一種堅韌的力量。
資料里有她的獎項和經(jīng)歷,徐知念的特長是……圍棋?她還是現(xiàn)在圍棋圈很有名的天才少女。
之前她就讀的學(xué)校是港城的一所頂尖的國際學(xué)校,和璟華的地位不相上下,按道理來說沒有必要轉(zhuǎn)學(xué)。
顧昭想了想,干脆拿出手機,找到某個人,然后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秒接,“昭昭?你找我?”
清澈干凈的男聲嗓音里還帶著幾分笑意,顧昭聽到電話那頭的人道,“我過段時間要去京市拍戲呢,到時候要不要見面?”
顧昭臉上也露出幾分笑來,答應(yīng)道,“好啊,我還可以帶你來璟華逛逛,這邊的餐廳味道都不錯。”
沒錯,電話對面的人正是祁鶴。
顧昭也不和他說廢話,直接就問他,“小盒子,你知道港城徐家的事情嗎?”
“徐家嗎?”
電話那頭的祁鶴聽到顧昭電話一來,就是直接問他事情,臉上多少帶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他身邊還有兩三個年齡差不多的帥氣少年,都好奇的看著接電話的祁鶴。
看得出來這幾個人和祁鶴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不錯,所以直接當(dāng)著祁鶴的面,眼神飛來飛去,五官亂飛,激動的很。
祁鶴不管他們,為了避免這幾個家伙耽誤他和昭昭打電話,祁鶴干脆起身拿著電話走了。
祁鶴一走,休息室里剩下的幾個男生就立刻興奮的嗷嗷起來。
“我聽到了,這個小姑娘的聲音!”
“我靠。”
“祁鶴家里不是很有錢嗎?該不會傳說中的未婚妻之類的吧!”
“咳咳咳,不知道,反正我這是第一次見到祁鶴變臉……我滴媽啊,剛才接電話的時候他聲音都溫柔了。”
“咦惹”,有個人打了個冷顫,“簡直不可想象!”
……
而出去繼續(xù)和顧昭打電話的祁鶴自然不知道幾個隊員在說什么,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顧昭。
“你旁邊有人啊?”
雖然是來問事情,但顧昭也真不至于一句話不關(guān)心祁鶴。
“我看到你那個組合的新聞了,小盒子,加油噢。”
祁鶴那張隨著長大而越發(fā)仙氣清冷的臉,此刻露出微笑,“好,昭昭,徐家的事情我確實知道一點,你想問哪一方面的?最近徐家確實多了一點亂子。”
顧昭便把徐知念的事情說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祁鶴了然,甚至沒有任何的驚訝。
他道,“這件事我知道,徐家其實做了遮掩,但是多少還是鬧出了一點動靜,所以有所耳聞。”
“徐知念其實不是徐家單獨的孩子,她之前還有個弟弟,但是意外走丟了,現(xiàn)在被找回來了。”
等等……
顧昭有點想扶額,想打斷祁鶴的話。
這是什么狗血虐文小說開頭,顧昭覺得她馬上就要猜到接下來的發(fā)展了。
果不其然祁鶴的下一句就是,“但是找回來的這個弟弟似乎和徐知念關(guān)系很差,幾次沖突都以徐知念被懲罰為結(jié)果。”
顧昭扶額。
……
【其實寫大玖寺信子的時候,飯飯正好在重溫龍族來著……正好看到繪梨衣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