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看到塞德里克說的地方,還沒抬頭呢,就聽到塞德里克那帶笑的熟悉聲音。
她抬頭,看到塞德里克大步向自已走來。
而這一次的塞德里克大概是因為畢竟是與沙特王室團一起來的,所以他身上也穿著沙特的傳統白袍。
不得不說,沙特的這身白袍用料真的非常好,質感也很垂順,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特別是塞德里克的身材比例優越,肌肉輪廓優美,被包裹在白袍里時,要比其他人更加有一種禁欲的性感。
他似乎不是很喜歡那“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的布,所以唐棠兩次見他穿白袍,頭上都沒有那塊布。
唐棠不禁有些好笑的想著,沒有也挺好,最起碼不影響顏值。
她笑著看過去,就見到很快來到自已面前的塞德里克,還有他深情的臉和靠過來的擁抱。
唐棠沒有拒絕這個擁抱,于是塞德里克得以在許多人的眼中,光明正大的抱緊了她。
塞德里克的白袍很引人注目,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次來參加會議的有沙特的王室,那塞德里克的身份顯然不一般,因此不少人在看到塞德里克出現時,目光就靠過來了。
而在看到塞德里克突然與唐棠擁抱之后,更是有些探究。
而塞德里克才不在乎這些陌生人。
他只是緊緊的擁抱著唐棠,然后聲音微低,還有些如鼓面震動般的低沉,帶笑抱怨道,“親愛的尼克萊塔,我很想你。”
唐棠非常順嘴的回應他,“親愛的塞德里克,我也很想你。”
塞德里克對這個花心的女孩兒嘴里的這句話表示一點也不相信,但他還是愉快道,“真的嗎?那我會很高興。”
他終于舍得放開懷里的人,看著許久不見面的唐棠。
她穿的很簡單,甚至還有幾分休閑,烏黑的發絲順滑的披散在肩頭,沒有什么昂貴的首飾,只穿了一身柔軟的淺色連衣裙。
然而她本身就是最昂貴的存在,因此即使不著任何珠寶,僅僅只是站在這里,就足夠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光輝。
塞德里克向唐棠紳士的伸出手,然后紳士道,“親愛的,我可以牽著你的手嗎?”
唐棠看著塞德里克伸過來的手,和在沙特時不一樣,大概是對外總要有些固定的形象,塞德里克此時此刻手上帶著一枚家族權戒。
而接下來,塞德里克不僅要與她再敘舊情,更重要的是他還會向她介紹沙特的小王子。
而同行的人中,勢必會有塞德里克家族里的人。
于是唐棠很有些好奇的看著塞德里克道,“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嗎?你是要將我介紹給所有人嗎?”
要知道沙特那邊雖然說是一夫多妻,但實際上第一位妻子的要求諸多,比方說必須是沙特人,必須是貴族等等……
唐棠雖然不會和塞德里克結婚,也不怎么打算負責,自然無所謂這些亂七八糟的。
但是她很好奇,塞德里克看著不像是昏頭了的人,他真的想好了嗎?
在唐棠看來,目前的小打小鬧只能說是各取所需,但是一旦上升到家族內部,那可就不一樣了。
唐棠是唐棠,她有系統,本身和這個世界的聯系也不深。包括紐克曼家族也沒人可以影響到唐棠。
她才是真的無拘無束,因此自在隨意,想玩就玩,也隨時可以抽身,甚至不需要考慮結果。
可這群男人們呢?他們可和她不同。這群男人們都是天之驕子,已然是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但背后多多少少都有各自的社會關系。
在唐棠看來,她其實從來都不太對他們做什么要求。
當然,除了干凈這一點。她還是比較雙標的,不管自已如何,但是男人都要干凈。不干凈的就會立刻出局,這是絕對的。
但除此之外呢?唐棠從來沒有對他們有過任何的要求。
包括這些男人們各自的朋友圈、人際網……唐棠也從來不好奇,不感興趣。
她甚至并不在乎,在她不在的時間里,他們又在做什么。
這樣說起來,唐棠似乎真的很有些涼薄在身上的。
而系統也在此刻出聲,
【所以你根本不愛他們。】
唐棠聞言在腦子里反駁,“我不愛他們,但我很喜歡他們啊,愛這種深刻的感情不適合我,因為我的內心早已經被更重要的東西填滿了。”
一天就24h,唐棠自已要獨占23h,最多留一個小時出來玩玩感情,說愛那可就太夢幻了。
【好吧,你最愛自已。】
系統倒是很滿意,
【愛自已是最重要的,你一路走來,沒有為任何人動搖過,很棒!】
唐棠失笑,“你像是在夸小孩子……但實際上大部分人都是這樣,誰不愛我,我就愛誰,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
【大概就是得不到的就永遠都是最好的吧,有時候感情就是這樣復雜,這種非常抽象而且虛無縹緲的,甚至都無法被確認是否真的存在。】
唐棠不再和系統討論什么感情的問題,她只是好奇的看著塞德里克,等待他的回答。
而塞德里克收回手,看著唐棠道,“親愛的,你知道自已現在像什么嗎?”
唐棠眨眨眼,好奇道,“像什么?”
塞德里克臉上有一點兒很性感的笑紋,他看著唐棠,半笑道,“像是不太懂什么是‘ Love’,所以疑惑的問長輩的小baby。”
唐棠很淡定,“我懂這個詞的所有定義,只是我沒有這種東西。所以有時候會很好奇你們的選擇。”
“那我們去那里好嗎?”
塞德里克正經起來的還是一位很紳士靠譜的男人,他替唐棠拉開椅子,然后和她坐下。
“好了,親愛的,我現在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
塞德里克看著唐棠,然后道,“其實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我的父親有向我介紹幾位女士,并且希望我能結婚。”
唐棠一手托腮,聞言眉毛微挑,但說實話,塞德里克的話,并沒有引起唐棠多少的內心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