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非常的盛大,畢竟也是祁家的人,據說整個婚禮耗資1億港幣做布置,確實非常盛大。
顧氏一家人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新聞媒體和早已打好招呼的記者在紅毯外拍攝照片了。
而祁家在港城地位很高,祁自山早年雖然涉黑,但現在已經金盆洗手,與警司關系也不錯,外面維護秩序與安全的不止有保鏢,還有義務護行的警察。
港城這邊還是很有意思的,這邊的警察之類的還有幾分江湖氣,就像是港片里經常演的那樣,偶爾也會在外面與富豪之類有所牽扯。
顧昭穿了一身淺粉色的小禮服裙,今天的裙子就沒有那么亮眼了,但也粉粉嫩嫩,很得體的樣子。
顧昭被哥哥牽著手走,好奇的看周圍,短短幾分鐘就已經看到了好幾位警督,有男有女,都穿了一身制服,非常酷颯。而很快,從另一面的車里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許多媒體記者立刻上前,咔嚓咔嚓閃光燈響起來。
那幾名警督立刻禮貌的擋了一下,隨后笑著和記者說話,同時護著那位中年男人往里走。
今天是祁家大喜的日子,目前現場的這些記者沒想鬧事,因此除了拍下照片一路問幾個問題之外也沒做什么。
而顧昭非常靈敏的聽到了,原來被護在中間的那個中年人,正是如今的港城警務處處長,也就是所謂的警署體系內的最高警長,俗稱“一哥”。
除了這位一哥之外,還有不少港城的高管也露面了,但很快也消失身影。
“昭昭!”
聽到祁鶴的聲音,顧昭抬頭,然后就看到祁鶴向自已打招呼,只有他一個人跑過來,然后幾步站定,非常禮貌的看向顧柏崖等人,“顧叔叔,白老師,還有顧哥,謝謝各位能來參加婚禮,外面媒體有些多,請移步內廳。”
顧昭驚奇是瞅著裝模作樣的祁鶴。
嘖嘖,這么一看還挺靠譜?
祁鶴禮貌起來,那確實是看著就是個世家小公子,加上他那張仙氣清冷的臉,看著確實很靠譜。
像是那種會被所有家人都夸是別人家孩子的那種班級里的完美會長。
顧柏崖和白惜月臉上微微露出幾分笑容,對著祁鶴態度很好,顧柏崖開口道,“不需要這么客氣,我和你大哥之前談的很好,也與你父親有過一面之緣,今天祁家事情比較忙,先進去吧。”
祁鶴下意識的和顧昭并排走,兩個小朋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也不知道在瞅什么,反正莫名其妙的互相對視,開始講起小話來。
“我剛才看到來了好多人”,顧昭小聲道,“何婧姝說她也來噢?”
聽到何婧姝的名字,祁鶴就想嘆氣。討厭啊討厭,她怎么總是陰魂不散的吸引昭昭的注意。
但是想到婚禮上,自已也要跟在姑姑身邊,祁鶴只能認命,“是的,昭昭,一會兒你要不要和何婧姝坐在一起?”
顧昭歪頭,“真的好嘛?”
她早就知道了,何婧姝和媽媽與祁鶴的媽媽是手帕交,也就是青梅青梅,還結了干姐妹,屬于是一起點血入茶,磕頭義結金蘭那種。
所以何婧姝也是坐的家屬席位。
聽到這兩個小朋友嘀嘀咕咕的話,顧柏崖直接說話,“別擔心,這些都安排好了,不是小朋友要操心的事情。”
……
“顧董真是年少有為,令人羨慕啊。”
顧柏崖與祁自山握手,聽到這話,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聲音溫潤,“祁董客氣了,這里是港城,而港城誰不知道祁董?”
“哈哈哈”,祁自山年紀在這,確實有幾分老態,他不胖不瘦,五官算不上英俊但端正深邃,雖然年紀上來了,但臉上也只是多了些皺紋。
他身上穿著黑紅色的唐裝,非常喜慶,又有幾分梟雄特有的壓迫感。不過這位洗白上岸的黑幫大佬也確實是位梟雄,手里的血不少,才有如今的祁家。
而這位大佬看顧柏崖的目光很有幾分感慨,他與顧柏崖握手后,便也道,“今天事忙,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兩個孩子既然有友情,那就是緣分,我托大,顧董介不介意我喊一聲顧老弟?”
這話實在是有幾分親昵和主動示好的友善,祁家與顧家分量在各自圈子里都分量相當,祁自山更老辣,但架不住他年紀已經大了。
祁鶴是他的幼子,還小,能結個善緣,祁自山還是很樂意的。特別是對象還是顧家的時候。
顧柏崖一向對外一向圓滑,自然應好。
而另一旁,顧昭正被祁鶴的母親,那位有名的祁太夸獎。祁自山的五官只是端正,而祁鶴的母親作為一代港姐和時代美人,五官大氣明艷,時光老去,但現在仍舊明艷優雅。
祁太本名秦虹飛,實際上是徽省人,跟著母親和繼父在小時候來到香港,后來長大通過港姐比賽一炮而紅,事業巔峰期嫁給祁自山。
祁自山是有原配老婆的,只不過原配老婆和祁自山結婚三四年也沒有孩子,后面被查出生理性問題,抑郁離婚,遠走他國了。
秦虹飛是祁自山的二婚妻子,替祁自山生下了三個孩子,也就是祁鶴的大哥祁紹元,祁鶴的二哥祁紹同,還有祁鶴。
此刻秦虹飛正親著的握著白惜月的手,仍舊能看出往日風采的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白惜月,不斷的感嘆,“我看過你的作品!現在的內娛里,你的演技真沒有幾個人比得過。”
秦虹飛當年可不是花瓶,她也是紅極一時的影后,見到白惜月自然高興。
她還看著顧昭,臉上滿是呵護和夸贊,“哎,你就是昭昭呀?真漂亮……像個小公主,要是祁鶴那個臭小子早說就好了!”
秦虹飛看著漂漂亮亮的顧昭滿臉都是遺憾,“早說的話,我還會不要臉的來問問能不能讓昭昭做花童呢。”
秦虹飛的眼光那叫一個高,即使是對自已親生的大兒子和二兒子的臉,她也諸多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