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唐棠一笑,毫不謙虛,理直氣壯,“我拖家帶口的怎么住酒店,當然是住家里了。”
王飛晏被她這么一提醒,條件反射的一激靈,猛地低頭看自已的腳下。
等他看清腳下啥玩意兒也沒有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發小突然觸電似的奇怪動作,叢瑯一臉“你羊癲瘋啊”的表情。
而唐棠則嘶了一聲,心里略微有點小愧疚,畢竟她好像把可憐的王飛晏嚇出PTSD了。
于是她看倒霉孩子似的,目光溫柔,“放心吧,我沒帶,都在家里呢。”
但說到這兒,王飛晏更難過了,“可我想去你的家里玩啊QAQ”
“啥玩意兒?”一旁的叢瑯疑惑歪頭。
看著發小好奇的目光,王飛晏突然支楞起來,語氣鏗鏘,“一只小狗。”
啊?
叢瑯疑惑,“狗?”
“嗯!”王飛晏堅定的點頭,“但是她家小狗太兇了,我害怕。”
“Sid你都不怕,你還怕小狗?”
要知道Sid可是德牧中體型骨架都偏大的那一類型,目前精心喂養,全身肌肉差不多有90斤,配合著一身黑色的皮毛,對于怕狗的人來說相當具有威懾力。
“不一樣,不一樣。”
王飛晏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唐棠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飛晏在這兒坑朋友。
叢瑯有點摸不著頭腦,想象不出來唐棠他的小狗到底有多兇才能嚇得王飛晏這樣子。
偏偏他信誓旦旦的,看起來不像假的。
唐棠沒有戳穿他,只道,“所以你們兩個是要去哪?”
“炫飯,”王飛晏換了別的話題之后又覺得不太聰明起來,“炫火鍋。”
“我滴糖,一塊來吃不?”
“不了,”唐棠婉拒,“我剛下飛機有點累了,回家休息。”
“那你新家在哪兒呢?有空我去找你玩啊,正好我和老蔣閑的沒事干,你要是想出來玩,我介紹朋友給你認識。”
“王府路01號。”
王飛晏:?
叢瑯:?
“怎么了,你們這表情是什么意思。”
看著眼前二臉懵逼的人兩個人,唐棠失笑。
“王府路01號??那不是一直不對外開放的一個四合院嗎,之前我還問過我大哥,說那是國有資產。”
“沒有,”唐棠搖頭,“具體的事情也比較麻煩,不過現在已經轉移到我的名下了。”
“乖乖,厲害了我的糖。”
王飛晏立刻豎起一個大拇指,“那可是王府啊,據我所知,占地差不多得有7萬平方米。”
亭臺樓閣,曲水流觴,小榭庭院,甚至是活水湖泊和人工雕造的12孔明月橋,全部都錯落于這座歷史悠久的王府中。
王飛晏咂舌,“你這直接進王府里當格格去了啊,這下真成京圈小公主了?”
叢瑯聽到這稱號沒控制住的抽了抽嘴角。
……
后來告別了這倆憨憨,唐棠才終于享受了一段安靜的路途。
享受著從勞斯萊斯ETON音響中放出來的音樂聲,唐棠靠在能自動按摩的座椅上,邊聽歌邊享受著按摩。
音樂抒情柔緩,車輛平穩,空調溫度正合適。
唐棠閉著眼睛,慢慢的竟然也睡了過去。
而當她再睜眼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了。
往窗外看去,能看到天邊似火的紅云,唐棠打了個哈欠,“到了?”
“是的主人”,唐梟見唐棠醒了,關了發動機和空調,“主人,大家已經在家里的等待您了。”
唐棠還困著,點頭下車,發現幾個車正停在一處園子里。
除了能看到信仰的那一側是并不算高的花叢,另外幾側都是高大的樹木。
入目所及是一片典型的中式園林,石子鋪路,兩側有整齊又講究的花草。
五步一閣,十步一樓根本就算不得夸張,而從途中引來的活水有幾處是涓涓細流,有幾處又是仿若靜水的小潭,都隱藏在路旁的花草中,路過時只能聽見清澈而動聽的水流的流動聲。
而這里的裝修也比唐棠之前想的好太多。
雖然這座王府歷史悠久,還被長期空置,在最初的時候確實有些破舊不堪。
但是經過系統和裝修大師傅的改造之后,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破爛的樣子,甚至連風格都與京城稍有區別。
雖然保留了大部分京城四合院的特點,但在現代裝修設計的影響之下,氣勢磅礴的唐王府如今也多了幾分新中式的優雅。
而恰到好處的各種高大的樹木,郁郁蔥蔥,間或打下被風吹動的婆娑樹影,正巧落在漆黑無比的勞斯萊斯古斯特之上,配合著亮又深邃的黑色車漆,相當的漂亮。
但這一整個王府實在是太大了。
一入王府西安市琳瑯滿目爭奇斗艷的前花園,穿過前花園之后才能到達中心區域。
而中心區域按照風水的中軸線來看,往四處外擴,沿著東西南北四條路劃分區域。
其中有古代正室所居住的房子,也有一些其他的房子,功能區除了睡眠居住洗澡等等,還有專門用來讀書的書房,又或者是練體堂。
即使這個王府住滿了唐棠帶過來的各種手下,也依舊填不了它的1/10規模。
“主人,您回來了。”
唐柔正在吩咐人把健身器材進去,看到唐棠回來,立刻放下了手中20公斤的器械。
“正巧兒,主人,唐泉已經豐富了各個品牌膠衣服全部送進您的衣帽間,但是同行的還有模特兒和經理,如果您現在有空的話,也可以去看看。”
按照唐棠的顏值和身材,掛個麻袋都會好看,所以除了剛開始重生那幾天之外,唐棠現在對穿衣的執著并沒有那么深。
當然了,沒執念不代表不喜歡,畢竟這個世界上又會有誰不喜歡奢侈品呢?
她來了點興致,本來吃完飯之后有點困,但現在她不是已經完全感受不到困倦了。
唐棠的主臥一共有兩套。
第1套則是傳統裝修風格,雖然已經做了翻新處理,帶滿屋子的裝修和家具仍舊顯得相當昂貴,但也多少顯出幾分過時來。
唐棠先推開了門,發現自已去的是那個幾乎沒有進行新型裝修的屋子。
而一進屋子 ,唐棠就被這幾乎占據了半個房間的木質和寶石交雜的千工拔步床給吸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