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嬌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可這時葉三卻吐了一口血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李玉嬌嚇了一跳。
“葉三,你……你怎么了?”
葉三居然還笑了笑,笑得一嘴的血,“我可能是中毒了。”
“你中了什么毒?”李玉嬌問。
可葉三已經(jīng)暈倒了。
李玉嬌原本急著趕路,可是見葉三暈倒后,她又于心不忍。
葉三到底幫過她,而且這里離碼頭不遠,萬一碼頭這些人趁他暈倒報復他,那豈不是害了一條命?
想到這,李玉嬌索性把他扛起來走。
……
李玉嬌暫時沒有進城。
扛著一個暈倒的人進城太可疑了,離開碼頭后走了一陣,看到郊外有一處破廟,她便將他扛進了破廟里面。
檢查眼皮,檢查舌頭,又檢查呼吸。
此時還沒有需要做人工呼吸的地步,索性就將他扛到空間里面抽了一管血出來。
血液還是新鮮的,那應(yīng)該就是中毒了。
李玉嬌空間里面也放了一些排毒的中藥,但是她暫時分不清葉三中的是什么毒,但是不管什么毒,都應(yīng)該先洗胃和消炎。
她替他洗了胃,然后打上消炎針。
做好這些,她又替他把了脈,發(fā)現(xiàn)他的脈象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就將他從空間抱出來,并將空間的垃圾丟到破廟外面。
天已經(jīng)黑了,李玉嬌身上沒有食物,想到空間的壓縮餅干的水,便拿出來吃了一些。
吃完,又撿了一些柴火出來點著,以免葉三著涼。
做好這些,她便坐在葉三身邊觀察了他一眼。
火光映襯著他的臉,顯得濃眉大眼,鼻子也很尖挺,長得很是俊俏。
再看他的著裝,是江湖的款式,但是衣服的質(zhì)地很好。
為什么說江湖的款式呢?李玉嬌在這個朝代生活久了,也能從著裝上區(qū)別三九六流了,江湖人因為打打殺殺,他們的衣服通常比較簡潔寬松,為了方便活動,袖子處會收緊,鞋子通常是高幫的,像靴子一樣,褲子會塞到靴子里面。
就像八十年代拍的射雕英雄傳那種款式。
平常人家的公子少爺衣著都是大寬袖子,還有幾乎拖到地上的裙子,他們不干活,唯一要干的就是寫寫字,搖搖扇子,所以怎么好看怎么來。
雖然花無缺也是白衣飄飄,他穿的那一身也是貴公子款式,但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花無缺衣服的缺口也是收緊的。
想到這些,李玉嬌不禁又想起荊啟山來。
荊啟山無論穿什么樣的衣服,都能穿出一種痞帥間帶著穩(wěn)重的感覺,似乎能在混子和重臣間來回切換。
想到他,她就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當初把他治好就走,后面就沒有那么多事了,真傻!”
剛自言自語地說完,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姐姐,你說誰傻呢?”
李玉嬌轉(zhuǎn)身看向葉三,他已經(jīng)醒了,正捂著胸口,想必是胸口痛,但是他的氣色卻是好起來了。
李玉嬌道:“你聽錯了,對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姐姐,你挺聰明的,還知道喂我吃解毒丸。”葉三嘿嘿地笑了起來。
李玉嬌莫名地問:“解毒丸?我沒給你吃什么解毒丸啊?!?/p>
“沒有?那我怎么醒了?”葉三說著,就立刻去翻他胸口的內(nèi)兜。
江湖人士都喜歡把值錢的東西藏在胸口的兜里,但是李玉嬌沒有見過這種衣服里面是什么樣的,就只覺得神奇。
葉三從兜里面拿出一瓶藥丸,數(shù)了數(shù),接著就驚訝地道:“居然一顆都沒少!姐姐,你真的沒有給我喂解毒丸?那你是怎么把我救醒的?”
李玉嬌反問:“你中了什么毒?”
“寒玉毒,天山派那些老東西給我下的,”葉三憤憤地道:“那些個老東西,別讓我逮著他們,否則我定不饒他們。”
“他們?yōu)槭裁唇o你下毒?”
“我……”葉三嘿嘿地笑了笑。
李玉嬌犀利地問:“你是不是去偷人家東西了?或者得罪人了?”
“練武之人的事能叫偷嗎?我不過是偷看了一下他們練武,想學幾招他們的武功罷了,那些人小氣?!?/p>
李玉嬌覺得葉三不穩(wěn)重,便道:“那還是你活該。”
“我……唉,算了,反正我也得了報應(yīng),我現(xiàn)在只要動武,毒素就會發(fā)作,可是我路見不平就想動武,不然姐姐你已經(jīng)被惡人抓走了?!?/p>
李玉嬌問:“所以,你把毒素發(fā)作賴到我頭上來了?”
“不敢,我只是闡述一下情況,毒素發(fā)作是我活該罷了。”葉三憤憤地又躺了下來。
李玉嬌平時會在空間里面放一張破草席,以備不時之需,現(xiàn)在葉三就是躺在草席上,看起來這草席就像撿的一樣,不會惹人懷疑。
天黑了,李玉嬌現(xiàn)在走不了,葉三雖然看起來有些滑頭,但應(yīng)該不是壞人。
李玉嬌就問:“你說的寒玉毒是什么毒?”
葉三就當李玉嬌在關(guān)心他了,他連忙道:“一種至寒的毒素,用天山上最寒的東西做出來的,發(fā)作的時候會渾身發(fā)冷,我剛就差一點冷死了?!?/p>
“那你的解藥哪里來的?”李玉嬌問。
“我爹認識一個方神醫(yī),是他給我配的。”
“方神醫(yī)?是不是年紀六七十歲,頭發(fā)全白了的那個?”
葉三驚訝地問:“你也認識方神醫(yī)?”
“認識?!?/p>
葉三連忙道:“姐姐,你認識方神醫(yī),我也認識方神醫(yī),那咱倆也算是朋友了,你說是不是?”
李玉嬌:……
“啊,我知道了,姐姐你應(yīng)該也是大夫,不然你怎么會認識方神醫(yī),還能把我救回來?!比~三后知后覺地道。
李玉嬌想到自己剛剛還幫他洗了胃,便覺得自己對不起這一聲“大夫”。
她理解中的中毒,就是吃錯了東西,要洗胃。
“我略懂些醫(yī)術(shù)?!崩钣駤傻?。
“那你是怎么把我救過來的?”葉三又問。
李玉嬌道:“大夫的事你莫要多問,教會了你,我還怎么出去招搖撞騙?”
“……”葉三沉默了三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姐姐,你真幽默?!?/p>
李玉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