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豪回到家。
他興沖沖地推開趙家別墅的大門,臉上還掛著興奮的笑容。
客廳里。
趙德海正陰沉著臉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捏著一份財務(wù)報表。
“爸!”
趙天豪三步并作兩步跑到父親跟前,直接坐了下來。
“我見到姐夫了。”
趙德海眉頭一皺,手中的報表“啪”地拍在茶幾上,“混賬東西,在說什么胡話?什么姐夫?”
他現(xiàn)在正焦頭爛額,看到趙天豪這副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趙天豪卻渾然不知,一臉興奮道:“就是您同意和我姐在一起的那個人啊!我見到了,長得挺帥的。”
聞言。
趙德海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你姐又找男朋友了?在哪見到的?”
趙天豪有點尷尬,總不能說自已跟蹤的事吧,支支吾吾道:“就...就在今天...反正我見到了。”
趙德海臉上憤怒的神色一滯,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姓陸的?”
“啊?”
趙天豪愣住了,“爸,你在說什么?你不會告訴我,那個人是陸塵吧?”
趙德海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
“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照片上,赫然是陸塵從福利院走出來的畫面。
趙天豪盯著照片,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青。
他想起自已剛才一口一個“姐夫”叫得那么親熱,頓時羞憤交加。
“爸!就是他。”
趙天豪咬牙切齒,“我姐太過分了,居然背著我們和仇人搞在一起,您這次一定不能輕饒她。”
出乎意料的是,趙德海出奇地平靜,他招了招手,“過來。”
趙天豪不明所以地湊近,迎接他的卻是重重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回蕩。
趙天豪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爸!您打我干什么?是我姐背著您...”
“閉嘴!”
趙德海厲聲喝道:“是我讓你姐去的。”
“什么?”
趙天豪如遭雷擊,“爸,您怎么能這樣?他可是把您兒子送進局子的人啊!您怎么能讓我姐去主動找他?而且他們還在車里……”
“蠢貨!”
趙德海氣得渾身發(fā)抖,“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腦子的東西,那個陸塵身價百億,要是你姐真成了他的女人,咱們趙家背靠這棵大樹,你知道能撈到多少好處嗎?”
趙天豪不甘心地反駁,“您就只知道錢,那我怎么辦?難道要認一個仇人當(dāng)姐夫?還有葉柔,我要是娶不到她,趙家香火就斷了,你都不為我考慮嗎?”
“你還好意思說,你…你給我跪下。”
趙德海被氣的一個踉蹌,暴喝一聲。
趙天豪還想爭辯,但在父親凌厲的目光下,最終還是不情不愿地跪在了客廳中央。
“跪好了,明天天亮之前都不許起來。”
這個兒子到現(xiàn)在還分不清輕重,更無法理解自已的良苦用心,都怪自已把他保護的太好了,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險惡。
他們趙家在青山算是個人物,可和那些真正的資本家相比,人家想捏死他們,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有時候趙德海都在想,要是趙絲嬈不是女兒身多好。
兩個小時后。
“先生,您血壓高,醫(yī)生說過不能熬夜。”保姆小心翼翼地前來提醒。
趙德海煩躁地揮了揮手,示意保姆退下。
他揉了揉太陽穴,目光始終盯著大門方向。
他必須確認一件事,趙絲嬈到底有沒有拿下陸塵。
那兩千萬的窟窿已經(jīng)讓公司資金鏈緊繃,這次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想到這里。
趙德海看了眼跪在地上打瞌睡的趙天豪,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趙德海趕忙站起身。
大門被輕輕推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趙絲嬈走了進來。
“回來了?”
趙德海一反常態(tài)地?zé)崆椋霸趺礃樱亢完憠m處得還好嗎?”
趙絲嬈看了跪在地上的弟弟一眼,淡淡道:“我和他只是交易,現(xiàn)在交易結(jié)束了。\"
趙德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是他沒看上你,還是你拒絕了?”
他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女兒的手,那模樣仿佛一個慈父。
“爸給你說實話,救你弟弟那兩千萬對公司影響很大,現(xiàn)在資金鏈隨時可能斷裂。”
趙絲嬈面無表情地聽著,她已經(jīng)隱約知道了父親的想法。
“算爸求你,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就算去求他,也要抱上這棵大樹。”
“爸,我是你女兒。”
這句話讓趙德海一愣,隨即擠出一個笑容,“正因為你是我女兒,我才為你考慮,陸塵年輕有為,身家百億,你跟了他...”
“夠了爸。”
趙絲嬈搖搖頭,“您不就是想讓我去當(dāng)情婦嗎?我只能告訴你,打消這個念頭吧,人家沒看上我。”
趙德海臉色驟變,失望的神情浮現(xiàn)。
沉默一會,他原本和善的語氣一變。
“建工銀行的行長公子一直都喜歡你,你過段時間就嫁過去吧。”
趙絲嬈聞言一愣,隨即仰起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抿著唇道。
“好,您想怎樣就怎樣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來到房間,趙絲嬈坐在床上卻沒有哭。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都被父親牢牢掌控,早已習(xí)慣了這種被當(dāng)作籌碼的感覺。
嫁人,不過是換一個金絲籠罷了。
她呆呆的盯著手機,愣神好一會,最后也沒有選擇拿起來,給陸塵打電話。
而剛回到福利院的陸塵,眼前突然蹦出來任務(wù)提示。
“叮——”
恭喜你觸發(fā)新任務(wù)【第一個女人】
作為一個富翁,可以擁有很多女人,但絕不能忘記那個在你一無所有時接納過你的女人,她或許不是讓你最舒服的,但卻是你生命中的最初。
任務(wù)內(nèi)容:
尋找你的第一個女人,需通過合理方式重新建立聯(lián)系,并真心接納你。
任務(wù)獎勵:
獎勵1:現(xiàn)金一億。
獎勵2:若任務(wù)完成度達到90%以上,將解鎖【初心不忘】成就,未來所有家人獲得的獎勵,有50%的概率產(chǎn)生暴擊。
獎勵3:斬女體香(對異性吸引力+30%)。
“什么情況。”
正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中,獨自往回走的陸塵被突如其來的系統(tǒng)任務(wù)嚇了一跳。
沒錯!趙絲嬈自已開車跑了,把他丟在了森林公園。
主要是因為剛才開車時,他未經(jīng)允許,私自進入,掛檔太快,油門太猛,關(guān)鍵時刻還沒剎住車。
所以才會被趙絲嬈狠心丟下。
他已經(jīng)用事實證明,開車需謹慎,安全第一位。
“第一個女人?”
陸塵先是在能打車的位置,叫了一輛車,才認真研究起系統(tǒng)任務(wù)。
他的第一個女人不是陳欣妍嗎?難道系統(tǒng)想讓我與她重溫舊情?
雖然獎勵相當(dāng)豐厚,可陸塵打心眼子是抗拒的。
直到坐上車,他都在愁眉不展。
“不對。”
突然,陸塵猛地坐直了身子。
“陳欣妍是我的初戀,可那時候我已經(jīng)不是……”
腦海中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兩年前的星期六的晚上,他那時剛做代駕,酒吧的發(fā)小讓他接走了一個醉醺醺的女客人。
那女生打扮的很保守,與經(jīng)常逛夜店的女生截然不同,當(dāng)時她哭得厲害,嘴里說著“你來接我了,我好想你”的醉話。
然后,車還沒找到,人就在他懷里哭著哭著睡著了。
陸塵叫不醒她,無奈之下只能送去酒店。
由于對方一看就是位白富美,他還特意斥巨資,開了一間七天賓館的大床房,花費86。
來到房間后,他剛把女生放到床上,想抽身離開,卻被她一把拽住手腕。
“別走……”她醉眼朦朧,聲音帶著哭腔,“你又要丟下我嗎?”
陸塵當(dāng)時還是個愣頭青,哪見過這場面。
他僵在原地,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小姐,你認錯人了,我是代駕。
可女生根本不聽,借著酒勁一把將他拉倒在床上。
溫香軟玉入懷,陸塵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那女生直接把他壓在了身下。
陸塵手忙腳亂地想推開她,卻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女生輕哼一聲,不但沒生氣,反而貼得更緊了。
“等等……”
當(dāng)時,話沒說完,女生的唇就堵了上來,對方根本不會接吻,連舌頭都不會伸。
陸塵的理智是抗拒的,但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yīng)。
那一晚,他稀里糊涂地交出了自已的第一次。
第二天醒來時,那女生卻異常平靜,轉(zhuǎn)了一萬塊錢后讓他趕緊滾。
后來。
這件事便被他選擇性遺忘了。
“臥槽!”
陸塵一拍大腿,嚇得司機一個激靈。
他終于想起來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陸塵明白了,系統(tǒng)說的第一個女人根本不是陳欣妍,而是那晚的女生。
“可那個女生是誰?我要去哪找?”
“臥槽!是她?”
這一次,司機師傅直接被嚇哭了,荒郊野外的,自已車上拉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人是鬼?
可陸塵已經(jīng)顧不得自已神經(jīng)質(zhì)的表現(xiàn),因為他已經(jīng)隱約猜出,當(dāng)年那個女生就是趙絲嬈。
“難怪系統(tǒng)會給出93分的高評價,還特意標注重溫故土。”
現(xiàn)在的趙絲嬈變化實在太大,和當(dāng)初那個清純保守的女生簡直是兩個人,所以他一點都沒有察覺。
如果那晚真是趙絲嬈,她今晚在車里時...是認出他來了?還是根本不知道?
應(yīng)該是認出來了,93分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此刻,陸塵的心情有些古怪。
誰能想到,當(dāng)年那個讓他高攀不起的白富美,如今卻與他天地為被。
只不過如今的“高攀不起”,卻是字面意義上的“高”。
畢竟剛才趙絲嬈的腿都快翹到車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