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里到處都是商良的人,盡管沈青綰躲避著那些追上來的保鏢,最終還是被抓到了。
“放開我!”
她被保鏢摁住,拎到了商良面前。
商良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起了頭,看著那雙漂亮又倔強不屈的眼睛,玩味道:
“漂亮又柔弱的小鳥,就該關在金絲籠里。”
沈青綰眼神滿是厭惡,轉頭朝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嘶——”
商良吃疼,將她甩開重重扔在了地上。
沈青綰被摔得渾身一疼。
剛要站起來,就被他手掌掐著脖子,表情陰冷道:“敢咬我?很好!待會跟我上了床,我要你哭著求我!”
“來人,把她給我帶回——”
話音未落,身后一道凌厲的冷風襲來,商良還沒看清對方的模樣,臉上就狠狠挨了一拳。
這一拳下手極重。
他被揍的后退摔在了地上,狼狽爬起來后眼神陰冷地看向來人。
“你他媽——”
話音戛然而止。
當看見面前出現的這個男人時,商良眼底浮現一絲畏懼。
薄衍抱起被摔在地上的人兒,看著她脖子上被掐出來的印子,眉眼徹底染上寒霜,回頭,聲音冷戾至極。
“你敢動我的人?”
商良臉色瞬間一白,后背躥出寒意,急著解釋。
“誤會,這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剛想上前,薄衍身邊的保鏢一腳狠狠朝他膝蓋踹去,又摁住他的肩逼他跪在了地上。
薄衍抱著懷里顫抖不止的人,似要殺人的駭冷眼神朝商良射去,朝保鏢吩咐道:
“摁住他,給我往死里弄。”
輕飄飄又冷漠的一句話,直接宣布了商良的結局。
薄衍抱住了她,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視線,沒讓她看見那些血腥殘忍的畫面。
耳邊傳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沈青綰臉色一白,指尖發抖地攥緊他衣服,往他懷里縮了縮。
薄衍寬大的手掌落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安慰道:“不怕了,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當薄羨時趕到這里時,正好撞見大哥摟著她的一幕。
“哥!”
沈青綰身形一滯,視線越過薄衍寬闊的肩膀,看向了薄羨時。
意識到什么,她急忙松開了薄衍。
薄羨時沉著臉走了過來,在了解事情經過后,那張清雋臉龐瞬間布滿了可怖的陰云。
他朝保鏢道:“把人松開。”
商良被揍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還沒有緩過劇烈的痛意,又被一只手抓住了頭發,帶著極大的手勁往墻上重重撞去。
“你知道她是誰的人嗎,就敢碰她?”
薄羨時扼住他喉管,動作利落狠戾,骨節泛白咯吱作響,抓著他的腦袋憤怒往冰冷的墻上一遍遍撞去。
商良被撞的眼冒金星,額頭血嘩嘩往下流,扯著嗓子求饒。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碰她!”
“她脖子上的傷是你弄的?”
商良很清楚自已要是說出那句實話,會有什么結果。
“我、我是不小心……真的不是故意的!!!”
薄羨時眼底泛起漫天的冷意,朝保鏢道:“刀給我。”
旁邊站著的保鏢下意識看向了薄衍,見他沒有制止,將匕首遞到了薄羨時手里。
“說!哪只手碰的她?”
商良臉色駭然,恐懼地連連搖頭:“我沒有,真的沒有碰她!不信你問她!”
薄羨時表情一狠:“不說是嗎?那就兩只手都砍下來好了。”
“不!是這只手!右手碰的啊啊啊啊——!!!
在他凄厲的慘叫聲,一根手指直接被剁了下來。
沈青綰也看見了那根滾落在地上還沾著血的手指,臉色更白了,嘴唇顫抖厲害。
剁他一根手指,還不足以泄憤。
薄羨時匕首往下,利落地刺進了他下半身,商良捂著襠部扭曲大聲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薄羨時厭惡地扔了匕首,一腳踩上去狠狠碾了起來。
“斷子絕孫的滋味好受嗎?既然管不住你褲襠里的惡心玩意兒,那我就幫你廢了它!”
商良嘴唇慘白,已經疼到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地上淌滿了血,濃烈刺鼻的血腥味鉆入鼻尖。
見薄羨時還沒打算停手,沈青綰沖過去抓住了他的胳膊,顫抖制止道:“夠了!已經夠了!”
“寶寶,你松手。”
沈青綰眼眶泛起了一圈紅,哽咽搖頭。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薄羨時聲音很冷:“他敢傷害你,死了就死了!”
“我不要你殺人!也不要你坐牢!我不要跟你分開!”
沈青綰用力抱住了他,臉龐緊緊貼著他后背,很依賴很親密的距離。
薄羨時后背一僵。
半晌后,他轉過身,將手上的血擦干凈了,才敢小心翼翼觸碰她,喉嚨沙啞道:“寶寶,你剛說的話什么意思?”
沈青綰仰頭看他,眼尾還是紅紅的。
“我不要跟你分開。”
薄羨時眼底涌起了晦暗的情緒:“寶寶,你想好了?我不要你因為怕我殺人,怕我會坐牢,可憐我才說出這句話。”
“不是可憐。”
薄羨時表情一頓:“所以是……真心的?”
沈青綰點頭。
“賭約呢?還有一次求我的機會,也不要了?”
沈青綰:“那我現在求你。”
被那雙倒映著他身影的漂亮眸子看著,薄羨時心尖不可避免觸動了一下,暗罵了一聲操,唇角掀起弧度。
“寶寶,再說一遍,我怕自已剛才幻聽了。”
“薄羨時,我們復合吧。”
薄羨時捧起她的臉:“從你說出這句話開始就不能反悔了,以后也不許提分手,當然,我也不會給你提分手的機會。”
沈青綰無法否認,自已是喜歡他的,他為她做了這么多,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霸道就霸道了。
占有欲強了些就強了。
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存在,世上哪有完美的人,因為有瑕疵才更顯得真實。
就像那句話說的,哪怕他缺點多的像星星,優點少的像太陽,可太陽一出現,星星都不見了。
沈青綰:“不提分手。”
看著這一幕,薄衍眼神漸漸黯淡了下去。
但僅僅一瞬,他便收斂了那些情緒。
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商良,他吩咐保鏢:“把人送回商家,商家的人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下的命令。”
保鏢恭敬地回了聲“是”,然后立馬將人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