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樣辦了。
在這里出現(xiàn)的賓客非富即貴,服務(wù)員守則的要求也嚴(yán)格至極,顯然不管怎么樣,小喜現(xiàn)在全身都濕透了,只能臨時換人。
她起身,語氣仍舊不太高興,“我先去換衣服,你去幫我輪一次班,一個小時之后再換回來!真是無語……要是被領(lǐng)班查到是要扣錢的?!?/p>
“對不起小喜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去換衣服吧,放心我一定好好替你?!?/p>
另一個人也打圓場道,“沒事的小喜,就換一個小時,宴會上人那么多,領(lǐng)班一般注意不到的?!?/p>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弄吧,”小喜一臉不愉,擺手之后匆匆離開。
而眼看著小喜離開,那撞人的男服務(wù)員搓了搓手,然后笑著道,“哥,你再給我倒一盤酒吧。”
“知道了,你去拿掃帚把這里收拾一下。”
很快,男人就又重新倒了一盤酒出來,然后遞給服務(wù)員之后道,“小心點,這次可別撒了,這酒可不便宜,摔碎的那些酒杯還得報損……”
他一邊念叨一邊把酒盤遞給男服務(wù)員。
“知道了哥,我去送酒去了?!?/p>
他點點頭,隨后端著酒離開。
……
“哎,拿兩杯酒。”
宋楠對著端酒的服務(wù)員示意,很快,服務(wù)員就走過來,“先生,您的酒。”
“嗯?!?/p>
宋楠拿了兩杯酒,又分給歐陽律一杯,隨后邊喝邊聊。
然而誰也不知道,在一處角落里,正有人盯著宋楠,雙眼中有著被隱藏起來的惡意。
宋楠和歐陽律聊天,唐棠帶著王飛屹走過來。
眼見王飛屹來了,宋楠和歐陽律二人輕咳一聲,語氣變得正經(jīng)了些,隨后客氣的打招呼。
“唐小姐,王政委?!?/p>
“你們這是聊完回來了?”
唐棠好笑道,“怎么,還不歡迎我們兩個呢?”
歐陽律看著她,意味深長道,“怎么會,這不是怕我們兩個電燈泡耽誤你們兩個嗎?畢竟我們倆可是二十多年的單身狗了?!?/p>
唐棠瞥了一眼在她身邊站著笑而不語的王飛屹,“聽到了嗎王政委?!?/p>
王飛屹看向歐陽律和宋楠,語氣親切平和,“謝謝二位,我盡量再努力一下?!?/p>
歐陽律和宋楠頓時一臉,好像被塞狗糧了是不是錯覺的表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待眾人來齊,嚴(yán)市長也終于帶著一批人緩緩出現(xiàn)。
而在經(jīng)過了一番流程式的講話之后,不出所料的,講話的最終重點落到了那幾個表彰頭銜上。
“泰安影視——唐董。”
“許氏船舶實業(yè)——許總?!?/p>
“喜鴻餐飲——宋總?!?/p>
“領(lǐng)先科技——何總?!?/p>
何總?
前面這兩個唐棠都認(rèn)識,何總又是哪個?
不管年紀(jì)如何,多少都算是有地位的人,在這種場合,自然也不會像小學(xué)生頒獎一樣念一個名字上去領(lǐng)一個,說不準(zhǔn)最后還要拍照。
唐棠站姿優(yōu)雅,面上帶笑,在聽到念到自已名字時輕輕鼓掌,同時坦然的與其他人對視,最后輕輕抬了抬手中的酒杯。
在場的人大多是第一次見的生面孔,但剛剛唐棠轉(zhuǎn)了一圈,就又結(jié)識了不少人。
畢竟就如她之前所說的那樣,能走到如今這地位上的,并沒有多少人是真的傻子。
縱使心中對唐棠有不滿,但也只會假笑著憋住。
畢竟沒看到王政委在唐棠身邊都討不到什么好臉色嗎?結(jié)果人家王政委不還是巴巴的跟著,沒一點翻臉的樣子。
人王政委是什么身份……紅色世家,政壇權(quán)貴,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商人能比的。
當(dāng)然,有識趣的,自然就有不識趣的。
于杰看著宋楠和唐棠,心中冷笑。
宴會現(xiàn)場他不方便下藥……但是房間里可以啊。
等今天晚上那服務(wù)員成功的下了藥,他就派人盯死了宋楠的房間!
到時候宋楠不管是叫個女人來還是叫個男人來……他都派狗仔拍下了,好好讓宋楠出出名!
……
“恭喜唐董了?!?/p>
“唐董年少有為啊,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唐董,這是我的名片,以后萬一有機(jī)會合作……”
“沒錯沒錯,唐董給個機(jī)會……?”
應(yīng)付完一群客套的人之后,唐棠才松了口氣,坐回宋楠他們身邊。
王飛屹目光帶笑,一直看著唐棠游刃有余的社交,目光里帶著贊賞與愛慕,毫不掩飾,專注至極。
幾人又聊了幾句,恰好聊到B市晚上的燈光秀。
“在這里正好能看得到,之前的燈光看著忒俗,不過最近似乎是換了?!?/p>
宋楠懶洋洋道,“不過我今晚要回家,說服一下老頭子,那俱樂部的主意真不錯……說不準(zhǔn)以后有什么娛樂賽我還能使用鈔能力去客串一把?!?/p>
“你住哪間房來著?”
歐陽律道,“晚上要一塊打牌嗎,我在3312?!?/p>
宋楠望天,“我倒是想,不過要哄老頭子就得趁早,一會兒結(jié)束了我就先溜了,回去陪老頭子吃個飯?!?/p>
“我在3308。”
“3308?”唐棠突然道,“我在你隔壁?!?/p>
歐陽律道,“好像我之前聽說,前幾個套房都是……給一些大人物留的,一直不對外。”
“就是不知道是從幾號開始排的了,不過安排你們幾個應(yīng)該都是并住的?!?/p>
說到這,唐棠卻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偏頭看向王飛屹,然后道,“你是臨時來的?那你……住哪里?”
王飛屹緩聲道,“嚴(yán)伯伯說讓我到家里住,不過畢竟來往匆忙,不好貿(mào)然打擾。”
“國賓大酒店這邊套房已經(jīng)安排滿了,我也不想因為我一個人興師動眾,所以讓秘書訂了外面的酒店。”
唐棠皺眉,“那一會兒你不就還得再出去?”
怪麻煩的。
王飛屹雖然養(yǎng)尊處優(yōu),但早些年扶貧下鄉(xiāng)并非沒有吃過苦,因此這點小事在他眼中并沒有什么。
于是他搖搖頭,只道,“有人開車有人送,我又有什么好嫌麻煩的?!?/p>
“哎?王政委要是不嫌棄,就住我那間得了唄?”
宋楠摸摸頭,倒是干脆,“我那房間也沒住過,空著也是空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