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這才是終極騷操作!】
【韓信和劉季的那些套路,在我們昭圣女帝面前,那都是小打小鬧。】
【女帝早就料到項羽會走投無路來烏江,早早就讓水師埋伏在此,就等他自投羅網呢!】
畫面中,項羽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看著圍上來的大秦士兵,滿臉的不敢置信,氣得渾身發抖:“嬴清樾!你敢陰我!有種放我渡江,咱倆單挑!”
那水師將領壓根不理他,一揮手,數名精壯士兵撲上來,用特制的鐵索綁住了項羽。
這鐵索是專門為他這種力能扛鼎的猛人打造的,尋常繩索哪能綁得住?
項羽掙扎著怒吼,愣是把鐵索掙得咯吱作響,卻始終掙脫不開,最后被士兵們像扛麻袋一樣扛上了戰船。
畫面一轉,咸陽宮的偏殿里,項羽被綁在柱子上,頭發散亂,一身狼狽卻依舊梗著脖子,眼神兇狠地瞪著坐在主位上的女人。
嬴清樾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著他笑:“項將軍,別來無恙啊?”
項羽破口大罵:“嬴清樾!你個小人!用這種卑劣手段擒我,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殺了我!”
嬴清樾放下茶杯,眼神驟然變冷,語氣卻依舊平淡:“殺你?太便宜你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心頭發毛的笑意,“本宮可查過了,項氏一族在江東還有三萬余口,上至老人,下至襁褓嬰兒,都盼著他們的項將軍回去呢。”
項羽的瞳孔猛地收縮,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嬴清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要是肯歸順大秦,朕便保項氏一族平安,讓他們在江東安居樂業。”
“可你要是不肯……”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項羽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才慢悠悠補全后半句:“那朕就只能把江東的項氏族人,全都遷到咸陽來。”
“不過你放心,朕不會殺他們,朕會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的霸王寧死不降,最后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始皇帝:(瞳孔地震jpg)
這話一出,不光項羽傻眼了,連站在旁邊的韓信和劉季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好家伙!這招也太狠了!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啊!
項羽死死地盯著嬴清樾,眼中的兇狠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憋屈和不甘。
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連累江東的父老鄉親。
嬴清樾這一手,直接掐住了他的死穴!
過了半晌,項羽猛地低下頭,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我……歸順。”
嬴清樾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手,讓人給項羽松綁,又賜了他一身新衣服。
旁邊的劉季湊到韓信耳邊,小聲嘀咕:“韓小子,咱以后可得乖乖聽話,女帝這手段,可比咱倆狠多了。”
韓信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看向嬴清樾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看到這兒,你們是不是驚呆了?】
【up主總結一下這場平叛戰:項羽靠著一身蠻力橫沖直撞,結果被劉季的忽悠和韓信的騷操作戰虐得懷疑人生最后還被女帝的拿捏得死死的。】
【以上視頻片段截取《昭圣傳》,雖然是電視劇演繹,但這部劇99%劇情都是按照史記來還原的。】
話落,咸陽街頭的百姓們紛紛捧腹大笑。
“女帝這招太絕了!”
“項羽這下栽得徹底!以后就是咱大秦的北疆守護神了!”
“還是女帝厲害,兵不血刃就收服了楚霸王,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而千里之外的項羽,道心瞬間破碎。
他怎么可能就這么敗了?
一旁項梁見此,嘆了一口氣,轉而繼續看向天幕。
【再來說說,自嬴清樾登基,內推新政、外修民生,中原大地一派百廢俱興的盛景。】
【匈奴部族趁大秦主力平定江淮叛亂、北疆防務稍顯空虛之際,集結數部騎兵,以“秋獵”為名,頻頻越境襲擾。】
【起初,不過是小股游騎潛入邊境村落,劫掠牛羊、焚燒屋舍。】
【守邊的郡縣兵久疏戰陣,倉促應戰之下,往往落得損兵折將的下場。可匈奴人的野心,卻在一次次得手后愈發膨脹。】
【短短月余,侵擾規模越來越大。從數百騎的零散劫掠,到數千騎的集群沖鋒。】
【云中、雁門兩郡的邊境防線連連告急,烽燧臺上的狼煙,幾乎日夜不熄。】
【云中郡上報,匈奴騎兵一日之內連破三村,百姓流離失所,良田盡遭踐踏。】
【雁門守將急書,匈奴主力已兵臨城下,叫囂著要“飲馬長城,問鼎中原”!】
【更令人震怒的是,匈奴單于竟派人送來一封措辭傲慢的書信,信中揚言:若大秦不肯獻上金銀布帛、宗室女子,便要揮師南下,將北疆化作焦土。】
“????”
始皇帝色鐵青如鐵,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怒極反笑:“好!好一個匈奴單于!”
旁邊嬴清樾看著老爹快要氣瘋的表情,默默退后一步,心想:匈奴要完了。
咸陽街頭,百姓們看著天幕上的畫面,早已炸開了鍋。
“豈有此理!匈奴蠻夷也敢欺辱我大秦?”
“獻金送女?做夢!咱大秦還怕了他們不成?”
“支持出兵!把這幫搶東西、燒房子的蠻夷趕回老家去!”
而北疆邊境,那些親身經歷過匈奴劫掠的百姓,更是泣不成聲、怒目圓睜。
云村落里,一位老婆婆抱著被燒毀的房梁殘骸,淚水順著皺紋流淌:“這群天殺的匈奴!搶走了我的牛羊,燒了我的家,還殺了我的兒子……”
一個年輕漢子攥緊拳頭,高聲喊道:“我們跟匈奴拼了!就算拿柴刀,也不能讓他們再踏進一步!”
話音剛落,便引來一片響應。
畫面切換。
消息傳至咸陽,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武將們拍案而起,紛紛請命出征,誓要將匈奴人趕回老家。
文臣們則各抒已見,有人主張和親暫避鋒芒,有人提議增兵固防,爭論不休。
龍椅之上,嬴清樾捏著那份滿是挑釁的書信,指尖泛白,眸中卻不見半分慌亂。
女人抬眼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宮墻,落在了千里之外的北疆黃沙之上。
當和親的提議被文臣顫巍巍說出口時,嬴清樾只淡淡抬眸,目光掃過殿中眾人。
那眼神里沒有怒意,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瞬間讓喧鬧的朝堂安靜下來。
【換做別家帝王,說不定還得掂量掂量國庫夠不夠支撐遠征,琢磨琢磨民生能不能經得起折騰。】
【可我們的昭圣女帝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