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勐拉,新天地國際科技園。
王宇軒翻身從蘇婉身上下來,仰面躺倒在了床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剛才的瘋狂,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王宇軒歇了幾秒,坐起身,從扔在床邊的褲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才緩緩靠回床頭,讓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吐了出來。
煙霧繚繞中,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蘇婉身上。
蘇婉就那樣靜靜地躺著,一絲不掛,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精美人偶。
她身上布滿了新舊傷痕,其中最新鮮、最顯眼的幾道紅痕,卻是王宇軒剛才在極度興奮中留下的“杰作”。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傷痕,不再覺得刺眼或心疼,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王宇軒忽然有點理解巖溫那個老變態了——
看著這樣一張清純絕美的臉,這樣一具勾魂奪魄的身體,在自已手中顫抖、哭泣、留下印記,那種凌駕于他人之上的掌控感和施虐欲,確實讓人上癮。
他又看向蘇婉的臉。
蘇婉正睜著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距,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剛才情動時的紅暈,但這紅暈正在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種心灰意冷的蒼白。
她的心,此刻像沉在冰冷的湖底。
蘇婉原本以為,依附上王建軍的兒子,這個看起來對自已癡迷不已的紈绔子弟,或許能成為她逃離巖溫魔掌、甚至找機會逃出這片地獄的跳板。
她刻意迎合,賣力表演,用盡所有能想到的柔弱和依賴,想抓住這根看似有力的稻草。
可就在剛才,當王宇軒如同野獸般在她身上發泄,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甚至變本加厲地在她舊傷上增添新痕時,蘇婉才絕望地意識到,自已錯了,大錯特錯!
王宇軒和巖溫,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不,他甚至更令人作嘔。
巖溫是赤裸裸的殘暴和變態,而王宇軒,披著癡情的皮,內里卻是一個自私、冷酷、只圖自已快活的畜生!
他所謂的“喜歡”和“保護”,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已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一旦得到,新鮮感過去,她蘇婉在他眼里,和園區里其他可供玩弄的女人,又有什么區別?
無助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
她能怎么辦?
反抗?
只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尋死?
她不甘心,她還沒有為陳俊報仇,還沒看到這些惡魔得到報應。
逃走?
在這守衛森嚴、人生地不熟的魔窟,談何容易?!
巨大的絕望之后,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靜。
報仇?
太遙遠了,她一個弱女子,拿什么報仇?
現在,她最大的奢望,就是能活下去,能逃離這里,不再受這樣的折磨。
那么,眼下唯一的路,似乎只有…繼續討好王宇軒了。
至少,有他在,自已會在這里過的好一點!
或許…或許還能找到一絲逃走的機會!
打定主意,蘇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恨意和惡心,緩緩坐起身。
她沒有遮遮掩掩,就那樣赤著身子,主動依偎過去,趴進了王宇軒的懷里,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然后,蘇婉仰起頭,用盛滿了委屈的大眼睛看著王宇軒,聲音軟糯卻帶著哽咽:
“宇軒少爺…你…你以后會對婉婉好嗎?婉婉只有你了…在這里,所有人都欺負我…只有你對我好…”
王宇軒低頭看著懷里溫順乖巧、主動討好的尤物,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掌控一切、為所欲為的感覺。
在國內,他王宇軒還要顧忌家族、顧忌法律、顧忌輿論。
可在這里,在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他想怎樣就怎樣!
這種不受約束的自由和權力,讓王宇軒有些沉迷。
他伸手勾住蘇婉小巧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語氣帶著得意:
“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伺候我,我自然讓你在這里過得舒舒服服。吃穿用度,都不會虧待你的。”
“婉婉聽話…婉婉什么都聽少爺的…”
蘇婉立刻應道,甚至還主動用臉頰蹭了蹭王宇軒的手掌,像只討好主人的貓咪。
王宇軒很滿意。
他對蘇婉那股要死要活的癡迷勁兒,在剛才的瘋狂占有后,已經消退了大半。
王宇軒現在清醒地認識到,蘇婉再漂亮,也只是一個女人,一個玩物。
而巖溫,是他們父子在這里立足的關鍵。
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對了,”
王宇軒像是想起什么,語氣變得正經了些,
“巖溫副司令那邊…你要伺候好了。他才是我們在這里最大的靠山。明白嗎?”
蘇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軟下來,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聲音里帶著委屈和不甘,卻又故作堅強:
“我…我知道…為了少爺,我…我會忍的。只要少爺心里有婉婉,偶爾能來看看婉婉…婉婉就知足了。”
蘇婉把一個為了心愛之人甘愿忍受屈辱的癡情女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王宇軒聽得心花怒放,這種被女人全心依附、甚至為了自已甘愿犧牲的感覺,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王宇軒笑著在蘇婉飽滿的胸前用力揉捏了一把,引來她一聲壓抑的痛呼,他卻笑得更開心了:
“放心,巖溫那老家伙又不常來。平時,少爺我好好疼你…”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蘇婉心里冷笑,面上卻露出感動的神情,緊緊抱住了王宇軒。
王宇軒又溫存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起身穿好衣服。
他看了眼蜷縮在床上的蘇婉,丟下一句:
“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然后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蘇婉臉上所有的柔弱、委屈、依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冰冷和陰沉。
她拉過薄被蓋住自已赤裸的身體,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這個華麗的囚籠。
恨!
滔天的恨意在她胸腔里燃燒!
刀疤!
那個親手打死陳俊的劊子手!
王建軍!
這個園區背后最大的惡魔!
還有王宇軒!
這個虛偽冷酷的畜生!
還有這個園區里所有助紂為虐的打手、看守、騙子…他們都該死!
都應該下地獄!
一想到陳俊被打斷四肢、扔進水牢、在痛苦中死去的慘狀,蘇婉的心就像被無數根針狠狠刺穿,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有機會,她真想親手把這些惡魔一個個送進地獄!
可是…機會在哪里?
蘇婉臉上的戾氣漸漸被無力感取代。
她頹然地靠在床頭,環抱住自已傷痕累累的身體,眼神重新變得空洞。
報仇?
拿什么報?
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被困在魔窟里的弱女子。
現在,連唯一可能利用的王宇軒,也露出了真面目。
難道…真的要認命嗎?
就這樣淪為他們的玩物,直到被折磨致死,或者像垃圾一樣被丟棄?
不!
絕不!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要活下去!
要逃出去!
蘇婉用力咬緊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她必須更小心,更隱忍,繼續扮演好王宇軒喜歡的那個柔弱順從的“婉婉”。
只有先活下去,才有可能等到…雖然很渺茫。
王宇軒哼著小曲,一路晃悠到了園區的辦公樓,徑直推開了刀疤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王建軍、刀疤和柳如煙正在商量事情,看到他進來,王建軍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你還知道回來?!”
王建軍一拍桌子怒道,“剛才跑哪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女人了?!我跟你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刀疤和柳如煙趕緊勸:
“大哥,消消氣…”
“軍哥,孩子還小,慢慢說…”
王宇軒這次沒像以前那樣梗著脖子頂撞王建軍,只是站在那兒,任由父親訓斥,臉上沒什么表情。
等王建軍罵得差不多了,喘著粗氣停下來后,王宇軒才開口,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認錯的態度:
“爸,您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剛才…我確實是去找蘇婉了。”
王建軍眼睛一瞪,又要發火。
王宇軒搶先一步,繼續說道:
“不過爸,您放心,我已經想通了。蘇婉…就是個女人而已。長得確實不錯,玩玩可以,但我不會為了她得罪巖溫司令。輕重緩急,我分得清楚。”
這話一出,王建軍、刀疤和柳如煙都愣了一下。
柳如煙看著王宇軒那副平靜甚至有點冷漠的表情,心里無聲地冒出幾個字:
果然夠渣!
之前還要死要活的,得到手了,立馬就清醒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王建軍卻是一喜。
他原本還擔心兒子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做出蠢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自已想通了!
這讓王建軍有些意外,也有些欣慰。
看來,經歷這次大難,兒子也不是全無長進。
“你能這么想就對了!”
王建軍的怒氣消了大半,語氣緩和下來,
“蘇婉那女人,不是不讓你碰。但要小心,千萬別讓巖溫知道了。平時玩玩可以,別當真。巖溫才是咱們的保護傘,明白嗎?”
“明白,爸。”王宇軒點頭。
刀疤也笑著打圓場:
“少爺能想通就好,女人嘛,園里多的是,少爺喜歡什么樣的,跟我說,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當當!”
柳如煙也換上笑臉:
“宇軒長大了,懂事了。軍哥,你也別總罵他。”
王宇軒聽著他們的夸贊,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他忽然覺得,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