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都在顫抖,沖他吼道:“誰讓你亂動了!要是真的出了事怎么辦?”
薄羨時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朝她笑了笑。
“不這樣的話,寶寶怎么能贏。”
沈青綰想要撩起他的上衣檢查,卻被他扣住了手腕:“寶寶,還有這么多人都看著呢,回去了再讓你摸個夠。”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調侃她。
沈青綰生氣了,甩開了他的手。
薄羨時從身后抱住了她,語氣竟有些可憐:“寶寶,我胸口疼,留下來陪我待一會兒好不好?”
“活該!”
沈青綰才不可憐他。
薄羨時掰過了她的肩膀,看著女孩微微泛紅的眼眶,知道她是嘴硬心軟。
“嗯,我活該,所以連女朋友都不要我了,好可憐好可憐呀……”
“所以寶寶能不能看在我這么可憐的份上,心疼我一次?”
沈青綰撇過了頭,沒有說話。
但薄羨時知道她是心軟了,唇角慢慢扯出了愉悅的弧度。
賀元司姍姍來遲。
一進來,看見薄羨時腿上坐著一個穿旗袍的漂亮小姑娘,眼尾還紅紅的,像是剛哭了一場。
薄羨時追著她親。
沈青綰不想讓他親,推開了他的腦袋。
薄羨時輕輕掐住她后頸,不容置喙壓了過來:“不許躲。”
賀元司簡直沒眼看。
他走了過去,調侃道:“還說我騷,我看某人比我騷的更厲害,大庭廣眾之下就開屏求偶,騷氣都飄到我面前來了。”
薄羨時掀眸,冷冷掃了他一眼。
賀元司在旁邊坐下,打量著沈青綰。
這么漂亮又乖軟,難怪薄羨時這個從小到大一次都沒談過戀愛的腹黑變態會淪陷下手了。
薄羨時面露不悅:“再敢盯著我女朋友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賀元司翻了個白眼:“你這么兇,小心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薄羨時嗤了一聲,懶得搭理他。
沈青綰被他強勢掐著腰,想逃也逃不掉。
突然,一只手摸上了她纖細的腳踝。
她急忙推開薄羨時亂動的手,誰知他又重新圈了上來,還輕輕往那兒掐了一下。
沈青綰本就怕癢,被他這么一弄差點叫了出來。
“寶寶,反應這么大?”
耳邊落下一聲極低的輕笑。
“以后.你豈不是要叫一晚上?”
沈青綰脖子一紅,想要制止他卻弄巧成拙。
“寶寶,知不知道你這叫投懷送摸?”
薄羨時不知道往哪兒輕輕了一下,沈青綰身子顫栗,抖的更厲害了。
只能慶幸此刻燈光昏暗,周圍沒什么人。
直到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她蹙眉:“你拿開……”
“什么拿開?寶寶不說清楚,男朋友怎么知道?”
“手,硌疼我了……”
“怎么這么嬌?”
薄羨時無奈地抽回了手。
沈青綰這才看清他中指戴了一枚銀色戒指,很簡單低調的款式,顯得他更手骨感修長了,說不出的好看。
沈青綰不由失了神。
薄羨時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失笑道:“手有什么好看的?”
沈青綰才不肯承認自已是被他的手迷住了,紅著臉反駁:“我在看戒指,才沒有看你的手!”
薄羨時狹眸微瞇。
片刻后,他不知想到什么,輕笑道:“那寶寶知不知道,戒指除了用來裝飾,還有另一個實質性作用?”
沈青綰不解。
薄羨時覆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還可以用來測量寶寶的……”
沈青綰剛開始沒反應過來。
直到后知后覺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耳垂一紅,臉燙的不像話。
她惱羞成怒地剜了他一眼。
薄羨時笑得后仰,胸膛都微微起伏了起來。
等到活動結束后。
沈青綰卡里正好收到了薄羨時打來的五萬塊。
她找到他的微信,一共轉了十萬塊給他,道:“錢我還給你了,以后我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薄羨時笑容迅速消失。
“還沒到一周,你不能提分手,我現在照樣是你男朋友。”
沈青綰沉默。
薄羨時將錢退了回去。
她不解:“你怎么不收?你是不是又反悔了?”
“沒反悔。”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所以分手補償我不會收。”
他語調冷淡:“周一上午十點,在圖書館后面的涼亭見,別人有的分手儀式我們也要有。”
至少他沒反悔,沈青綰松了一口氣。
這個周末,沈青綰難得度過了一段輕松自由的時光。
她照常去了那家富人小區做英語輔導兼職,結束時天已經黑了。
回學校的路有一條偏僻的街道沒有路燈,黑漆漆的。
沈青綰走著走著,總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已,一想到最近學校論壇都在傳有個變態跟蹤狂的事,她心里有些發怵。
這時,室友傅蔓給她打來了電話。
“綰綰,你回來了嗎?”
“我馬上就到了。”
說話的時候,沈青綰打開手機鏡子功能,隱隱看見后面似乎有兩個黑影閃過。
她心跳加快,加快步伐朝著有人的地方跑去。
身后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就在沈青綰慌亂不已攥著手機準備報警時,下一秒,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腳步聲瞬間停了下來。
等到她回頭看去時,卻什么都沒有。
沈青綰不敢松懈,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宿舍,將這件事告訴了室友們。
傅蔓正好刷到了論壇新發的一條帖子,道:“你們快看這條帖子!好像有人抓到了那個變態跟蹤狂!”
沈青綰點進去一看。
照片拍的比較模糊,加上天色很黑,所以看不出那個制伏變態跟蹤狂的人是誰。
不過瞧著那個身形,沈青綰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但她因為今晚被人跟蹤的事情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和后怕,所以也沒有去深究。
……
第二天。
沈青綰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了圖書館后面的涼亭。
她等了半個小時,都不見薄羨時的身影。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過了很久才接通,卻是賀元司接的電話:“羨時他受傷住院了,剛剛才從手術室里搶救出來。”
沈青綰愣住:“他受傷了?”
賀元司:“昨晚他制伏了一個跟蹤狂,對方身上藏了刀子,捅進了他腹部,被人發現及時送去了醫院,在搶救室里待了一晚上才出來。”
沈青綰呆住。
她聲音顫抖:“他在哪家醫院?”
“市醫院,1302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