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急按鈕的通話總算是有人接聽,里面的人先問了問他們的狀態如何。
趙可伊看了眼祁邵安,他狀態越來越不好了,“我們沒事,只是祁總狀態不太好,你們快點過來。”
“好的,維修人員已經過去了,祁總稍等。”
怕有意外情況,通話并未結束。
林序秋也安慰祁邵安:“祁總,你再堅持一下維修人員,很快就來了。”
祁邵安頭頂那束昏暗的應急燈光芒越來越虛化恍惚,電梯廂開始天旋地轉。
心跳聲錘擊的耳膜生疼。
“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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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給周望津打去電話的時候,人正在醫院里。
祁邵安昏倒后沒多久就有人來將他們救了出去。
她和趙可伊是祁邵安昏倒時身邊的跟著的人,也被塞到了救護車上,一起送到了醫院。
“怎么會在醫院?”周望津沉聲問,心里不由得跟著緊張。
“我今天來圣思采訪,沒想到和祁總一起困到電梯里了。他昏倒了,我和可伊姐也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周望津放下心來,“你受傷了么?”
“我沒事。”
祁邵安也沒事,他就是幽閉恐懼癥導致的精神高度緊張,所以才昏迷了。
“那你等我會兒,我去接你。”
她們沒必要再等著祁邵安醒過來了,從病房里拿上包,和江特助打了招呼后,便一起先去醫院門口等著了。
趙可伊今天也嚇壞了,跟她老公打完電話后,一起和林序秋等在醫院門口的長椅上,也是等她老公來接她。
“序秋,咱們兩個也算是有過過命的交情了。”趙可伊要和她握手。
林序秋用泛涼的手抓上她:“算是經歷生死了。”
“我現在腿還是軟的呢。”
“我也是,電梯急速下墜的時候也太可怕了。”她也心有余悸,可能這段時間都不想坐電梯了。
趙可伊的老公離醫院比較近。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就來了。
見到老公,她一點兒也忍不住了,和林序秋告別后就急著撲進了男人懷里。
一向在職場中強勢的姐姐,鮮少露出脆弱的一面。
林序秋笑著看兩人走遠。
又看了看醫院入口處,心底產生一絲焦急。
周望津怎么還沒來……
大概十幾分鐘后,熟悉的車輛總算是出現在了門口。
周望津停下車,林序秋已經走了過來。
遠遠地就看見她白著一張臉。
“今天沒嚇壞?”
林序秋腳步停在他面前,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能說是嚇壞,是差點嚇死。
“當時電梯往下降的時候,我都以為我要死了。”
如果電梯突然墜落,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周望津看著她到現在還沒恢復血色的臉,拍了拍她的腦袋:“現在不是安全了么,還怕呢。”
林序秋仰頭,猶豫的眼睛望著他:“我能抱你一下嗎?”
他張開雙臂,“過來。”
看得出來,確實是嚇壞了。
不過心里還是很開心的,害怕了知道該進誰的懷里。
林序秋也撲進了他的懷里,雙手將他抱的緊緊的。
心里生出一種踏實感。
甚至還有幾分貪戀這種感覺。
“都過去了,別害怕了。”周望津轉移她的注意力,“不然下次去京泓采訪吧,京泓的電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還能面對面的看顧你。”
“那怎么能行。”
林序秋腦袋靠在他懷里,悶悶地說。
這個擁抱持續了好幾分鐘。
可又覺得一閃即過。
林序秋意識到了時間,還是理智的從他懷里脫離了,“回去吧。”
周望津又安撫了她幾句,才一起上了車。
他開車駛離醫院,聊起了別的:“下周我要出趟差,你要和我一起去么?”
“去哪里?”
“英國,大概一周的時間就能回來。”
別說一周了,一天她都要先請假。
而且,周望津出差,她去了又派不上用場。
比起來,還是雜志社里她的工作更重要一些。
林序秋搖搖頭,“我就不去了,要請假一周,我去不了。”
周望津沒再繼續勸說。
就知道她不會去。
但他就是想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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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邵安這次昏倒后狀態不太好,采訪的時間便推到了半個月后。
這期間,房主編先帶人去采訪了其他的對象。
這周六,周望津便出差走了。
林序秋準備在月灣景歇兩天的時候,沈雨忽然打電話來,說是自已太無聊了,想要請她吃飯。
想到上次放她鴿子,林序秋便答應了下來。
她換好衣服,出發到了沈雨定好的餐廳。
“序秋,你總算是來了!”沈雨早到一會兒,這會兒正在門口等她。
見她過來,就走上去挽上了她的胳膊,“我聽說你喜歡吃粵菜,特意選的這是家粵餐廳。”
“謝謝。我其實都可以的,不用非要遷就我的。”
餐廳是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每桌之間繡著山水畫的屏風隔開。
林序秋和沈雨約的位置在倒數第二個桌子。
“望津哥出差了,你一個人多無聊呀,我也無聊,咱們兩個正好湊一起玩。”
菜剛上來,兩人邊吃邊聊。
“你現在不打算工作嗎?還是以后進家里的公司?”
林序秋看著沈雨好像經常無聊。
不過她好像不用工作,所以平時無聊的時候會更多一點。
“還不知道呢,我媽說讓我進家里的企業,我爸讓我出國讀研,我沒想好。”
林序秋桌上的手機彈出了周望津的消息:【在哪兒?】
她回復:【一家餐廳,和沈雨吃飯。】
周望津:【就你們兩個?還有別人么?】
林序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