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幾人對視。
唐棠態度自然的好像回到自已家里似的,微微挑眉一笑,對著幾人抬手打了個招呼,“hi,你們好。”
非常自然,非常淡定,非常從容。
直接給其他幾個人震住了,差點讓他們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只是第一次見面。
但是不得不說,唐棠這無比干脆又自然的態度,卻讓幾人不約而同的臉上帶出幾分感興趣來。
“hi,你好”,門內的四人都是典型的白人長相,兩男兩女,都很是高大。
而唐棠一眼可以看出來,這四人之中,領頭的似乎就是站在最前面開門的那個金發碧眼的英俊青年。
是的,他的眼睛不是眾人理解的那種淺綠色,在正常的陽光下,他的眼睛是極其透亮的碧色。
而他的頭發是柔軟而明亮的金色,再配合著白皙的皮膚、英俊而性感的五官以及碧色的眼睛……
幾乎讓他俊美到有些刺目,如同傳說中的太陽神阿波羅一般,極有沖擊力的俊美。
而此刻,其他人站在他身后,那個金發碧眼的英俊青年則微微側身,看向唐棠的眼睛像是剔透而冰冷的琉璃珠子。
“請進。”
唐棠和他對視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達眼底的笑意。
嗯,專屬于精英階層的那種、互相非常默契的都知道對方在客氣假笑的笑。
但是不得不說,此男長相確實非常不錯,也是唐棠目前見過的所有男人里,最像小時候對外國定義的外國人。
唐棠想到這,突然就笑了一下,目光從青年臉上絲滑的略過,隨后在他并不掩飾的注視下,走入門內。
她身上如同空谷幽蘭一般的香水味道很淡,從她與他擦肩而過時飄出來,讓他眼睛輕輕瞇了下。
青年很高、非常高,一米九多的他低頭,目光追隨著這位陌生的少女,不得不說,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被那雙紫眸驚艷到了。
艾德蒙看著唐棠從他面前淡定走過的身影,聞著那清幽的蘭花香氣,俊美而銳利的臉上突然笑了。
他隨手關上了門,然后與唐棠并排,向內走去。
而其他的一男二女看著艾德蒙毫不猶豫跟上去的背影,互相若有所思的對視了一眼,隨后也跟了上去。
如果說外面的房間是古老的圖書室與休息室的話,那這里面的房間就像是古老的用餐廳。
長長的烏木桌上,非常有儀式感的拜訪者蠟燭,還有許多的餐具、酒杯和水果做成的擺盤。
當然,畢竟這只是私密的新生禮宴……甚至在此之前,他們都不確定彼此是否能看得上眼……
因此,桌子上大多食物都是冷盤,比方說蜜瓜火腿、又或者是各種三文魚塔塔或者小三明治等。
但搭配了各種奶酪之后,看起來還是很美味的。
而這間室內的空間足夠大,因此唐棠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小休息區。
那里擺著許多看著就相當舒適的沙發,地上是質感相當良好的紅色地毯。
那些沙發看似隨意的擺放,但實際上隱約圍成了一圈,有沙發,也有單人沙發,艾德蒙他們之前便是在這里閑散的聊著。
而唐棠,這最后一位……也終于來了。
在艾德蒙出聲之前,其他三個人始終安靜的用眼神在后面交流。
直到艾德蒙側臉,看著身邊的唐棠,出聲介紹自已,“你好,我是艾德蒙 · 萊昂提烏斯 · 范德比爾特。”
他的聲音如同昂貴的小提琴,流暢的優雅,不高的音調在每個單詞間都帶有獨特的韻味。
而范德比爾特……
唐棠聽到這個名字,瞬間了然,也明白了為什么這幾人中,隱隱以他為首。
只因為當今的美區總統的姓氏——正是范德比爾特。
雖然據唐棠所知,總統目前所有子嗣都向媒體公開,其中并沒有眼前這位范德比爾特先生……
腦中的念頭一閃而過,唐棠表情不變,仍舊淡定而從容的對著艾德蒙微微一笑,隨后伸手,“你好,范德比爾特先生。”
她與艾德蒙握手,“尼克萊塔 · 唐 · 紐克曼。”
紐克曼?
艾德蒙紳士的與唐棠握手,隨后緩緩松開她的手。
聽到這個之前陌生,但最近很熟悉的姓氏,即使是艾德蒙,眼中也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情緒。
特別是在聽到中間的那個“唐”的中間名的時候。
他緩緩收手,示意唐棠挑選喜歡的沙發,“oh,我想,各位,也許我們應該坐著聊天比較舒服?”
艾德蒙率先笑了一下,緩和了氣氛的一絲陌生,“畢竟,晚上還有一場宴會在等著我們。”
……
“hi,你好,紐克曼小姐?我是查爾斯 · 阿什福德。”
這個個高大而壯碩的男人,長得像美區隊長,身材也像,完全不像是一個大一新生。
他是西方人經典的長微方的臉,還有個性感的屁股下巴,眼睛是黑色的,頭發是棕色,外表親和,笑起來看著很憨厚。
當然,當然,也許只是看起來。
畢竟,阿什福德這個姓氏,在美區可是相當有名。
因為不止是意國有著名的黑手黨家族紐克曼家族,美區實際上也有新興的黑幫家族,比方說阿什福德家族。
而和紐克曼家族不同的是,阿什福德家族到如今,仍舊沒有任何洗白的打算,甚至還在不斷的發展黑色產業。
眾所周知,美區是被財富所操縱的資本地區,而美區的政治,無論是大選還是投票,都可以公然為資本提供幫助。
而在不久前,美區剛公布了大麻合法化,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其他d品。
在這一次的立法中,阿什福德家族就為此貢獻了不少的金錢資助……
而顯然,在大麻合法化之后,阿什福德家族也千倍百倍的賺了回來,可謂是盆滿缽滿。
這就是一次非常典型的資本操縱政治的表演。
而顯然,為了瓜分財富,這場資本暴行,被多方博弈。
最終倒霉的只有那些在肯辛頓大街上游蕩的“不人不鬼”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