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點報酬也很合理嘛。
她原本的打算是從小到大就可以拿到一些權限,但現在換成從秦政寮手里薅茶葉也很不錯。
她笑瞇瞇道,“秦先生好大方,真不愧是全璟華最受歡迎的校董。”
秦政寮好笑道,“璟華還有這種榜單嗎?”
他來璟華的次數屈指可數,很有自知之明,與其說是他本人受歡迎,倒不如說是他的臉受歡迎來得更靠譜一些。
顧昭眨眨眼,“是呢。”
當年普洱市迎回故宮的金瓜貢茶的時候,投保金額是1999萬華國幣。
而這僅僅只是投保金額,并非實際買賣價格。
如今的金瓜貢茶已經是不可再生資源了,屬于文物類,理論上只可供奉,不可以用于飲用,這就是暴殄天物。
但是秦政寮手里的這一份是早年間從國外輾轉獲得的,這茶甚至都沒有進拍賣場,就被秦政寮用一個可以說是天價的價格給拿下了。
當年,地位略遜于金瓜貢茶的,被稱作是“錦繡茶王香竹箐”的同類金瓜貢茶, 曾被以每公斤350萬元的價格拍賣。
顧昭都不想猜秦政寮當初到底花了多少錢拿到的。
剛才說拿走一半自然是開玩笑的,幾千萬的東西,無緣無故的,秦政寮敢給,顧昭都不敢要。
走的越高越要謹慎。
不過薅走一點還是可以的。
她又不可能白給璟華打工。
這一壺茶秦政寮自然不可能自已喝完,他沒有什么校董的架子,似乎是把顧昭視作可愛的晚輩,給她斟茶也做的順手。
他甚至還拿了兩碟糕點出來,示意顧昭也嘗嘗。
“玉榮齋的新點心,配茶不錯”,秦政寮將點心也推給顧昭,“試試?”
顧昭雖然和各位校董的關系都很友善,但友善與友善之間也是不同的。
大部分都是禮貌又客氣,嚴格按照成年人的社交尺寸,完全把顧昭當做未來的顧白兩家繼承人看待。
夸贊但客氣。
而來校董辦公室,在此之前,顧昭最自在放松的就是劉女士在的時候。
劉女士一般都直接拉著顧昭,打開冰箱和她邊吃邊聊,吃的是劉云歸自已做的三明治或者冷吃拼盤,喝的是劉云歸打的什么超模果蔬汁之類的。
有時候做的好吃,有時候果蔬汁配比奇葩,很是荼毒顧昭的味蕾。
而現在,似乎要再多一個秦先生了?
茶很好喝,糕點…糕點也很美味。玉榮齋是京市很出名的一家老鋪子,照樣是每日限量,新品更是買不到,都發展出黃牛了。
而此刻秦政寮拿給顧昭的,兩碟點心都是精致而小巧的模樣,帶著一點點心特有的甜香,配茶果然極好。
顧昭也不客氣,給就吃唄,誰也不缺這點。
她挑自已喜歡的吃,秦政寮便道,“再帶一盒點心走?”
顧昭正吃一塊荷花酥呢,她聞言迷茫道,“我是來連吃帶拿的嗎?”
秦政寮對她有點太友善了,顧昭可不覺得秦政寮是個性格這么好的人。
秦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未來秦家的大家長,怎么可能如此心善?
顧昭也不覺得自已有什么“讓遇到的人都對自已有好感”這種奇葩的異能。
所以,顧昭淡定的啃完手里的荷花酥,又喝一口茶,拿過一旁的紙巾輕輕擦手,最后才抬眼看向秦政寮,好奇道,“秦先生,你對所有人都這么貼心的嗎?”
她又想了想,補充道,“還是說作為校董,秦先生對璟華的學生都如此平易近人?”
秦政寮看向她,聞言只淡淡一笑,英俊成熟的臉上,帶著幾分放松,“當然不是。”
他道,“我的時間還是很珍貴的,自然只能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顧老爺子應該還沒有來得及與你說”,秦政寮搖頭,眼神略帶幾分笑意的看著顧昭,解釋道,“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顧老爺子打算讓你哥哥的第一站,去我堂兄那邊的縣市走一趟。”
顧昭一頓,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哥哥的事情。
她道,“原來是這樣。”
不需要秦政寮再多說,顧昭已經明白了。
顧敘即將畢業,顧榮守不可能直接把顧敘抬到中央去。
這是顧敘自已要走的路,顧家與白家只能在他身后替他保駕護航。
所以,顧敘的第一選擇至關重要。
到底去哪里,作為他的起點?
據顧昭所知,秦政寮的堂兄……似乎是哪個省的省委書記。
顧敘選擇了從基層實踐一步步走向中央的路,而實踐發展離不開改革,顯然有這位秦書記的關系,萬一遇到什么事,也可以一路綠燈。
而作為利益置換,顧家自然也會相應的滿足秦家的需要。
有合作,那關系自然也會親近些許。
秦政寮對顧昭的關照,似乎也有了理由和出處。
“原來是這樣”,顧昭道,“最近在忙校慶的事情,確實有段時間沒有去看望爺爺奶奶了。”
“這次校慶,確實要重要一些”,秦政寮目光再度落到顧昭身上,“有什么問題,可以來辦公室喝茶。”
他玩笑道,“雖然不多,但你和我兩個人,應該也夠喝很久了。”
……
事情談完之后,顧昭被迫連吃帶拿的走了。
她原本是拒絕的,但秦政寮卻笑著說帶回去給長輩嘗嘗。
點心好說,茶確實難得。
而秦政寮似乎也確定,顧昭今晚就會回大院。
他確實也猜對了。
顧昭要回大院去看望爺爺奶奶,順便問問顧老爺子秦家的事情。
來接顧昭的還是上次的車,上次的人。
新任警衛員楊山野小同志這次看到顧昭就放松很多了,甚至還很主動的給顧昭說了不少關于顧老爺子的身體狀況。
楊山野深得老神醫真傳,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一手針灸技術出神入化。
食補加上針灸,顧老爺子現在的身體狀況越發回春。
顧昭聽了很高興,又問楊山野最近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楊山野直接點點頭,告訴顧昭,她上次從大院走之后,小樓來了好幾個年輕人,分開來的,都說是來拜訪老爺子,順便問顧昭有沒有空。
結果都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