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壯拿著一只雞腿,來到了小莊的面前,誘惑道:“想吃嗎?”
“我不餓。”小莊吞了吞口水,違心的說道。
“只要你退出,這雞腿就是你的了,你還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不必在這里受這個洋罪。”高大壯蠱惑道。
“忠于祖國,忠于人民。”陳排大聲喊道,他真的有些擔(dān)心小莊經(jīng)不過誘惑。
“我不餓。”小莊忍住不去看,不去聞,催眠自己。
“真香。”高大壯咬了一口。
“我不餓,我不累。”小莊繼續(xù)催眠自己。
高大壯見誘惑不到小莊,只能放棄,同時對小莊也高看了幾分,若是能這點誘惑都受不了,那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特種兵。
晚上的訓(xùn)練結(jié)束之后,眾人被帶去休息,休息的地方十分簡陋,很多人都不滿。
小莊甚至想要退出,最終被陳排給勸止了。
次日凌晨三四點,高大壯帶著人往臨時宿舍中扔了一顆催淚彈,把所有人叫起來訓(xùn)練。
而這個時候,何雨生依舊在睡大覺,一直到早上七點,他才起來。
訓(xùn)練場上,所有人正在進行匍匐前進訓(xùn)練。
高大壯拿著一個擴音器,大聲喊道:“就你們這個速度,賣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們快,你們還浪費軍費干什么,趕緊退出吧。”
何雨生正好來到訓(xùn)練場,聽到高大壯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以前看這部電視劇的時候,就戲傳狼牙有一個無所不能的老太太,例如賣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打得準(zhǔn),賣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跑得快。
“忠于祖國,忠于人民。”陳排帶頭,其他人跟著他一起喊。
“就你們這個速度,祖國和人民以你們?yōu)閻u,給他們洗澡。”高大壯大聲喊道。
冉峰立即讓人用高壓水槍對陳排等人進行沖射,在高壓水槍的沖射下,一個個往后翻到,根本就無法前進。
“大家手挽著手。”陳排挽著旁邊的小莊和老炮,大聲喊道。
眾人組成一道人墻,成功抵當(dāng)住了高壓水槍的沖擊。
高大壯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雨生看見這一幕,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訓(xùn)練結(jié)束之后,趁著高大壯空閑的時間,何雨生單獨將他叫到了一邊。
“陳排患有強直性脊柱炎。”何雨生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高大壯非常震驚,他雖然不是醫(yī)生,但對于這個病,他也了解一些,知道這個病對一個軍人意味著什么。
“我會醫(yī)術(sh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就感覺他的腿有些不對勁,之后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可以肯定他患有強直性脊柱炎。”何雨生說道。
“你會不會看錯了?”高大壯說道,他不是不相信何雨生的話,而是不希望這樣一個好兵,即將結(jié)束自己的軍旅生涯。
“我不會看錯,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這個病我能治好。”何雨生說道,要是在三年前,他也無能為力,但現(xiàn)如今他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達到了五級,有辦法治好陳排。
要說這部劇中最讓人惋惜的人,那肯定是陳排,因為病痛,而沒能成為特種兵,還不得不結(jié)束自己的軍旅生涯。
何雨生當(dāng)初看這部劇的時候,也替陳排感到惋惜,現(xiàn)在有這個能力,肯定要幫一把。
“你真的能治?”高大壯期待的看著何雨生。
“我是說大話的人嗎?”何雨生說道。
“我讓人把他叫過來。”高大壯說道。
三分鐘后,陳排來到了帳篷外面,大聲喊道:“報告。”
“進來。”高大壯說道。
“教官,叫我過來有什么事?”陳排問道。
“你是不是患有強直性脊柱炎?”高大壯直接問道。
陳排聞言,頓時就傻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高大壯見陳排這個樣子,頓時便知道何雨生沒有看錯,說道:“叫你過來,并不是要將你淘汰,而是因為何教官有辦法治好這個病。”
“真的?”陳排燃起了一絲希望,他咨詢過醫(yī)生,知道現(xiàn)在的醫(yī)療手段,根本就沒辦法治愈這個病。
“我有把握,不過治病需要時間。”何雨生說道。
“需要多久?”高大壯問道。
“半年。”何雨生說道。
“能不能等我參加完選拔再進行治療?”陳排問道,雖然明年還有機會,但他真的不愿意就這樣放棄。
“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恐怕無法堅持到選拔結(jié)束。”何雨生說道。
“我能堅持。”陳排神色堅定的說道。
高大壯也用請求的眼神看向了何雨生,他非常欣賞陳排,也不愿陳排就此退出選拔。
“我可以先替你壓制住病情,但在選拔結(jié)束后,你必須馬上進行治療,否則你下半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了。”何雨生說道。
“若他能通過選拔,我親自幫他去大隊長申請假期。”高大壯說道。
“嗯。”何雨生點了點頭。
“謝謝兩位教官”陳排由衷的感謝道。
“狼牙正缺少你這樣優(yōu)秀的指揮官,不過我不會放水,能否通過選拔,還得靠你自己的本事。”高大壯說道。
“我一定會通過選拔的。”陳排說道。
“我需要一些東西。”何雨生說道。
“需要什么,我讓人去準(zhǔn)備。”高大壯說道。
“一副銀針和一些藥材。”何雨生說道,銀針系統(tǒng)空間里備著有,但現(xiàn)在不方便拿出來,而且讓高大壯準(zhǔn)備一副也不是什么難事。
說罷,何雨生將自己需要的藥材寫下,交給了高大壯。
兩個小時后,高大壯就將銀針和藥材也準(zhǔn)備好了。
何雨生開始替陳排進行治療,一根根銀針被他用特殊的方法刺入陳排腿上的穴道。
陳排疼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但卻是一聲不吭。
銀針扎好之后,何雨生又將那些藥材搗碎,做成了藥包。
半個小時后,何雨生將所有的銀針取下,用藥包敷在了陳排的膝蓋處。
“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用藥包敷半個小時,這幾個藥包足夠你支撐到選拔結(jié)束了。”何雨生將剩下的幾個藥包交給了陳排。
“謝謝。”陳排再次感謝道,經(jīng)過剛才的治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腿部那種如針扎一般的疼痛感減緩了不少。
“我不會一直待在狼牙,這是我的名片,等選拔結(jié)束后,你再聯(lián)系我。”何雨生將一張自己的名片交給了陳排。
“原來何教官是華曉集團的董事長。”陳排震驚的說道。
“半個小時后,你就可以繼續(xù)參加選拔了,我先走了。”何雨生說完便離開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