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紅塵離去后,宿舍內激蕩的魂力,又持續了約莫兩個小時,才緩緩平息。
吱呀——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張樂萱推門而出。
她周身的魂力尚未內斂,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但眼神清亮,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與滿足。
“樂萱姐,感覺如何?”符羽關切詢問。
“雖被吸收過一次,但損耗比預想中少。”張樂萱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輕聲回應,“如今魂力已達到八十九級巔峰了。”
“八十九級巔峰?”符羽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張樂萱見狀,伸出手指,溫柔地將他眉間的褶皺撫平,柔聲道。
“不用擔心,已經觸摸到瓶頸。接下來無非是凝練魂核,便可一舉突破。”
聽她如此說,符羽心下稍安:“那魂骨帶來的魂技呢?”
“十萬年金剛暴猿軀干骨賦予了兩個魂技。”張樂萱感知了一下。
“琪零,金剛之力,效果是全屬性增幅。”
“芽一,金剛不壞,效果和無敵金身差不多。”
符羽微微挑眉,輕嘖一聲:“還好當初先攻擊的是腦子,若讓金身斗羅施展出這兩個魂骨技,真未必能夠快速拿下。”
“不過,一個增幅爆發,一個絕對防御,正好彌補了樂萱姐你的短板。”
感受著張樂萱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魂力余韻,符羽收斂了笑容,溫聲開口。
“樂萱姐,你剛突破,魂力還需鞏固,早些歇息吧。”
……
清晨。
符羽從冥想中醒來,細細感知一番。
張樂萱的房間中仍有淡淡的魂力波動溢出,顯然還沉浸在冥想之中。
于是他輕輕起身,未發出一絲響動。
昨夜張樂萱突破完畢之后時間便已經到達了凌晨兩三點。
距離鏡紅塵所說的上朝時間已經不遠了。
不過這個世界畢竟是超凡世界,能夠當上大臣的,也都不是凡人。
起個大早而已,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
符羽打開衣柜,從里面中隨意取出一件夢紅塵以前為他專門定制的衣服。
見到依舊合身之后,便點了點頭。
金紅光芒閃過,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屋中。
學院廣場上,身著一身象征著紅塵大公朝服的鏡紅塵正在等待。
而他只是一個晃神的功夫,符羽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見到符羽的出現,他打量了一眼。
雖然衣著看起來并不華麗,但用料考究,穿在符羽的身上顯得極為精神、大氣。
鏡紅塵不禁滿意地點點頭,“看來夢的眼光還不錯嘛。”
雖然穿這么一身,有些不太合上朝的禮數,但符羽本人現在并不是日月帝國的官員,同時以他的實力,也足以無視任何規章。
符羽聞言笑了笑,輕輕頷首,“爺爺,我們走吧。”
說完,兩人直接化作流光,向著明都中心的皇宮徑直飛去。
日月皇宮,殿前廣場上。
此時已有上百人聚集于此,按照關系的親近,三三兩兩聚成一團,低聲說著話。
而伴隨著鏡紅塵和符羽的出現,人群中的議論聲立即變得更多了起來。
“紅塵大公身邊的那位就是赤鳶冕下?”
“紅瞳白發,應該就是了。”
“聽聞他是孔老的關門弟子。年僅十五歲,就有了如此成就,真是慧眼識珠啊。”
“我看最開心的應該是紅塵大公才對。其孫女夢紅塵與赤鳶冕下可是青梅竹馬,從六歲時便一起長大。”
“看來以后朝中的勢力又有變化了!嘖嘖……”
……
符羽隨著鏡紅塵來到殿前之后,四下望了一下。
發現自己所認識的面孔并沒有幾個,不過這也屬正常,畢竟他與這官場之上的圈子并無交集。
不過,有人的出現倒是令他感到詫異,那就是徐天然。
“爺爺,徐天然怎么……?”符羽疑惑地看向鏡紅塵,傳音詢問,“他不是被革除太子之位了嗎?”
鏡紅塵循著符羽的詢問望了過去,與徐天然點頭示意了一番,這才傳音回道。
“徐天然確實已經被革除太子之位。但他畢竟還是皇子,而且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地位,自然不會缺席。”
“你瞧那邊那幾個,也同樣是皇子。”
符羽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旁側卻有一男一女,迎著符羽的目光走了過來。
“見過蟾蜍冕下、赤鳶冕下。”
兩人一走過來便對著他們輕聲問好。
鏡紅塵看見他們兩個也笑了起來,伸出手為符羽介紹:“小羽,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星空斗羅葉雨霖。”
“見過星空冕下。日月神針的大名,我時常聽爺爺講起。”符羽笑著對葉雨霖問好。
“蟾蜍冕下謬贊了,我這點微末名聲,比起赤鳶冕下你在星羅城做的事,實在不值一提。”葉雨霖謙虛道。
見兩人認識完,鏡紅塵轉向另外一位赤紅頭發的女子:“火鳳斗羅鸞鳳。火鳳魂導師團團長。”
符羽聽到鏡紅塵的介紹,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眼中還是不免浮現出一抹訝然。
“見過火鳳冕下。聽聞護國之手各團長無法輕易離開,但沒想到今日卻能一見。”
鸞鳳將符羽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笑著道。
“自然是托赤鳶冕下你的福。今天不僅僅是我,其他幾位團長也都已經到場。”
說著,她示意符羽看向周圍。
一位站在徐天然不遠處且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一位身材魁梧的壯漢,還有一位面龐極冷的硬漢。
而當他望過去時,鸞鳳也開始為他介紹。
這三人分別是太陽斗羅徐天元,皇龍魂導師團團長,也是日月皇室成員。
狂牛斗羅王奕衡,邪君魂導師團團長。
刀魂斗羅廖夢凱,恐爪魂導師團團長。
再加上符羽身旁的鸞鳳。
果然如她所說,護國之手的團長都已到齊。
感受到符羽的目光,三人也都點頭致意。
符羽同樣也朝著三人頷首示意。
只是他總感覺,那位皇龍魂導師團團長,太陽斗羅徐天元看自己的情緒好似有些不對,不似有敵意,但也不像是有好感的樣子。
“多謝火鳳冕下的介紹。”符羽微笑道。
而鸞鳳也不愧是長居軍武,風格氣質干脆利落,頗為颯爽地擺擺手。
“赤鳶冕下,不必客氣!”
而就在眾人聊天的功夫。一位侍者邁步走向高臺之前,向著下方喊道。
“時辰已至,諸臣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