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
她就覺得周望津下車不會只是買水這么簡單。
渴的那么突然。
早知道就不跟他一起下車了。
不對,應該和他裝不認識的。
她就不該說要幫他付錢。
她有些窘迫的站著,看著周望津有條不紊的將商品一件件放下,拿出手機付了款。
兩人一前一后從便利店里出來。
林序秋走的快,將他扔在了后面。
周望津不緊不慢的上車后,將那兩個盒子遞到她面前,“放你包里?”
林序秋別過頭,“你自已收好吧?!?/p>
他拖著尾音“哦”了聲,將盒子放在了自已的沖鋒衣外套口袋里。
其實周望津就是故意的。
本來也沒打算去買,月灣景還有張姐之前準備的好幾盒。
恰巧路邊有家便利店,不買白不買。
車子再次開上路,安靜的車廂里,響起林序秋的聲音:“下月初周末,我想回一趟杭城看看我爺爺奶奶,你要去嗎?”
“不去的話,我就和喬玥一起回去。”
她怕周望津沒有時間。
不然,倒顯得是她在赤裸裸地邀請他一起回去。
像是她求之不得一樣。
“喬玥陪你去?”周望津掀起眼皮睨她,語氣輕慢,“你是嫁給了喬玥?有結婚證么?”
“我記得臥室的抽屜里是不是放著兩本紅色的本子?上面還有咱們兩個照片。”
“那兩本是什么?我不認識,你教教我?!?/p>
恰巧前方是紅燈,周望津將車停穩,憊懶地挑眉盯著她。
眼眸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戲謔。
“……”林序秋捏緊拳頭,暗暗忍住火氣,“你如果有時間就一起去?!?/p>
想去就直說不行嗎?
非要繞著彎兒的和她抬杠。
現在才月中,起碼還有半個月才會回杭城。
誰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空。
“有時間?!彼D了頓,補充,“有大把的時間?!?/p>
林序秋也學著他“哦”了聲,懶得再跟他說話。
回到月灣景的時候,林序秋急著去洗澡。
她今天吃了烤肉,身上有一股散不掉的味道。
浴室門被反鎖,她站在鏡前解開了衣服的紐扣,鎖骨處的痕跡有些明顯。
她昨晚明明告訴過周望津不要留下痕跡,被她的同事們看見就不好了。
結果他還是不小心留下了一塊。
她有些郁悶。
好巧不巧又被趙可伊看到了。
林序秋靠在浴缸里,又想起了周望津剛剛在便利店買的那兩盒。
今天還要繼續嗎?
難道每天都要繼續嗎?
林序秋覺得有必要和周望津商量一下。
因為有點影響第二天的工作和精神。
今天趙可伊一眼就看出來她精神不好。
下午困得也一直打瞌睡。
她心里藏著事,慢吞吞的泡完澡后,又洗了個頭。
等她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周望津等在外面。
林序秋不以為意的提醒他:“你之后急著洗澡的話可以先去客房?!?/p>
周望津用浴室的時候,她就會去客房的浴室。
不過,他似乎并不喜歡去客房洗澡。
好幾次都是等在外面。
林序秋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做,今天沒忍住提醒了他。
周望津已經換好了一身絲質的黑色睡衣,這會兒正靠在沙發上坐著。
他回答:“我不喜歡客房的浴室,太小了?!?/p>
林序秋心說他事情多。
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進去洗澡的空隙,林序秋收拾好躺在了床上。
周望津買回來的那兩盒安全措施放在他那側的床頭柜,夜燈投射下來的光,剛好打在上面。
林序秋看著覺得奇怪。
她伸手將那邊的夜燈關了。
兩個盒子還要打光。
她躺在床上,在微信上問喬玥怎么樣了。
那頭回復沒事。
林序秋這才放下心來。
浴室門被人推開,周望津從里面走出來,和以往一樣,他順手關閉了臥室中的所有燈光。
走到床邊的時候才發現他那邊的夜燈被關上了。
他淡淡的目光掠過床頭柜上的物品。
林序秋背對著他裝睡。
她想,如果周望津要繼續的話再開口。
不然每次這種事情都是她來說,次數多了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身邊的床墊塌陷,周望津躺了下來。
林序秋心里正打著鼓的時候,他伸手將她拉到了懷中。
“林序秋,別裝睡,你裝的不像?!?/p>
“……”
接著便是和昨晚一樣的吻落下來。
根本沒給林序秋開口的機會。
她推推搡搡,最終還是敗下了陣。
等到這個吻結束后,林序秋才快速從他懷里脫身,她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一只手的手肘撐在床墊上,姿勢怪異。
“先等等?!?/p>
她小口小口的喘息,呼吸急促。
周望津沒動,等她的下文。
她斟酌著說辭:“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這件事上商量一下?!?/p>
“怎么商量?”
周望津的態度帶點輕佻,看不出來到底認不認真。
“我周一到周五要上班,休息不好的話有些影響工作。畢竟我和你不一樣,你困了的話在京泓哪里都能睡。可我不行,我就是個還沒轉正的實習生。你作為老板應該也不想自已手下有整天在工位打瞌睡的員工吧?”
他聽著,眉心蹙起。
什么叫在京泓哪里都能睡?
“所以以后這件事情放到周末……可以嗎?”
周望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是贊同她的話,“我作為老板確實不想看到有在工位打瞌睡的員工?!?/p>
林序秋沒想到他真的聽進去了,認同地連連點頭。
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可你不是我的員工啊?!敝芡蛞补闯鰝€肆意的笑,理直氣壯。
“……”
“我收回我剛剛的話?!绷中蚯锾苫卮采希灏逭奶珊?,“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p>
周望津聽完,笑的更過分,就連胸腔里都發出幾聲震顫。
落在林序秋的耳中,像是嘲笑。
她背過身,“你不愿意的話,那我還是去睡客房。”
“這么嚴重啊。”周望津裝模作樣。
他也躺下來,從她背后抱住她,“我沒說不愿意啊。而且,我什么時候說今天要做了?”
“林序秋,你太杯弓蛇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