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楠從廖俊宇懷里掙脫出來,她往后走了一步,廖俊宇以為她真生氣了,上趕著解釋道:“你別生氣啊,我爸媽他們這么想,我不會這樣想的。”
只見林昭楠站穩(wěn)后,伸手制止他再靠近自已,她只是覺得談戀愛容易昏頭,兩個人不要膩膩歪歪的,她的腦子能清醒些。
一旦膩歪起來,她也會有點小女生的小性子。
她說道:“我沒生氣,只是覺得遇到問題,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像你這大半夜睡不著到處溜達(dá)也不是辦法啊。”
她穩(wěn)得住心態(tài)后,反而是廖俊宇急了:“哎喲,你剛才這么使勁推開我,我好像又受傷了······”
林昭楠伸手查看他的身上:“對不起啊,我剛才就是說道童童,有點心急了,使勁大了點,哪里給你弄疼了?”
廖俊宇一臉可憐地指著自已身上和胸口:“這疼,這也疼,到處都疼。”
林昭楠抬起頭,看他那做作樣,又照著他捶了一拳,不過這次怕傷著他,只是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廖俊宇立刻反手抓住她的拳頭,把人一拉就帶懷里了。
林昭楠明白他剛才那個樣子都是裝的:“你這家伙,剛才還哎喲哎呀,現(xiàn)在又這么有勁了?”
她推了推廖俊宇,但是這回他牢牢地抱著不肯撒手了。
他把臉埋進(jìn)她的脖頸,說道:“昭楠,你不要跟我生氣,你不知道,每次你一生氣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已好像會失去你。”
他追了林昭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便會患得患失。
好在林昭楠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她不會一撅嘴就撒手耍脾氣,她的成熟能包容廖俊宇。
她回抱住廖俊宇,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俊宇,以前我一直拒絕你,但是認(rèn)清自已的感情后,我下定了決心要跟你一起的,你放心吧,不管你爸媽怎么說,我都不會輕易離開你。”
“至于童童,老人考慮得也不無道理,畢竟童童不是你們廖家的血脈,你父母應(yīng)該是擔(dān)心以后他會跟你們家的子孫爭財產(chǎn)。”
“你們家?guī)纵呑拥姆e蓄,要是落在外姓人手上,估計老祖宗都要跳出來找你。”
林昭楠能體諒廖家長輩的想法,因為今天她在宴會上遇見廖母的時候,跟廖母說那些話,廖母并沒有用難聽的話羞辱她和童童。
她工作了這么些年,也能看些人的性格脾氣,便知道廖母并不是那種惡毒難相處的,只是脾氣急了些,說話沖一點,但也都是為了廖俊宇好。
要是自已有那家世,一個獨生子放著豪門千金不要,非要找離異帶孩子的女人,自已也很難同意。
廖俊宇:“你真這么想?”
林昭楠眼里含笑:“你這個人,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又傻得很,我跟你在一起,是為了花你的錢嗎?還是為了讓我兒子繼承你們廖家的財產(chǎn)?”
廖俊宇伸手撩了撩她額前的碎發(fā):“我這個人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有點戀愛腦,你要是真看上錢我也愿意給,你要多少,都行!”
“你要是真能跟我結(jié)婚,童童就是我兒子,我肯定不會薄待他,他叫我爸,繼承我的錢也沒毛病!”
林昭楠:“你的心思我知道就行了,但我不是那種人,如果能讓你父母放心,我們可以做婚前財產(chǎn)公證,童童以后不能繼承你們廖家的財產(chǎn),我相信你肯定能給他很好的生活。”
“他長大后,你也會給他工作上提供很大的幫助,那就夠了,如果再覬覦你們廖家的錢,那就是我過分了。”
林昭楠很有自知之明,自已再怎么摸爬滾打加班,連套房都買不起,但是以廖俊宇的資歷條件,隨便拔根腿毛,童童的生活就是質(zhì)的飛躍了。
他對童童也好,那就夠了,她哪里敢奢望讓自已兒子去繼承人家的家產(chǎn)。
廖俊宇聽了林昭楠的話,心里便有數(shù)了。
林昭楠繼續(xù)說道:“你找個機會跟你爸媽好好說,如果你說不好,我去說也行,拿出我們都誠意,老人肯定也能理解,對不對?”
廖俊宇點頭:“嗯,只是這樣,以后要是有了咱們的孩子,童童也長大了,孩子們一起長大,童童肯定要覺得我偏心眼,虧待了他。”
林昭楠:“童童這么大了,已經(jīng)懂事了,他知道自已的親爸爸是誰,你能給他提供優(yōu)渥的生活,就很好了。”
廖俊宇聽她這么說心里更是感動:“你放心吧,以后就算有了咱們的孩子,我也不會區(qū)別對待童童的,到時候我爸媽的財產(chǎn)他們要給親孫子,那我自然也會有私產(chǎn)給童童。”
他敢選擇林昭楠,就是要接納她的過去和一切。
林昭楠:“你這口口聲聲的咱們的孩子,誰要跟你生孩子啊?這么大人了,也不害臊。”
廖俊宇附到她的耳邊:“你你你,就是你!”
林昭楠笑著掐了他的腰。
她想起以前生童童的時候吃的那些苦頭,心里還是有些后怕。
不過廖俊宇還沒結(jié)過婚,跟他的話,以后肯定還是要生孩子的,這是跑不了的事實。
她晃了晃頭,暫時還不想去考慮這種問題。
就算以后真的生孩子,廖俊宇家也不至于讓她在孕期吃不上想吃的飯菜,還要干家務(wù),畢竟廖家是有保姆的。
一恍神,林昭楠覺得自已想得也未免有些太久遠(yuǎn)了,她笑了笑自已,搖了搖頭。
林昭楠抬起頭問他:“你說你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在樓下站了半天,累不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廖俊宇趁機親了一口她的腦門兒,說道:“站了半天,你也不邀請我上樓坐坐,肯定累啊~”
林昭楠兩眼一瞪:“坐啥啊,你在這等著,我去換件衣服,帶你擼串去,我請客!”
“在宴會上那么一折騰,都沒吃多少東西,現(xiàn)在餓了。”
講到擼串,林昭楠來了興致,她快步跑回去換衣服。
廖俊宇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是松快了很多。
林昭楠明事理,比那些刻意攀附的女人強多了。
她的善解人意,讓廖俊宇愈發(fā)想對她們母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