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五天,上次出差你不是還走了好幾天嗎。”
林序秋眼睛盯著他的領帶,溫吞回答。
周望津不依不饒:“那能一樣嗎?你怎么不說,我還因為你想我了,特意回來了一趟。”
她沉默幾秒,認真回答他這句話:“我應該不方便回來……”
“不重要。我就想知道這五天你會想我么?”
周望津深邃的眼睛望她,勢必要得到個準確的答案。
林序秋抿唇:“會吧……”
從小到大的生長環境,讓她不會日常表達愛,很多時候她連自已的心思都搞不明白。
不過,她不擅長說謊。
她應該會想他,林序秋覺得。
周望津得了滿意的答案,手從她的腰間收回,“我是能感受到你的想念的,如果你走了之后我感受不到,那就證明你現在在說謊騙我。”
“怎么感受?”林序秋慢吞吞地抬起頭看他。
“心有靈犀。”
-
出發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前一晚,張姐就幫著她將行李都收拾好了。
雜志社的員工一起出發,周望津親自將她送去了機場。
后備箱打開,他將行李箱拿了下來,握在手里卻沒有急著給林序秋。
“記住我囑咐你的話。”
林序秋點頭:“我都記下了。”
“我說了什么?”
“照顧好我自已,有什么事情都要及時聯系你,每天都不能斷聯。”
這番話周望津反反復復說了好幾遍了。
林序秋都能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了。
“能記住就行。”
周望津這才將手中的行李箱給她,“走吧,到了第一時間跟我說。”
她接過行李箱,“嗯。”
只是沒急著走,攥著行李箱推拉桿的手緊了緊,
“怎么不走?”周望津按下了關閉后備箱的按鈕,單臂撐在車上,閑閑地看著她。
林序秋放開手中的推拉桿,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倏然拉近。
她踮腳,伸長脖頸吻上了他的唇。
淺淺淡淡的一個吻。
她很快站好,退回半步,一副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模樣,“我走了。”
周望津嘴角揚起絲愜懷的弧度,“怎么就是學不會接吻?是這樣親么?”
輪到他往前邁了一大步。
手掌捧起林序秋的半張臉,低頭吻上她的唇。
細密的吻綿長,卻還是很快結束。
林序秋看了眼時間,真的要趕快走了。
她抿了下唇,“我走了。”
“走吧,到了跟我說,記著我交代你的那些話。”
她乖乖點點頭。
周望津一直將她送到了值機柜臺。
雜志社的同事們都分散在大廳的位置,等待著集合一起辦理登機。
周望津確保林序秋進了同事們所在的位置后,便離開了。
趙可伊剛剛就看到她了,等周望津走后,她就過來找到了林序秋:“挺不錯呀,還親自來送你了。”
她八卦的挑眉,目光追上周望津的背影。
“其實他一直對我挺好的。”林序秋實話實說。
“看出來了。”趙可伊帶著她去旁邊坐下,“你有沒有帶幾件漂亮的小衣服?”
林序秋:“帶了。”
昨天張姐跟著她一起收拾的,裝的衣服挺多的。
趙可伊一看就知道林序秋這是搞錯了她的意思,“我說的是沒幾塊布料的那種,不是你行李箱里的那種漂亮裙子。”
“比基尼啊?”林序秋反應了過來,“那我沒帶。”
“沒事,我帶了,到時候可以借你,全新的,放心穿。”
“不用了可伊姐,都是同事穿出去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趙可伊環視了一圈同事們,微妙的笑容仿佛已經看透一切:“到了你就知道了。”
-
周望津一個人回到了月灣景,忽然覺得冷清極了。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哪哪兒都覺得不對勁。
明明林序秋平時也不怎么說話,占的別墅里的地方也不大,可人不在這里,別墅倒是顯得空空蕩蕩。
前段時間他去英國出差的時候,林序秋也是這么一個人待了一周多吧。
周望津下頜繃緊,靠在沙發上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腕表的時間,這時候林序秋人應該還在飛機上,立刻打電話過去的心思也就消失了。
坐著也沒什么事情,他百無聊賴的拉開了茶幾下方的抽屜。
里面放著一盒林序秋很久之前放進里面的拼圖。
周望津記得,好像是她很久前拆開快遞就放了進去。
說是有空的時候就去拼幾塊。
但是一直放在里面,甚至從來沒有打開過。
他拿出那個盒子,拿出了里面放著的拼圖。
拼圖有很多,全部拼好之后,是一幅可愛的動漫角色圖。
周望津閑著也是閑著,從里面找出來第一塊,開始拼圖。
-
林序秋抵達后,才剛下了飛機,周望津就掐著時間給她打過來了電話。
她和趙可伊在一起等著取行李,口袋里關閉飛行模式沒多久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林序秋還沒拿出手機,心里就猜測著是周望津打過來的電話。
果然,拿出手機后,屏幕上跳動著他的名字。
她接了起來:“我剛下飛機。”
“嗯,算著時間呢。”
周望津開著免提,手機放在一旁。
眼睛在無數的拼圖塊中尋找著無窮無盡的下一塊。
趙可伊打著手勢提醒她去取行李。
林序秋點點頭,跟上她的腳步,邊走邊對電話里的人說:“我要去取行李了,一會兒到了酒店再跟你打電話吧。”
“行,想我了么?”
這才分開了沒多久。
不過,她還是順著他的話回答:“想了。”
“取行李去吧,和你同事別走散了,跟緊點,也別亂喝水,有問題隨時找我。”
“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序秋拿上行李和所有的同事們集合。
趙可伊站在她旁邊咬牙切齒:“你姐夫也不知道跟我打個電話,一點兒也不擔心我。還是你們新婚的好呀,一會兒也分不開。”
分不開嗎?
林序秋怎么覺得周望津是拿她當傻子看呢。
總覺得在他眼里,她似乎沒什么一個人生存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