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靜道,“即使要分開,我也建議暫時先一起通過狩獵場。”
唐棠聳肩,“可以,但我不做領隊……好麻煩。”
她隨手把地圖塞給站在自已身旁的 Ghost,而 Ghost拿到地圖之后,又馬不停蹄的塞給了發呆的W, W隨后又一臉嫌棄的塞給了Sky, Sky扭頭又把地圖塞給了Land,而最終Land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把地圖遞給了King。
King:?
他五官雖然被遮得嚴嚴實實,但是顯然身體頓了一下,凝視了幾秒Land還有他手里的地圖,最終還是無語的接過來了。
看到新任領隊出現了,唐棠滿意點頭,然后鼓掌夸King,“很好,King先生非常有責任感,感謝King先生的奉獻!”
“啪啪啪啪。”
一群人圍著King對他鼓掌,場面詭異程度和圣輝教的詭異獻祭不相上下。
King只覺得自已額角血管跳動,抽了抽嘴角然后無語道,“走吧。”
他無話可說,不想看見這群莫名其妙的“隊友”,于是轉身直接看著地圖開始出發了。
……
當眾人在狩獵場遇見了一波又一波的怪物的時候,不需要任何解釋,包括唐棠在內就明白了這里為什么叫做狩獵場。
唐棠在行走間,腳上時不時的就要踹上一些還帶著血絲和肉絲的白骨。
這些白骨全都是人類的骨骼,顯然剛死沒多久,上面粘連的肉絲還是新鮮的。
然而可怕的是,這些白骨被啃食的很干凈,而啃食的牙印有很多都是屬于人類的牙齒痕跡。
這些白骨多到幾乎每走兩三步就能踩到一根的程度,手電晃到的草叢里,隨便一掃就能看到森白的骷髏頭。
整個狩獵場里臭氣彌漫,土壤詭異的黏膩濕滑,許多內臟腐爛一半,全都一堆一堆的黏在泥土上。
“我靠,那是個什么玩意兒?”
Sky皺巴著一張臉,鼻子里塞了兩條衛生紙,勉強能阻隔一點氣味。
他手指的方向,能看到一個白色的東西隱隱約約的趴在那里,動也不動,但大致能看出是個人形。
唐棠將手電照過去,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只能看見朦朧的光下,一個人形物體背對著眾人躺在那里。
“這鬼地方還能有活人?”
唐棠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就算是活的,躺在那里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W小聲道,“我們也是活人。”
唐棠敷衍點頭,“嗯嗯,那我們是正常人嗎?”
W聳肩,“當然。”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在場的人,包括唐棠,哪里有一個正常?
此刻眾人其實都有幾分狼狽,自從進入狩獵場以后,先是遇到了一波碩大如貓的紅眼老鼠攻擊,又遇到了許多皮毛破碎腐爛好像骨架子的怪貓。
光是殺這兩波眾人都快殺的手酸了,雖然都沒有受傷,但是此刻眾人身上全是黑紅黑紅的血液,唐棠的夜視鏡上都是濺上去的粘稠黑血。
而和眾人一對比,那遠處躺在地上的白色人形物體,顯然就要干凈多了。
“無論是什么,”King聲音低沉悅耳,“擋在我們要前進的路上,最終都是要清除的。”
唐棠隨意道,“我看岳父不應該給我們發個獎章,謝謝,我們簡直就是地球衛士。”
W搭茬道,“豐富的掃垃圾經驗。”
唐棠哼笑一聲,“走吧,我怎么感覺那東西好像動了一下?”
幾人雖然嘴上說笑,但實際上都很警惕,手中始終握著武器和上膛的槍。
這次是 Sky走在最前面,畢竟他自已瘋,打架也最狠,是相當好用的工具人。
Sky沒管唐棠光明正大拿他當工具人的想法,他只是戒備的往前走,直到走到那個白色人形生物的面前。
他向前探頭看,看了一眼之后迅速回縮,然后三兩步退回隊伍里,一臉厭惡的大罵,“什么鬼東西,太惡心了。”
眾人好奇心這一下子就起來了, Sky雖然一直罵罵咧咧,但要干架的時候可一點沒波動,現在難得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屬實是有些難得。
唐棠看他,“那是個什么東西?”
Sky一臉復雜,試圖組織語言,“一個大怪物,肚子里帶著個小怪物。”
風一吹,涼意和惡臭味一起飛來, Sky的話音剛落,唐棠就眼尖的看到了那個白色人形物體的腿突然抽動了一下。
她立刻道,“不好!那東西要——我靠。”
唐棠話還沒說完呢,那東西就突然從地上直挺挺的拔地而起,然后猛的一個回身,與眾人面對面擁抱了。
“……造孽。”
這是個穿著白色孕婦裙的女人,她一頭烏黑的長發,此刻已經被各種黏膩的碎肉血水都粘連在了一起,顯得骯臟極了。
而她最令人感到惡心和恐懼的是,她腦袋很大,但四肢纖細的有如枯枝,肚皮并不是撐起的,而是層層疊疊堆疊在一起。
只因為從她的腹腔中間,被切割開,里面正蹲著一只皮膚蒼白黏滑的像是深海魚類的嬰兒。
那嬰兒也是個畸形的樣子,腦袋大的離譜,全身無毛,整個頭呈現橢圓形,后腦部分凸起,眼睛又圓又長,全身布滿黑色青斑。
這嬰兒像個青蛙一樣蹲在母體的肚子里,腳踩著被剖開的子宮和內臟,肚子上還有一根黑色的臍帶與母體相連。
異形,這……簡直就是科幻恐怖電影里面最常見到的詭異怪物。
“咯,咯……咯……”
那母體死死的盯著眾人,僵硬的嘴巴上下顫動,牙齒摩擦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她因為肚子里蹲著一個嬰兒,行走起來似乎很笨重,一步一步晃蕩著向眾人撲來。
“ ***,” Ghost被惡心的夠嗆,立刻掏槍對著母體心臟就開始射擊。
“啊————”
出乎意料的是,這母體好像非常脆弱,子彈輕易的穿過母體的皮肉,讓它發出尖銳的叫聲。
“該死,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