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的手槍是特制的,整個槍身都是銀色的,上面則雕刻著紐克曼家族的族徽。
那一把槍漂亮到比我殺傷性的武器,更像是一把工藝品。
雖然確實是……因為這把槍是唐縱送給唐棠的禮物。
唐縱實際上要遠比一般的孩子聰明的多,他只是受限于基因?qū)嶒炈陨眢w孱弱,但實際上他的大腦發(fā)育速度是普通孩子的兩倍。
唐棠自認為她并沒有為唐縱付出什么,她對這個孩子沒有過耐心的教導,也沒有手把手的呵護,甚至連所謂的陪伴都少的可憐。
但唐縱卻極其依賴她,就像是雛鳥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像是本能的依賴一般。
唐棠最開始其實是有幾分不適應(yīng)的,因而目前來看,唐縱是唯一的一個,毫無目的的依賴唐棠的人。
就像她養(yǎng)的貓兒狗兒,因為心思單純,所以唐棠難免多了幾分憐愛。
當然,唐縱不是小貓小狗,他是人類,擁有意識,說不準在逐漸長大之后,會在各種利益的浸染之下改變。
但唐棠并不認為她養(yǎng)大的小孩會背叛她,那是她的自信。
當然,系統(tǒng)也會一直幫助她,倘若真的有一天唐縱會生出背叛之心……
那她自然也不會留手。
這些想法看似許多,實際上只在唐棠腦子里過了幾秒。
她澄澈的紫眸冷冷的盯著眼前這些人,看他們的眼神猶如看一只隨手可以碾死的螞蟻,不帶分毫感情。
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那群人有些害怕,但現(xiàn)在是大白天,而這群人本身也都是些混混和扒手,即使被槍指著,還是能腦殘的嘴硬。
“你!裝模作樣!你敢開槍嗎?”
“沒錯!我們可沒有對你做什么,你要是開槍的話,管你是誰,可也要被逮捕!”
“嘖嘖嘖!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出來就變成囚犯了!”
“哈哈哈,小姑娘玩的東西,你那小手槍真的能打死人嗎!?”
這群人體格倒是健壯,大多都人高馬大,肌肉壯碩,幾乎都是1米8到1米9的胖壯外國男人,有臉紅脖子粗的白男,也有一頭小辮的黑鬼。
總而言之,對比之下,舉著一把銀色手槍的唐棠確實纖細而干凈,看上去劣勢極了,讓人無法不擔憂。
然而作為唐棠最忠心的狗的唐梟,此刻卻仍舊只是安靜的站在唐棠身后,似乎他只是一尊忠誠而沉默的雕像。
唐棠點點頭,說道,“你們說的好像確實沒問題。”
然而她突然抬眼,嗤笑道,“可是我又不需要名聲,而且……我這可是……”
“正、當、防、衛(wèi)、啊!”
唐棠這話一落,直接“砰”“砰”“砰”連開三槍。
槍口頓時飛速射出三枚子彈,沒有任何猶豫的射穿了最開始說話的那幾個人的大腿或者肩膀。
“啊——!!”
“好疼! *** ***! Bitch!”
“ *** you. *** you!報警,老子要報警!”
聽到外面突然響起的子彈聲,原本被保鏢拉住的卡爾拉齊頓時大驚,隨后直接踹開保鏢,罵了一聲,“滾!”
他猛地跑到門口,一手推開門,焦急道,“尼克萊塔!”
該死的!?他只是想拜托尼克萊塔替他趕人,怎么會出現(xiàn)槍聲!?要是尼克萊塔出了什么事,他就要一輩子愧對友人了!
一向尊貴優(yōu)雅道第一公子此刻難得沒怎么注意形象,甚至他臉上表情有些震怒,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而推開門之后,卡爾拉齊在看到舉著槍的是唐棠,而不遠處三個男人中槍倒地哀嚎,其他人紛紛后退逃跑的景象,竟然后怕的嘆了口氣。
但是看到遠處因為聽見槍聲而被路人報警,正逐漸帶著werwerwer聲音靠近點警車,卡爾拉齊頓時滿臉復(fù)雜。
身后的保鏢被卡爾拉齊踹開,此刻珊珊來臨,正好和警車里下來的警察對視。
而原本還在做宴會收尾的布蘭琪等人也還穿著盛裝匆匆趕來。
一瞬間,整個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
“怎么回事!都不許動!警察!”
唐棠看到警察竟然來了,眼里有幾分驚訝,沒有想到這意國的警察出警竟然還挺快的。
她在一群警察警惕的目光中慢悠悠隨手將手槍的彈夾卸下來,然后隨手拋給警察,“諾,彈夾。”
姿態(tài)之閑適,在那幾個中槍大漢的哀嚎襯托下,更顯幾分傲慢挑釁。
然而這世上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看臉的。
和那群一看就流里流氣,不是好人的大漢相比,唐棠看起來顯然善良許多,也更像是一個受害者。
因此那警察倒是看了唐棠又看,最終一群警察把彈夾拿走,確認唐棠沒有攻擊性武器之后,就直接打電話叫救護車把受傷的人帶走了。
而其他警察看著面前的場面,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只見他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兒子——意國第一公子卡爾拉齊明顯陰沉著一張臉,要護著這個開槍傷人的少女。
而姍姍來遲的勞倫斯家族的人,也直接走到少女身邊,隱約有回護的態(tài)度。
那少女更是不簡單,一雙紫眸冷冰冰的,看的人感覺后背涼颼颼。
等等,……紫眸?
警察想到了什么,瞬間呆住了。
……
唐棠第一次進局子,沒想到是在國外,不過體驗感相當好。
她是被一名女警客客氣氣請上警車的。
“這位……小姐,不管起因怎么樣,您知道的,我們需要按照流程,帶您去警察局錄筆供……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唐棠把手槍給了唐梟,然后非常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可以啊,唐梟,走了。”
“尼克萊塔!”卡爾拉齊突然打斷道,“我的人馬上就來,你可以和我一起走!今天的事情是因為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唐棠隨意揮手打斷,“你回去幫我掃尾,小心媒體。”
卡爾拉齊被唐棠勸住,只能點頭,擲地有聲道,“我會解決,你放心!”
唐棠當然放心了,她有外掛,咋樣都不會有事,反正直接開槍教訓了那群人就蠻爽的哈。
其他警察原本還擔心卡爾拉齊直接利用身份阻礙公務(wù),結(jié)果沒想到他就這么被說服了。
而唐棠就水靈靈進了警車。
前面兩個警察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另外那個女警則坐在唐棠旁邊。
車里空間不大,唐棠端坐在位置上,她身邊還坐著唐梟,倆人氣質(zhì)不俗,尤其是唐棠,乍一看讓人不敢相信是與自已同一個次元。
因此整個警車里氣氛極為凝滯,明明開槍的是唐棠,帶她走的是警察,但這群人看著唐棠適應(yīng)性良好的樣子,總有種被抓的其實是自已的錯覺……
那女警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道,“這位小姐……”
“紐克曼,”唐棠打斷她,“尼克萊塔·紐克曼。”
紐克曼!?
這群人終于知道了唐棠的身份,那個女警像是個拉丁裔,膚色微黑,此刻眼睛睜大,微厚的嘴唇都張開,“紐、紐克曼!?您是紐克曼小姐?”
司機更是手抖了一下,整個車在路上開了個s彎出來,又迅速回正。
唐棠似笑非笑,“我不吃人。”
“哦,我的上帝……”
女警尷尬的笑笑,沒再敢和唐棠對視,心里卻不停掙扎。
天啊,這可是紐克曼家族的繼承人!
紐克曼家族可是意國黑手黨大本營!還有一位黑手黨教父!那可是黑幫頭子!
眼前這位看著年輕而漂亮的女孩兒……可是未來的黑幫頭頭!拍出她的臉來看……她說不準真是主動開槍!
……
“所以您的意思是,他們襲擊了您,您開槍正當防衛(wèi)嗎?”
對比起警局那邊的專家和記錄人員,唐棠這邊來的人甚至要多得多……
沒錯,在唐棠進警車的時候,卡爾拉齊就直接致電阿爾貝托了。
而紐克曼家族顯然在應(yīng)對這種事情上非常有經(jīng)驗……
于是唐棠人還沒從警車下來的時候,警察局里已經(jīng)坐著專門為她而來都三個意國頂級訴訟律師和大衛(wèi)以及莫里伊了。
而等唐棠進去的時候,這幾個人已經(jīng)商討完方案,并且在看見唐棠的時候還頗為尊敬的行禮,“尼克萊塔小姐,我們是教父先生為您委托的律師。”
唐棠微微頷首,翹了下嘴角道,“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然后她干干脆脆對著身邊站著的警察一攤手,就舒舒服服往位置上一坐,自然有人替她沖鋒陷陣。
于是這三名在意國非常出名的訴訟律師對著警察微微禮貌又刻薄的一笑,然后道,“警察先生,可以開始了。”
最后的結(jié)果顯然不會有意外。
經(jīng)過一番唇槍舌戰(zhàn),唐棠提交了一筆保證金之后,就和唐梟一起離開了。
而剩下的律師則堅持要求面見那幾個還在醫(yī)院取子彈的尋釁滋事的犯人。
至于到底是去干什么……那警察們就無所謂了。
畢竟光天化日之下,律師們總不會在醫(yī)院殺人吧?
……
“我沒想到主人會真的開槍。”
又是一樣的配置,大衛(wèi)開車,莫里伊和唐梟分別坐在唐棠左右手負責保護。
聽到唐梟的話,大衛(wèi)和莫里伊其實也很好奇。
唐棠聞言,眼中有過一絲復(fù)雜,“你是不是覺得,在之前很多時候,我都不會選擇這么……粗暴的方式?通常來說,我更傾向于用更委婉的方式解決?”
唐梟點頭,語氣溫柔,“并非是委婉,只是要更妥帖。”
唐棠知道唐梟的意思。
她之前很多時候,還是習慣于用一種更“善良”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那些手段通常更隱秘,沖突也少一些。
但那時候和現(xiàn)在不一樣。
唐棠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華國,她的身份是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是手下產(chǎn)業(yè)眾多的企業(yè)家——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怎么樣都算是文明人。
于是那個時候她的解決方法更傾向于文明一點,因為當時的各種原因,不文明的話,會產(chǎn)生更多麻煩。
可現(xiàn)在不同了。
她如今在都地方是意國,而紐克曼家族這時候的存在,讓意國已經(jīng)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唐棠的快樂老家。
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是什么尊貴優(yōu)雅的大小姐……
她要成為的是鐵血教母,那么她的手段就不需要文明,只需要威懾!
面對意國這些豺狼虎豹,講道理是沒有用的!那是對文明人的!
而面對這些人,唐棠選擇的做法也非常簡單粗暴,那就是一個字——打!
打!狠狠的打!打的服的就獎勵點甜頭,打不服的就全都弄死!
不聽話的都死干凈了,那自然就局勢利我!
……
唐棠回到紐克曼莊園的時候,警局里的幾個律師也問候完了那幾個中槍的倒霉蛋,并且在半威脅半說服之后,成功讓他們主動錄下了新的“口供”。
看著這幾個律師離開的背影,有年輕的警察憤恨道,“隊長,這事兒就這么完了?可是當街開槍啊!而且還有三人中彈……”
那隊長老神在在的打了個哈欠,m漫不經(jīng)心道,“口供都錄了,他們都承認紐克曼小姐是正當防衛(wèi),那么這件事自然就結(jié)束了。”
“可是……可是!”那年輕警察一臉不忿,“那幾個律師一定是威脅……”
“夠了!孩子,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了,”那隊長打斷年輕人的話,斬釘截鐵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更何況這群人的案底可比紐克曼小姐多得多。”
他意味深長道,“至于究竟是誰先動的手……這都不重要。”
反正,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是嗎?
……
唐棠踏進大廳,阿爾貝托正在澆花。
他聽到唐棠走進來的聲音,緩緩坐著輪椅轉(zhuǎn)身,一雙與唐棠如出一轍的紫眸帶著幾分揶揄笑意道,“尼克萊塔,進警局的感覺怎么樣?”
唐棠聞言,笑了一下,然后坐在沙發(fā)上,低頭喝了口茶,隨意道,“……還可以?不過希望不要有下次了,我喜歡做守法公民。”
【今天這章4000字發(fā)一章。】
【昨天剛從醫(yī)院回來,這個月我已經(jīng)跑了七八次醫(yī)院了。】
【給大家講個笑話,飯桶我在吃的各種藥里,還有調(diào)理姨媽的藥,然后不知道藥是不是威力大發(fā),這幾天一直血崩,感覺飯桶已經(jīng)被虛成飯碗了。】
【今天和朋友說感覺虛的可怕,然后下午的時候去廁所,從馬桶上站起來的時候直接眩暈一頭栽倒在地了(最可怕的是我沒來得及提褲子)允悲。】
【幸好暈了幾分鐘就醒了,虛到可怕,決定再去一趟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