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楠和林雨薇同時默契地哦了一聲:“原來什么都沒有發生啊~”
林夢瑤使勁點頭,但是看到林昭楠和林雨薇的眼神,她才意識到兩個姐姐是故意逗她。
她翻身躺下去,拉起被子蓋住自已的頭:“不跟你們倆說了,就知道取笑我。”
林雨薇和林昭楠見狀,笑得更大聲了。
林雨薇伸手扒拉開林夢瑤的被子,說道:“好啦好啦,別害羞了,你也長大了,說不定這兩年就結婚生孩子了呢,到時候當媽了,還這么害羞呢。”
林夢瑤才剛答應跟裴銘交往,哪里想得了那么長遠,她說道:“二姐,我跟裴銘哥才剛開始交往呢,還沒想過結婚生孩子啊。”
林雨薇還想說什么,就聽見手機振動的聲音。
三人剛才在床上瞎鬧,手機都不知道塞哪里去了。
林雨薇翻身在被窩里掏了半天,總算在電話掛斷前,找到了手機。
她本以為是裴衡找自已,結果一看,是裴銘。
林雨薇看了眼林夢瑤,笑著接起電話,對面傳來裴銘的聲音:“喂,大嫂,那個,夢瑤睡覺了嗎? 我給她發信息,她沒回。”
林雨薇:“沒睡呢,我把電話給她接。”
裴銘:“不用了,我就是想問下,她晚上睡得怎么樣,還有就是萬一她晚上做噩夢,你們就握住她的手,安撫一下就行,她最近的病情算是好轉了很多。”
裴銘是擔心林夢瑤萬一發病,林雨薇她們不知道怎么應對,想著叮囑一句。
林雨薇笑著回答道:“你這么不放心,要不,我還是把她送過去給你照看吧,這樣我和昭楠姐還能睡個好覺。”
裴銘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嫂,你也打趣我,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裴銘雖然也想守著林夢瑤,但是他心里有數,兩人才剛確定了關系,怎么能當著人家親姐的面,就把人帶來同個房間睡覺呢,林雨薇也只是開玩笑的。
他還是能把握好這個度的。
掛了電話以后,林昭楠才開口:“你還真別說,這裴銘比一般男人都細心。”
林雨薇:“你看看夢瑤,臉色粉嫩,臉頰有肉,裴銘最近黑眼圈都出來了,一看就是天天熬夜照顧她,這小丫頭片子,運氣還真不錯呢,找了個這么貼心的男朋友。”
林昭楠靠在枕頭上:“這年頭,長得帥,對你好,又有錢,這種男人可不好找哦~”
林夢瑤聽出來兩個姐姐都在點她,讓她好好珍惜裴銘。
她躺在兩個姐姐中間,很肆意地伸了個懶腰:“姐姐們,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會好好談戀愛的,裴銘哥他是真的很好。”
她以前說裴銘好,是夸他人好,現在不一樣了,她一想到裴銘的臉,就嘴角上揚,幸福都快溢出嘴角了。
上一段感情,和徐家磊談戀愛那幾年,家里人一直反對,她兩邊周旋,談得還蠻辛苦的。
現在和裴銘在一起,兩個姐姐都這么支持,讓林夢瑤覺得這會是個好的開始,對這段感情也更有信心。
畢竟沒有家人支持的感情會很難走進婚姻。
三人聊著,困了后便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便是裴奶奶的生日宴了,裴銘籌備了很久,辦得很隆重,在國華大酒店最大的宴會廳舉行。
裴奶奶的一些老朋友,都從各地趕來。
葉文秀和林家姐妹們自然是都要到場的。
不過,林雨薇和裴衡是跟在裴奶奶身邊,去應酬賓客,林昭楠推著廖俊宇在一旁休息。
林夢瑤則挽著裴銘的胳膊在一旁說話,吃東西。
裴銘時不時給她投喂一兩口好吃的,兩人儼然一副熱戀中的樣子,目無旁人地秀著恩愛。
在宴會廳里,林昭楠跟廖俊宇的舉動并沒有很親近,甚至,她還有些刻意地跟他保持著距離。
廖俊宇看了看不遠處的廖父和廖母,便知道林昭楠這么拘束的原因了。
他坐在輪椅上,朝林昭楠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她走近一些。
林昭楠不明所以,以為他想要什么飲料或者點心,便彎下腰,問道:“怎么了,想喝什么?”
廖俊宇趁她靠近的時候,伸手幫她捋了捋頭發,笑著回答道:“沒什么,就是看你頭發有點亂了,穿高跟鞋累不累,要不去旁邊坐一會兒?”
林昭楠急忙直起身子,說道:“這么多人呢,你別動手啊,等會人家看到了······”
廖俊宇無所謂地說:“我們光明正大地談戀愛,怕誰看啊。”
林昭楠的余光瞥向廖父廖母那邊,只感覺那邊的目光更銳利了些。
廖母本來想沖過來,跟他們好好說說,但是被廖父一把拉住了。
廖父低聲道:“今天是裴家老夫人的生日,這種場合你先忍著點,別給我惹事了,有什么,等散場了找兒子說!”
他聲音雖然低,語氣卻很強硬,廖母這才強忍著心里的不快,沒沖上前去。
她也低聲地說道:“這個臭小子,跟那個女人在這里卿卿我我的,是想讓海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知道他談戀愛了是吧!”
廖父一臉無奈地說:“你兒子你還不清楚嗎?他這點心思,還不明顯嗎?他這等于是跳過咱們,直接官宣戀情了。”
廖母生氣地說:“上次我就跟他說了,我不同意這個女人,他還帶她來這種場合,就是打我的臉!”
廖父的語氣更無奈了:“就算他打你的臉,你今天也不能在這個場合打裴家老夫人的臉,所以,忍著吧!”
他說完,還使勁拽了拽廖母的胳膊,讓她不要一臉生氣,苦大仇深的樣子。
“畢竟那個女的現在也算是裴家的親戚,咱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廖母聽了,慢慢松開了自已憤怒的小拳頭,憋屈地說:“我養了這么大的親兒子,我看他找這種女人,心里怎么能好受?”
“這混小子,明知道我不同意,還在這種場合膈應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廖父沒做聲,只是安撫道:“行了,盡說些沒用的······”
他的安撫顯然起來反作用,廖母生氣地一甩手:“怎么叫沒用的,說也不讓說,罵也不讓罵,別人當富太太那么爽,我當你老婆怎么盡受氣!”
廖父:“這個海城里,除了你兒子還有誰敢讓你受氣,你啊,自已生的,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