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下了飛機之后在出口這里等初棠來接。
她站在冷風中等了半個小時,還沒見到初棠的身影,便拿出手機給初棠打了個電話。
卻聽見冰冷機械的女聲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怎么忽然就變成空號了?一個小時前他們還保持通話的呀。
肖筱感覺很非常奇怪。
初棠姐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電話沒打通,她又馬上打開微信給阮初棠打視頻電話。
直到自動掛斷,那邊都沒有人接。
肖筱一連打了五個視頻,電話都沒人接,不由得擔心起來。
剛才他她跟阮律師通話的時候,阮律師說最多還有15分鐘就到機場了,可是現在已經過去快40分鐘了,她連個人影都沒見到,打電話打不通,微信視頻也沒人接。
肖筱在江城除了阮初棠以外,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焦急之際,肖老師忽然想起阮初棠跟她說起過律所的名字。
叫華越律師事務所。
肖筱立馬在網上搜索這家律師事務所,很快網頁上彈出了事務所的信息,上面有事務所的座機號碼。
肖筱撥通號碼,電話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
現在是下班時間,律師事務所里已經沒有人了,看來打這個電話也沒用。
肖筱急得不行,無奈之下只能報警了。
警察立馬聯系了阮初棠的家人,阮邵東東和楊雪蓮一聽初棠失聯了,急得不行,趕緊打電話給初棠的朋友問初唐有沒有跟他們在一起。
陳媛媛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喝酒,“沒有啊,棠棠沒跟我在一起。”
阮邵東語氣又急又快,“你那邊能聯系上她嗎?你棠棠的電話打不通,微信語音也沒有人接。”
“叔叔,你先別擔心,我這邊先聯系一下棠棠。”
陳媛媛掛斷電話之后立刻聯系初棠。
正如阮邵東所說,初棠的電話打不通,微信語音也沒有人接。
陳媛媛心道不好,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江時序。
……
那輛黑色的車撞了初棠的車之后,雖然損壞嚴重,但還可以開。
后從車上下來的那個男人身手比第一個男人要好上很多,初棠不是他的對手,兩人搏斗一番后,初唐敗下陣來,被男人捆綁住雙手雙腳塞上了車。
“你們為什么要綁架我?是為了錢嗎?”初棠問。
開車的男人聞言哈哈大笑,好像聽見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哈哈哈,為了錢?我們洲哥可不差你這點錢。”
“洲哥?”初棠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
想起那次在馬路上差點被爆頭的驚魂一刻,初棠面色一白,“你們是傅遠洲的人?”
開車的男人忽然怒斥:“你這個娘們兒居然敢直呼我們洲哥的大名,活膩了嗎?”
車后排,傅遠洲的貼身保鏢親兼最得力的助手周煜沉聲開口:“你知道洲哥?”
初棠眼中閃過嘲弄,“我能不知道嗎?差點命都被他弄沒了。”
“……”
周煜沉默一瞬,“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不妨直說了,你男人動了我們的人,讓我們損失慘重,我們只好動一下他的女人,禮尚往來。”
“你說誰?”初棠唇邊勾起嘲諷的笑,“你說的我男人不會是江時序吧?呵呵,你不知道我跟他早就已經分手了嗎?要找他的女人報復,你們找錯人了,我跟他早就沒有關系了。”
周煜冷笑,“他的女人除了你還有誰?”
“那些娛樂新聞鬧得沸沸揚揚,你們看不見嗎?他現在整天跟一個女明星出雙入對,你們眼瞎看不見啊?找我干什么?”
片刻后,周煜冷著聲線說:“你還不知道江時序跟你分手退婚就是為了不把你牽扯進來?”
初棠嗤笑一聲,“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他跟女明星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你們看不到嗎?”
周煜唇角勾了勾,“阮小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跟江時序鬧緋聞的那個明星是他表妹。”
初棠聞言神色一頓,旋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說什么?”
“呵。”周煜冷聲嘲諷,“阮小姐,我不知道是該夸你演技好呢,還是該夸江時序把你保護得太好了。”
初棠眉眼間盡是疑惑,“什么意思?”
周煜今天奉了傅遠洲的命令來綁架阮初棠,眼下人已經抓到了,他的任務也完成了。
現在阮初棠被他綁住了手腳,身上也受了重傷,還失去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僅憑她一個人,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到了傅遠洲手里,阮初棠怕是活不了了。
反正這女人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了,周煜想著就算告訴她也沒什么關系,便開口道:“看你的樣子,你是真的不知道啊,之前你跟江時序在一起差點沒了命,緊接著你爹也差點死在我們手上,江時序怕你再跟著他,說不定哪天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于是就自導自演了一場跟女明星的緋聞跟你提了分手。”
周煜說的是實話話,其實一開始傅遠洲和他確實被蒙騙過去了。
他們以為江時序真的變心了。
畢竟,以他將家太子爺的身份,玩女明星再正常不過了。
江家也是謹慎,連他們家的養女許靜萱都瞞著。
就連許靜萱都不知道江時序和阮初棠分手的真正原因。
前段時間孫厲成在替傅遠洲辦事的時候,被江時序的人抓到破綻,現在警方那邊已經逮捕了孫厲成。
有了江家的助力,孫厲成手上掌控的數十家公司都被警方一并查處了。
那些公司表面上是孫厲成控制的,實則都是為傅遠洲掙錢的工具。
孫厲成被指控犯了多項罪名,人已經被正式逮捕了,判刑只是時間問題,估計沒有死刑也是無期。
傅遠洲損失慘重,在華國已經呆不下去了。
他們已經準備回A國了。
但是在回A國前,傅遠洲必須要狠狠地報復一下
傅遠洲這段時間派人去暗殺江時序了好幾次,卻都沒有成功。
束手無策之際,他想到了阮初棠。
傅遠洲生性多疑,近日來他細細捋了一遍,總感覺江時序和阮初棠分手這事兒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