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折騰,就是一個小時。
除了沒做,沈青綰渾身上下都被他親遍了。
到了半夜,她被渴醒了。
沈青綰迷迷糊糊從床上爬了起來,因為太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睡眼惺忪地摸索著朝廚房走去。
喝完水正準備回臥室時,一轉身,猝不及防撞入了一具滾燙堅硬的胸膛。
沈青綰額頭都被撞疼了。
她揉了揉,一抬頭,借著外面的月色才看清那張冷俊的臉。
不知道是沒睡醒不太清醒,還是兄弟倆穿的都是白T的緣故,她一時半會兒沒認出來。
過了一會兒,她試探問:“……薄衍?”
薄衍淡淡“嗯”了聲。
沈青綰這才松了口氣,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薄衍沒告訴她,因為他整晚都聽見隔壁傳來的聲音,知道弟弟在欺負她,所以失眠了一晚。
他編了個理由:“腸胃不太舒服,睡不著。”
沈青綰一聽,連忙道:“家里有胃藥,我去給你拿。”
為了不吵醒在客廳打地鋪睡的弟弟,她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摸索著往放醫藥箱的地方走去,拿著藥正準備按原路返回。
這時,睡的正熟的沈言年突然翻了個身,將腿伸了過來。
沈青綰沒注意,被他的腳絆倒往前摔去。
她手中的藥飛了出去,而就在她的臉即將著地時,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她的身體,把自已當成她的人肉墊子摔了下去。
這一摔,沈青綰的牙齒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喉結。
被壓在底下的男人發出一聲悶哼。
沈青綰心中又窘又驚,急忙爬起來,可放在腰上的胳膊突然收緊,將她牢牢摁在了懷里。
她口中發出一聲低呼。
因為光線昏暗的緣故,沈青綰并沒有看見男人那雙眸子此刻卸去了偽裝,正灼灼地盯著她。
薄衍為剛才的舉動找了一個借口,聲音很啞。
“抱歉,手撞疼了,暫時動不了。”
沈青綰壓根不會想到這是男人故意找的借口,信了他的話。
“啪——”
突然,客廳燈被打開。
沈言年被剛才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當看見倒在地上姿勢曖昧的兩人時,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急忙轉過了身。
“姐,我什么都沒看見!你跟姐夫繼續!”
沈青綰沒想到會被弟弟撞個正著,這時候要是揭穿了薄衍的身份只會更尷尬。
她也不敢亂動,怕弄傷薄衍的手。
又擔心隔著一扇門的薄羨時會出來,到時候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希望薄羨時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
然而總是事與愿違。
房門緊閉的臥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似乎是薄羨時醒了。
薄衍眼底涌起暗色,慢慢松開了人。
沈青綰急忙從他身上爬起來,又支走了弟弟:“言年,你去樓下藥房買支跌打藥回來。”
樓下有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房。
剛才薄衍被她撞到了地上,手被撞疼了,家里沒有跌打藥了。
“好。”
沈言年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就下樓了。
弟弟前腳剛走,薄羨時正好從臥室里出來。
看著客廳里的兩人,他表情微怔,疑惑道:“哥,寶寶,你們不睡覺在這兒干什么呢?”
沈青綰:“我渴了,出來找水喝。”
薄衍:“腸胃不太舒服,麻煩她幫我找藥。”
薄衍因為以前忙公司的事吃飯不規律,所以胃不太好,這點薄羨時是知道的。
他皺眉:“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吃點胃藥就好了。”
沈青綰撿起掉在地上的藥,又給他泡了一包胃藥沖劑。
薄衍吃完藥后,薄羨時這才注意到了他喉結上的紅印子,直接問了出來。
“哥,你脖子怎么了?”
沈青綰表情很尷尬。
薄衍倒是很淡定,編了個謊話:“被房間里的蚊子咬了。”
薄羨時蹙眉:“怎么咬的這么兇?”
薄衍余光不經意瞥了一眼旁邊耳尖泛紅的女孩,涌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是挺兇的。”
好在薄羨時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已經夜深了,怕她明早上課起不來,就帶她回了臥室。
……
次日清晨,三人吃過餃子后就回去了。
自從跟她正式復合后,薄羨時變得越來越黏人,誓要將之前浪費的時間補回來。
沈青綰去上課時,在路上碰見了他。
她驚訝:“你要跟我一起上課?”
薄羨時彎下腰來,手指屈起輕彈了彈她的額頭:“專門來陪寶寶上課,給你解解悶,寶寶好像很不歡迎我?”
沈青綰揉了揉額頭:“不是,我記得你待會有課的,你該不會打算逃課吧?”
薄羨時想說,自已早就把大學四年的學分修完了,所以那節課上不上都不重要。
“逃課?聽起來似乎不錯。”
見他打定主意了要跟自已去上課,沈青綰也奈何不了。
下節課是一門選修的經濟學課程,上課的李教授快六十了,是出了名的嚴厲,不允許任何學生遲到逃課,否則就扣分。
進了階梯教室后。
沈青綰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
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依舊是上課前點名的老套操作。
這時,有人在QQ上給她發了個消息,是班上一個女生,說這節課有事來不了,讓她能不能幫忙答到,不想被扣分。
秉著同班同學的情誼,沈青綰答應了下來。
李教授拿著名冊開始點名,點到那個沒來的女生名字時,沈青綰立馬答了聲“到”。
中間過了幾個名字后。
這時,李教授念到了她自已的名字。
“沈青綰。”
“到!”
李教授抬頭看了一眼,皺眉道:“我記得你剛才答了到。”
沈青綰心里瞬間緊張起來。
這時,旁邊傳來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到。”
是薄羨時在說話。
他看向了臺上的教授,聲調懶洋洋的:“剛才沒聽見。”
然而薄羨時在學校的出名度連各學院的老師都知道。
除了薄家二少爺的身份,當然還有他因為成績優秀,參加全國競賽替學校拿獎爭光的事跡。
所以,當聽到薄羨時替沈青綰答到時,直接被李教授認了出來。
“你叫沈青綰?”
薄羨時表情淡定:“剛改的名。”
李教授語氣嚴肅:“行了,不許開玩笑!就你這張到處招搖過市的臉,哪個學院的老師認不出你!”
“說吧,為什么要替沈青綰答到?她是你什么人?”
“我女朋友。”
“她沒來上課?”
“就坐我旁邊呢。”
李教授明白了什么,皺眉道:“那她是替別人答的到?”
薄羨時:“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是優良的傳統美德。”
聽著這番話,李教授十分不贊同:“什么美德!這是幫著逃課的學生欺瞞老師!”
沈青綰臉色微白。
薄羨時也注意到了,不由地擰眉:“我女朋友是乖學生,您別兇她,也別扣分。”
“既然少了個學生,正好我補齊,您要是還不滿意,您說想怎么著?”
李教授對自已的課堂要求很高,但也沒法盯著所有人認真聽講,想了想,安排給他一個任務。
“正好你幫著我巡查,哪個學生上課不認真聽講玩手機,把名字記下來。”
薄羨時挑眉:“您不怕我徇私枉法?”
李教授哼了哼:“在女朋友面前,難道不該以身作則當榜樣?”
薄羨時笑了笑,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