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兄弟倆又開始爭奪起她和誰一起睡覺的問題來。
薄羨時看向大哥:“一三五寶寶跟你睡,二四六跟我睡。”
很公平的時間分配,薄衍沒說什么。
然而上次被兩人夾在中間親到大半夜才結(jié)束的行為,沈青綰已經(jīng)怕了,所以反駁了他的話。
“我要自已一個人睡!”
薄羨時:“寶寶,我們家只有兩張床,所以你只能二選一。”
沈青綰:“那我回宿舍住。”
薄羨時皺起了眉,看向一言不發(fā)的大哥:“哥,你不說幾句?”
這次,薄衍難得沒贊同弟弟的話:“讓人收拾間臥室出來,讓她好好休息一晚。”
聽到薄衍的話,沈青綰得意地朝薄羨時做了個鬼臉。
很快,家里的傭人將兄弟倆隔壁的房間收拾了出來,為了防止薄羨時趁她睡著后闖進來,她還特意反鎖了門。
原以為這樣就能睡個好覺。
結(jié)果到了半夜,門口突然出現(xiàn)兩個身影。
一個鬼鬼祟祟。
一個光明正大。
薄羨時瞥了眼大哥手里拿著的鑰匙,顯然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這一幕,所以并沒有太驚訝。
他眉梢微挑,戲謔道:“哥,你這不厚道,故意哄騙寶寶是吧?”
被弟弟抓包的薄衍表情淡定。
他將鑰匙插入了門鎖孔,擰動一下,緩緩道:“她睡覺不乖,喜歡踢被子,需要人看著才行。”
都是借口。
明明就是跟他生出了一樣的想法,想趁寶寶睡著后偷偷將她拐到床上,還不承認。
薄衍推開門,輕聲輕腳地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暗,薄羨時打開了臥室一盞壁燈,光線不亮,并不擔心會吵醒她。
兩人輕聲走到床邊。
熟睡中的女孩兒顯然還不知道有兩頭狼闖了進來。
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態(tài)度都很明確,互不退讓,私心地想把她拐回自已臥室。
空氣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
薄羨時率先開口:“反正我不會離開寶寶的。”
說著,他熟練地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動作很輕將人摟進懷里,朝薄衍道:“三個人的床太擁擠,哥你今晚還是回去睡吧。”
薄衍面不改色說了一句:“三個人睡一起,更暖和。”
說完,他也上了床。
沈青綰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醒來,發(fā)現(xiàn)床上多了個人。
她怔然地眨了眨眼,從薄羨時硬燙的胸膛上抬起頭,聲音綿軟還透著一絲未睡醒的惺忪。
“你怎么在我房間?”
薄羨時揉了揉她的臉蛋:“寶寶是不是睡迷糊了?是你說不敢一個人睡覺,所以讓我過來陪你。”
沈青綰腦子還宕機著,反應(yīng)慢了半拍。
過了一會兒,才稍微清醒了些,不信他的話:“怎么可能,你騙我。”
她明明都將門反鎖了。
他怎么進來的?
薄羨時瞥了眼她身后一直沒吭聲的薄衍,勾唇道:“寶寶是不是想問我們怎么進來的?家里的鑰匙都放在我哥那里,我可開不了寶寶臥室的門。”
聽到他的話。
沈青綰這才察覺到身后還有一個人。
她轉(zhuǎn)頭,看見薄衍也躺在床上,那雙黑沉眸子很平靜地望了過來。
薄衍:“擔心你著涼,所以才進來看一眼。”
沈青綰:“那你們看完了,可以回去了。”
薄羨時攬過她的腰,在她頸間拱了拱,黏人的緊:“我房間空調(diào)壞了,只能睡寶寶的床,寶寶難道真要趕我走,讓我回去欲火焚身?”
什么欲火焚身。
他怎么總愛說這些不正經(jīng)的話。
為了留下來,薄衍也不自在地咳了咳:“我房間的床壞了,所以……只能在這里睡一晚了。”
怎么會好端端的空調(diào)壞了,床也壞了。
沈青綰眼神狐疑。
薄羨時下頜抵上她的肩,慣會拿捏她:“寶寶,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收留我們一晚好不好?”
沈青綰提出了一個要求:“那你不準動手動腳。”
“那可以動嘴嗎?”
“……”
沈青綰臉頰泛紅,瞪了他一眼:“也不可以!”
“好吧,我聽寶寶的話。”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點也不可信,她又一次上當。
“嗚不、不可以親了……”
沈青綰想要推開薄羨時,卻被他手指圈住了兩只手腕,輕而易舉禁錮住她的舉動。
“寶寶乖,再親一會兒就結(jié)束。”
他誘哄著她。
但他口中說的‘一會兒’過了十分鐘還沒結(jié)束,沈青綰惱了,一個使勁掙脫他的手,抬起巴掌朝他臉上拍去。
薄羨時被打的腦袋一偏,沒躲,興奮抵了抵腮,又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臉上。
“寶寶,繼續(xù)往這兒打。”
多少有些變態(tài)。
沈青綰擰著眉,收回了手。
又挪了挪身體,朝一旁更理智的薄衍靠近,抓著他的手臂哼道:“你管管他!”
薄羨時身軀覆了過來,沒好氣地掐了掐她的臉。
“寶寶,你求錯人了,我哥可不是什么好人。”
也只有不設(shè)防備的她才會相信他哥真是什么良善之輩。
果然,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吭聲,也沒有動靜的薄衍胳膊繞在她腰后,摟著她往身上靠了過來。
她再次被包圍在了中間,很近很危險的距離。
薄衍抬起她的下巴,認真地問了一句:“寶寶,討厭我們嗎?”
沈青綰不知道他為什么問這個問題,搖頭道:“不討厭。”
“那不喜歡跟我們接吻嗎?”
提到這種話題,沈青綰總是害羞的,咬了咬唇,如實道:“太頻繁了。”
每天親就算了。
每次都要親好久,至少一個小時起步,親的又兇,嘴皮都快被咬破了。
薄衍看向了身為罪魁禍首的弟弟。
薄羨時從身后攏住了她,嘆氣道:“那是我們因為太愛寶寶了,所以才會忍不住對你做這種事。”
恨不得讓她時時刻刻黏在身上,吻她,.她,還想.她。
沈青綰:“那也應(yīng)該有節(jié)制!”
薄羨時:“寶寶,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她的承受能力,斷然不會是現(xiàn)在這種吃肉吃不飽的情況。
沈青綰聽的眼睛都睜大了。
薄衍指腹輕蹭著她的唇,柔聲道:“以后我們會盡量克制些,讓寶寶在一個可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盡量不弄疼你。”
聽到這話,薄羨時抬眸看了大哥一眼。
明明上次就屬大哥親的最兇,還差點親哭了她,最后甚至不肯讓自已碰了。
雖然允許了大哥的存在,但不可否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嫉妒的。
尤其跟自已相比,她顯然更信任大哥。
于是,一整晚都懷揣著這種念頭,薄羨時毫無意外失眠了,半夜背過身子不知道偷偷搗鼓起了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