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窈就在旁邊伺候,聽到太后說話,激動地幾乎不知所措。
太后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清楚是她的那一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你這孩子嗎,怎么瘦了這樣多?”
沈夢窈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福青走過來,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太后驚訝不已。
“哀家竟然昏睡了這么久,可韶華怎么會謀害哀家?”
福青嘆了一口氣,將緣由細細說來。
“這孩子真是糊涂至極呀,如今了卻凡塵,去佛寺進修也好,免得留在這世間,做下一筆一筆的糊涂賬。”太后掙扎著起身。
沈夢窈見狀,這一刻走上前去,將太后扶了起來。
太后柔和的看向了她:“都說是因你而起,因為你和攝政王之間的關系,才讓她陷害于你,你這孩子真是受苦了,哀家竟然從未看出你和攝政王之間友情。”
“都是夢窈的錯。”沈夢窈低垂下頭。
“賊人心狠,怎能怪你?”太后柔和的拍了拍她的手:“你這孩子也不吭聲,若是自己心中的如意夫婿真的被人搶了去,這一輩子都后悔!”
沈夢窈的臉色有些羞意,還在否認:“我與王爺是認識,但也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并沒有這般親厚。”
太后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她輕輕拍了拍沈夢窈的手背,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情感之事,往往不是表面那么簡單,哀家雖年邁,但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力的,你和王爺很合適。”
沈夢窈心頭一暖,卻也有些無措,她抬頭望向太后,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太后,夢窈只愿家人平安,國家昌盛,至于個人情感,夢窈尚未敢多想。”
太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慈愛與理解。
“傻孩子,人活一世,豈能無情?只是,身在皇室,許多事情身不由己,你需更加謹慎才是。但哀家相信,你若心中有愛,定能照亮前路,也能找到屬于你的幸福。
沈夢窈輕輕點頭,心中暗自思量。太后的話如同一股暖流,緩緩流入心田,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堅定。
隨后,太后又詢問起沈國公的近況,得知沈國公一家因謠言而受牽連,太后眉頭緊鎖,顯露出深深的憂慮。
“沈家世代忠良,怎可因小人讒言而蒙冤?此事定要徹查清楚,還沈家一個清白。”
沈夢窈聞言,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多謝太后娘娘,夢窈定會盡力查明真相,還我父親清白。”
太后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信任與期許。
“夢窈,你長大了,也變得更加堅強了。哀家相信,你定能處理好這一切。只是,你也要記得,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有哀家在背后支持你。”
沈夢窈感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她緊緊握住太后的手,哽咽道:“皇祖母,您對夢窈的恩情,夢窈永生難忘。”
太后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如此。
恍惚之間,她又想起了前世發生的事情,差不多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太后病重離世,會不會就是因為她全力保下了沈國公一家,才會使那些害沈國公的賊人對她下此狠手呢。
想到此處,她心里更加感動難過,沒想到保護自己的人有那么多,而她卻辜負了這些人,還好這一世,一切都還來得及。
沈夢窈將頭埋在太后的膝前,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皇祖母,等明年開春天氣好了,咱們辦一場百花宴,我彈琴給您聽好不好?”
“好。”太后點了點頭。
大皇子府內,遭受重擊之后,他有些一蹶不振,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張道子緩緩地從屏風后走了出來:“這樣喝酒沒什么用。”
大皇子睜開了迷離的雙眼:“那你告訴我什么有用?”
張道子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不管皇上確不確定,他都會猜測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這樣一來,他就更不會把皇位傳給您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如何先下手為強?”大皇子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我什么都沒了。”
“您還有文家的支持,如今文家在皇上面前更是如日中天,而且沈國公那邊也受到了皇上的猜忌,您還沒有輸,我們還有翻盤的可能性。”張道子抬眸看著他。
“事情能那么順利嗎?”大皇子沉聲問道。
“我打聽到了那枚玉佩的下落,只要拿到了那枚玉佩,我們就能夠開啟寶藏,到時候用錢收買,總能夠聚集一幫人。”張道子目光堅定。
“成王敗寇,只在這一時,大皇子難道愿意一輩子平庸嗎?”
“可這是謀反。”大皇子還是有些猶豫。
可張道子仍然在蠱惑人心:“難道大皇子就不想為自己的母家報仇了嗎?”
一聽到母家這幾個字,大皇子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是皇上和沈國公兩個人,讓他在這個世界上變成了孤家寡人!
“報仇……”大皇子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恨意與不甘。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好,那我們就搏一搏!但這次,我要確保萬無一失。”
張道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深知大皇子心中的怒火一旦被點燃,便再無回頭之路。
“大皇子放心,我已經有了周密的計劃。首先,我們需要找到那枚玉佩,它是開啟一切的關鍵。其次,我們要暗中聯絡那些對朝廷不滿的將領和官員,尤其是那些因沈家之事而心懷不滿的。最后,利用文家的財力和影響力,為我們的行動提供后盾。”
大皇子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你去安排吧,但切記,此事必須謹慎行事,一旦敗露,我們將萬劫不復。”
張道子躬身領命,轉身欲走,卻又似想起什么般停下腳步,回頭道:“大皇子,還有一事。沈夢窈雖然被暫時放出,但她與攝政王的關系似乎非同一般,此人不可不防。”
大皇子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哼,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再逍遙快活幾日,等我大事一成,第一個報復的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