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三人領命,轉身各自離去。
暗室中,再次只剩下周臨淵一人。
他緩緩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感受著星鑰之力的涌動。
系統獎勵的星鑰之力覺醒度提升至50%,讓他能初步掌控這股強大的力量,雖然還無法完全發揮其威力,但足以應對摩羅的初步攻擊。
他又想起破法錐的威力增幅,心中微動,意念一動,破法錐便從懷中飛出,懸浮在他的面前。
原本巴掌大小的破法錐,在系統的增幅下,瞬間變得通體赤紅,表面的流光紋路愈發清晰,散發出一股強大的破法之力,足以破解任何玄門禁制。
“有此利器,再加上密卷中的禁制破解之法,蘭若寺祭壇的禁制,不足為懼。”周臨淵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篤定。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星鑰之力,注入破法錐之中,破法錐的光芒愈發耀眼,破法之力也愈發強大。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曹琮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殿下,劉行督主派人送來密信,說查到了三皇子、五皇子私兵的部署位置,他們在京郊的黑山營附近,秘密集結了兩萬私兵,準備在月蝕之夜,趁機發動叛亂,控制京畿城門。另外,國師府也在暗中調集人手,預計有五千死士,準備在月蝕之夜,配合摩羅的行動,發動宮變。”
周臨淵眼中寒光一閃,緩緩睜開眼,沉聲道:“知道了,把密信拿進來。”
曹琮快步踏入殿內,將密信遞給周臨淵。周臨淵接過密信,快速瀏覽起來,密信上清晰地記載著三皇子、五皇子私兵的部署位置、人數,以及國師府死士的集結地點、行動計劃。
“兩萬私兵,五千死士……”周臨淵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三皇子、五皇子,果然野心勃勃,竟然暗中集結了如此多的私兵,想要在月蝕之夜,坐收漁利;玄誠子也不甘示弱,調集五千死士,想要發動宮變,奪取皇權。
但他們,都低估了他的決心,也低估了他的部署。
“曹琮,傳孤指令,讓劉行暗中調集內行廠番子,潛伏在黑山營附近,密切監視三皇子、五皇子私兵的動向。”周臨淵沉聲道,語氣決絕,“月蝕之夜,只要他們敢發動叛亂,便立刻出兵鎮壓,格殺勿論,一個不留!另外,讓劉行再派一部分番子,潛伏在國師府附近,監視國師府死士的動向,一旦他們出動,便立刻攔截,拖延時間,等待孤的支援。”
“另外,傳信給墨老、孔老,讓他們在供奉殿部署人手,一旦京中發生叛亂,便立刻率軍支援,控制皇宮大門,保護皇宮安全,嚴防任何人闖入皇宮,擾亂秩序。”
“還有,傳信給嚴裳衣,讓他加快行軍速度,務必在月蝕之夜前,抵達北境拒北城,穩定北境防線。若是北境防線穩固,便立刻抽調一萬精銳,星夜兼程趕回京城,接應孤的行動,鎮壓京中叛亂。”
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頒布下去,周臨淵的眼神,愈發堅定。他知道,月蝕之夜的決戰,不僅是他與摩羅、玄誠子的較量,更是他與三皇子、五皇子,與所有心懷異心之徒的較量。
這場決戰,只能勝,不能敗。
曹琮領命,轉身匆匆離去,傳遞指令。
周臨淵走到輿圖前,指尖劃過黑山營、國師府、蘭若寺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謀算。
他在腦海中,再次演練著月蝕之夜的行動路線——月蝕之夜,他將親自前往蘭若寺祭壇,假裝配合摩羅,破解祭壇禁制,奪取不祥之物,掌控歸墟之眼;
與此同時,夜無明率暗玄衛死士小隊,潛伏在蘭若寺外圍,等待他的信號,一旦信號發出,便立刻攻入蘭若寺,斬殺摩羅的手下,支援他的行動;
劉行率內行廠番子,鎮壓三皇子、五皇子的私兵,攔截國師府的死士;
墨千樞、孔昭率供奉殿人手,守護皇宮,穩定京中秩序;
嚴裳衣則率軍趕回京城,接應各方,徹底平定叛亂。
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心的謀劃;每一個部署,都考慮到了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
周臨淵知道,這場決戰,兇險萬分,但他有信心,有底氣,憑借著手中的利器、系統的助力、心腹的支撐,以及他自身的智謀與決絕,粉碎所有陰謀,斬殺所有敵人,守住天玄江山。
而與此同時,國師府密室,玄誠子收到了小祿子被逐出京城的消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以為,小祿子是因為辦事不力,被周臨淵發現,才被逐出京城,并未懷疑其中有詐。
“看來,周臨淵果然重傷未愈,心思也變得遲鈍了。”玄誠子低聲冷笑,“不過,小祿子被逐出京城,也好,正好可以派新的人手潛入東宮,繼續監視周臨淵的動向。”
他抬手,召來一名心腹,低聲吩咐道:“你立刻派一名可靠的人手,偽裝成內侍,潛入東宮,接替小祿子的位置,繼續監視周臨淵的一舉一動,傳遞他的部署與傷勢情況。記住,一定要謹慎,不可再被周臨淵發現。”
“另外,通知所有死士,做好準備,月蝕之夜,一旦收到摩羅的信號,便立刻出兵,發動宮變,控制皇宮大門,清除所有異己,接應摩羅奪取帝陵力量。”
“是!國師!”心腹領命,轉身匆匆離去。
玄誠子靠在椅背上,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以為,自己的布局,天衣無縫,周臨淵已經被他掌控,月蝕之夜,只要摩羅成功奪取帝陵力量,周臨淵一死,他便能順利發動宮變,奪取皇權,實現長生不老的愿望。
三皇子府,三皇子周凌岳與五皇子周煥章正在查看私兵的部署情況,收到玄誠子的密信,得知周臨淵已經發現小祿子,并將其逐出京城,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竊喜。
“五弟,你看,周臨淵果然重傷未愈,連一個小小的內侍都看不住。”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看來,我們的機會來了。月蝕之夜,只要摩羅在蘭若寺動手,斬殺周臨淵,我們便立刻率私兵,控制京畿城門,接應漠北、大月的奇兵入城,然后再聯手玄誠子,控制朝堂,扶持七皇子登基,我們便能獨攬大權。”
五皇子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語氣急躁:“好!大哥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去黑山營,親自整頓私兵,做好準備,只等月蝕之夜,便立刻行動!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成功,絕不能再給周臨淵任何機會!”
“好!走!”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轉身與五皇子一同離去,前往京郊黑山營,整頓私兵,等待月蝕之夜的到來。
蘭若寺祭壇之上,摩羅正站在祭壇中央,調試著祭祀儀式的器具。他收到了玄誠子的傳訊,得知周臨淵已經發現小祿子,并將其逐出京城,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
“周臨淵,你以為,逐出一個小祿子,就能切斷玄誠子的監視嗎?”摩羅低聲自語,“你太天真了。玄誠子早已布下天羅地網,無論你做什么,都逃不過我們的掌控。月蝕之夜,你踏入蘭若寺祭壇的那一刻,便是你的死期,也是我奪取帝陵力量的開始!”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黑色的魂力,注入祭壇之中,祭壇之上的符文,瞬間亮起一道詭異的紅光,散發出陰冷刺骨的氣息。
祭壇中央的石臺上,那枚開國皇帝的本命玉佩,也隨之亮起紅光,與祭壇的符文,隱隱呼應。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摩羅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周臨淵,月蝕之夜,我在此等候你。這一次,我必定會奪取帝陵力量,顛覆天玄江山,成為這天地間,唯一的主宰!”
夕陽西下,夜幕再次降臨。京城的街巷,漸漸陷入沉寂,可這份沉寂之下,卻是洶涌的暗流與濃郁的殺機。各方勢力,都已做好了最后的準備,等待著月蝕之夜的到來。
東宮暗室,周臨淵緩緩站起身,身上的太子朝服,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他手中握著破法錐,懷中揣著密卷,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體內的星鑰之力,在經脈中緩緩涌動,破法錐的光芒,在昏暗的暗室中,愈發耀眼。
距離月蝕之夜,還有一個時辰。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出暗室,身后,曹琮、夜無明,以及數十名暗玄衛精銳,緊隨其后,神色肅穆,眼神銳利,如同即將出征的戰士,隨時準備奔赴戰場,與敵人決一死戰。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得他們的身影,愈發挺拔。周臨淵抬頭,望向天空,烏云再次密布,唯有一輪殘月,在烏云中,隱約可見。
他知道,月蝕之夜,即將來臨,一場關乎天玄存亡的決戰,也即將拉開序幕。
“出發,蘭若寺。”周臨淵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響徹在東宮的夜空之中,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也帶著一股守護天玄的堅定。
數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走出東宮,融入夜色之中,向著蘭若寺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場席卷整個天玄的風暴,終于,正式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