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陸塵承認他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男性的荷爾蒙并不會以自已的意志為轉移。
因為荷爾蒙分泌的程度,代表了意志的強弱。
邁步跟上了汪淼淼搖曳生姿的背影。
“就是這里。”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陸塵跟著汪淼淼走了進去。
VIP試衣間比普通的大很多,三面落地鏡讓空間顯得更加私密。
中央擺放著一張真皮沙發,旁邊是還放著幾個移動衣架。
上面空空蕩蕩根本沒看到所謂的西裝身影,當然,這也符合陸塵的預期。
汪淼淼反手鎖上門。
“咔噠”一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還帶著幾分曖昧的暗示。
她轉過身,后背輕輕抵在門上,紅唇微啟,“陸先生...這里隔音很好。”
“西裝呢?”
陸塵故意問道,目光卻在她身上游走。
“在這。”汪淼淼將身上的西裝制服脫了下來,里面的白襯衫被撐起的弧度飽滿而挺翹,纖細的腰肢與胖胖地奈奈子形成鮮明對比。
陸塵長長吐出一口氣,上前兩步,毫不避諱的打量起水多姐豐潤火辣的身材。
汪淼淼紅唇微揚,故意挺了挺胸,讓白襯衫的紐扣繃得更緊,“陸先生喜歡這件限量版的西裝嗎?”
說著,她剛要上前,突然被高跟鞋“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撲去。
陸塵眼疾手快,一把攬住汪淼淼纖細的腰肢。
整個人跌入他懷中,飽滿的胸脯緊緊貼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啊...對不起陸先生。”
汪淼淼佯裝驚慌,卻故意沒有立即起身,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仰頭看他,水汪汪的美眸含情脈脈。
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不是裝的,因為那手掌傳來的炙熱溫度,讓其不由下意識加緊雙腿。
差一點,就沒忍住施展出水漫金山的s級法術。
陸塵低下頭。
一手按住她后面盤起來的頭發,重重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兇,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
“唔...”汪淼淼驚喘一聲,涂著指甲油的手指攀上了陸塵的后背。
身體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灼熱的溫度,像是要把她融化了一般。
陸塵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攻城掠地。
另一只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下滑,來到了黑絲美腿上。
緊致肌膚與薄薄一層,帶著絲滑地觸感。
不得不說,汪淼淼確實有在鍛煉,肌肉線條清晰,既有少女般的彈性,又帶著成熟女性的豐腴肉感。
汪淼淼被他吻得雙腿發軟,完全沒了力氣,渾身癱軟。
三面落地鏡中,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就在要進行下一步時。
陸塵突然松開了她,轉身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聲音平靜的問道:“汪小姐,你想要什么?”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汪淼淼愣住了。
她紅唇微張,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顯然沒從剛才的熱吻中回過神來。
陸塵并不著急,他從林楚楚身上學到了“表演”,當然也從林璐身上學到了一些東西。
那就是利益交換。
與其事后遇到很多麻煩,不如先弄清需要付出的代價。
這場游戲能不能玩下去,就要看交換的利益,有沒有超過他的可接受范圍。
汪淼淼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沒想到陸塵還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控制住欲望,坐下來談條件。
頓時明白這樣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美色所拿捏的。
面對陸塵那深邃的目光,黑絲包裹的雙腿忍不住有點微微發顫。
“我...”
她沉默片刻,最后一咬牙說道:“我想要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陸塵輕輕依靠在沙發上,“具體點。”
“我不想再做柜姐了。”
汪淼淼咬了咬下唇,“我想...成為你的女人。”
陸塵輕笑一聲,“我的女人?你知道我身邊不缺女人。”
“但我能給你她們給不了的。”
汪淼淼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在奢侈品行業摸爬滾打五年,知道如何和有錢人打交道,他們的愛好,甚至暗地里的齷齪事,我都知道,我想我或許能夠幫到你。”
陸塵沉默片刻,心中思量。
以汪淼淼的條件,作為公關或者秘書確實很合適。
但相比于這個,他還是覺得對方當個花瓶比較好,因為這個女人有野心。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做柜姐?以你的條件,想來不會被人看不上吧?”
汪淼淼低下頭,自嘲一笑,“我的學歷不夠,只是三本,而且那些人不過是貪圖我的身體,不會給我上位的機會。
而且他們想要的是一個聽話的玩具,不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陸塵嘴角抽了抽,他懷疑對方在自已腦子里安了竊聽器。
“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他瞇起眼睛,語氣玩味。
汪淼淼搖搖頭,黑絲包裹的膝蓋微微并攏,“不會。”
“哦?”陸塵挑眉,“明知道我不會答應,還要把自已送上門,為什么?”
為什么?
汪淼淼抬起頭,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因為你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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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膝行兩步,黑絲膝蓋抵在陸塵兩腿之間的沙發邊緣。
“既然要當花瓶,那我也想要一束漂亮的花插進來。”
這個回答讓陸塵始料未及。
他怎么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臉上軋了過去。
不過他可不認為原因會這么簡單。
陸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說實話。”
汪淼淼順勢攀上他的肩膀,紅唇幾乎貼上耳垂。
“實話就是我更看重的是你對身邊人的大方,連小保姆都能隨手送出那么多禮物,這樣的金主,誰不想抱緊呢?”
陸塵笑了,他喜歡坦誠。
\"好。\"他一把將她拉到自已腿上,黑絲美腿搭在真皮沙發上。
“那就如你所愿,不過...我的花瓶可沒那么好當。”
“我很聽話也很懂事,不會爭風吃醋,不會要名分。”
“只要您偶爾...給我一點甜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