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沈青綰上課差點遲到。
薄羨時一路踩著油門,終于在最后十分鐘內趕到教室,又將手里主動拎著的包交給了她。
“寶寶,今天只有三節課對吧?”
沈青綰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薄羨時指尖勾起她被風吹亂的頭發絲,別在了耳后:“上完課我來接你,我們出去……約會。”
等到上完課,從教學樓出來后。
薄羨時正站在梧桐樹下等她,他換了身休閑的衣服,走過來牽起她的手,帶著她上了車。
不多時,車子停留在市中心繁華的商業街。
沈青綰被他拉進了一家奢侈品衣店,看著櫥窗里一件件漂亮的小裙子,問道:“不是去約會嗎?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給寶寶買衣服。”
“我有衣服,不用買新的。”
薄羨時掐了掐她的臉,眼神寵溺:“可我想給寶寶買,寶寶是小公主,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很快,店員過來熱情地服務起來。
沈青綰去試衣間換了一條店里最新款的玫瑰粉蝴蝶結吊帶連衣裙,裙身收腰,長度到膝蓋上方,襯得她膚色越發的白,腰肢也越發的細。
薄羨時只看了一眼,就后悔了。
恨不得把她藏起來,只給自已一個人看。
但他壓制住了那些陰暗的念頭,走到她面前,重新替她理了理裙子的蝴蝶結肩帶,看著鏡子里漂亮的她。
“這條裙子很適合寶寶,寶寶覺得呢?”
“好像有點太張揚了。”
很精致的公主裙,更適合出席晚宴的場合,不太適合在學校里穿。
薄羨時從身后攬住了她白皙瘦削的肩:“喜歡就買下來,寶寶穿漂亮的裙子就是讓人欣賞的。”
光買一件還不夠,薄羨時挑來挑去,覺得每件都適合她,索性將店里所有的裙子都買了下來。
沈青綰連忙制止:“你別買這么多,衣柜里放不下的!”
薄羨時:“那就讓人再打造一個衣帽間,專門放這些漂亮的裙子。”
“你別浪費錢。”
每條裙子都不便宜,最便宜的也要好幾萬了。
薄羨時:“任何花在寶寶身上的都不算浪費,我跟我哥掙來的錢就是讓寶寶花的,不用替我節約,寶寶花我的錢我只會開心。”
薄羨時將卡遞給了店員,一千萬就這么沒了。
從店里出來后,薄羨時又帶她去了一家賣男士領帶的店。
“寶寶幫我挑一個?”
沈青綰給他選了個素雅的藏藍色。
薄羨時:“會打領帶嗎?”
沈青綰搖頭:“不太會。”
“那我教你。”
在他的指導下,沈青綰踮起腳先把領帶從他脖子后繞了過去,但到底是身高差太大,姿勢不方便。
薄羨時脫了她的鞋,將她抱在沙發上站著,這樣一來方便了許多。
她正專心學著打領帶,薄羨時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指。
“你別搗亂。”
“沒搗亂,我是在認真教寶寶。”
然而教的并不正經,領帶打著打著,不知怎么就將她的兩只手一并纏繞捆了起來。
薄羨時將她拽進懷里,輕笑道:“寶寶怎么還把自已的手給綁起來了?是不是故意把自已送給我?”
沈青綰對他倒打一耙的話不可置信,臉頰微鼓:“明明是你!快給我解開!”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給寶寶解開。”
說著,薄羨時就將臉龐湊了過來。
這個姿勢下,沈青綰比他高出了一小截,他仰頭看著自已的眼瞳又黑又沉,莫名讓她想到了以前養過的那條大金毛。
每次搖著尾巴過來要她摸時,都會露出一模一樣的表情。
腰突然被人輕輕一掐,沈青綰回神。
她看了眼周圍沒什么人,便將腦袋湊過去,飛速往他臉龐親了一口。
“好了。”
她推開他的胸膛。
薄羨時纏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另一只手又點了點另一邊被冷落的臉龐。
“寶寶,這邊再來一下,要對稱。”
“……”
沈青綰只好又親了一口。
他說話算話,沒繼續鬧她。
她學了幾遍就學會了系領帶,最后又故意收緊了領結,像是在‘報復’他剛才的行為。
“嘶——”
猝不及防被這么一勒,薄羨時頸仰了仰,喉嚨滾動,抓著她瑩白的手指。
“寶寶,松手,要喘不過氣來了。”
為了糾正他總是在外面親她的舉動,她板正了小臉,認真道:“那你下次不許在外面親我了!”
薄羨時:“可是剛才明明是寶寶主動親的我。”
“……”
脖子上的領帶又緊了幾分。
薄羨時喉結重重滾了起來,并不疼,反而生出了異樣的感覺,有種被她拴在手里的興奮感。
情不自禁之下,就將心里的實話吐露了出來。
“寶寶,好想當你的狗,想被你一直拴在手心里。”
然后親她舔她,在她身上標記自已的氣息,這樣的話就沒人敢接近她,敢覬覦她了。
沈青綰聽的臉頰發燙,忙捂住了他的嘴,不許他亂說話。
薄羨時捧住她的手背,唇落在她手心里,親了一口不說,還得寸進尺舔了一下。
沈青綰羞恥將手抽了回去,又往他衣服上擦了擦。
薄羨時捏了捏她的臉,失笑道:“這么嫌棄我呀?”
沈青綰瞪了他一眼,要從沙發上下來。
薄羨時彎下腰,手臂環著她的腰一抱,讓她坐在沙發上。
他單膝跪了下來,修長的手指圈住她細白的腳踝放在大腿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鞋子。
“寶寶,我幫你穿鞋。”
他頭低著,因為弓著腰的姿勢肩背線條延展開來,哪怕穿著休閑的上衣也遮掩不住底下蓬勃僨張的肌肉。
薄羨時給她穿好鞋后,沒有松手。
指腹捏著那截白的耀眼的腳踝,眼眸逐漸幽暗,他低頭,在她腳/踝處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沈青綰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地。
她紅了臉,屈起膝蓋踹了過去,剛好踹上他硬邦邦的小腿,差點把人踹的往后倒去。
薄羨時及時穩住了身形,見她整張臉都紅了,這才不舍地松開手。
不遠處。
薄衍坐在車里,透過車窗看著兩人親密打鬧的一幕,瞳孔隱隱蒙上了一層陰翳。
明知道不該打擾弟弟和她約會,心情卻莫名煩躁。
他下意識摸出煙盒,兜里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自已已經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