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婉清姐,是我的鄰居加閨蜜。”
楊悅可立刻熱情地上前打招呼,“婉清姐你好,我叫楊悅可,你叫我可可就行了。”
她偷偷打量著蘇婉清,發(fā)現(xiàn)對方連指甲都做得精致無比,再次印證了她心中的豪門太太生活。
蘇婉清禮貌地點(diǎn)頭微笑,“你好,歡迎來江城。”
她倒是聽林璐說過,自已弟弟要來。
蘇婉清將餅干遞給林璐。“剛烤好的,趁熱吃最好。”
楊悅可卻搶先一步接了過來,“婉清姐,您皮膚真好!平時都用什么護(hù)膚品啊?”
蘇婉清看了眼林璐,見后者一副無奈樣子,笑了笑,“其實(shí)沒什么,主要是定期做護(hù)理,你有興趣的話,改天可以一起去。”
“真的?”
楊悅可激動得差點(diǎn)跳起來,“太感謝了婉清姐。”
“行了,你們忙吧,糖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蘇婉清說完,就要走。
剛走兩步又回頭道:“對了,璐璐,忘了告訴你了,陸塵回來了。”
聽到“陸塵”兩個字,林璐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這個細(xì)節(jié)被王玲精準(zhǔn)捕捉到,心里暗道,他應(yīng)該就是林璐的金主吧?
送走蘇婉清后,楊悅可迫不及待地問道:“姐,那個陸塵就是你老板吧?他多大年紀(jì)啊?結(jié)婚了嗎?”
林文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沒什么。”
楊悅可有些心虛,不敢再多說,忙不迭拉著王玲去收拾房間。
見兩人離開,周圍沒有外人,林文心里五味雜陳,還是沒忍住問道。
“姐,你老板平時都讓你做什么工作啊?”
林璐雖然沒想過隱瞞,可被弟弟盯著,她還是有一絲心虛。
“主要是...照顧老板的...日常生活。”
聽到這話林文臉色一變,他一把抓住林璐的手腕,聲音都在發(fā)抖。
“姐,你給我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被人包養(yǎng)了?”
林璐沉默片刻,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
“你!”
林文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眶瞬間紅了,“你怎么能做這種事?要是被爸媽知道了怎么辦?雖然咱家窮,可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能掙錢養(yǎng)家,你為什么要這樣糟蹋自已?”
林璐看著弟弟激動的樣子,心里一陣酸楚。
她想去抓林文,卻被躲開了。
“小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林文打斷她,聲音里帶著憤怒和失望,“住豪宅、開豪車、穿名牌,真的很重要嗎?”
林璐深吸一口氣,“不管你怎么說,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他對我很好…”
“好到讓你出賣自已?”
林文怒聲道:“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你自已卻...”
“夠了。”
林璐突然提高聲音,“我承認(rèn)我虛榮,我膚淺,我想過好日子,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接受,但我不后悔。”
“可是姐...”
林文聲音軟了下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掙錢了,你沒必要這樣……”
“晚了。”
林璐搖搖頭,“我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而且...我是真的喜歡他。”
這句話讓林文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看著姐姐眼中閃爍的光芒,突然意識到,姐姐是真的愛上那個人了。
林文深吸一口氣,只好說道:“好吧,姐,這件事我們回頭再說。”
房間里。
楊悅可一邊整理著床鋪,一邊壓低聲音問道:“玲玲姐,你說林璐姐真的是保姆嗎?”
王玲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笑盈盈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
楊悅可咬了咬嘴唇,“剛開始我還真信了,但現(xiàn)在想想...”
她環(huán)顧著奢華的臥室,“哪有保姆能住這種豪宅的?”
王玲嘆了口氣,坐到床邊,“可可,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你只要記住,林璐現(xiàn)在的生活,是靠她自已努力換來的。”
“努力?”
楊悅可不解道;“被人包養(yǎng)也叫努力?”
“被人包養(yǎng)不叫努力,但能換來一屋子的奢侈品和兩千萬的豪宅,如果不努力怎么可能得到?”
楊悅可眼中突然閃過希冀,“那你說...我有沒有機(jī)會。”
“打住!”
王玲嚴(yán)厲地打斷她,回頭看了眼門口。
“別動這種歪心思!你以為這是什么好事嗎?還有你已經(jīng)是別人的女朋友了,這種想法不應(yīng)該有。”
被表姐這么一吼,楊悅可委屈地撇撇嘴,“我就是隨便說說嘛。”
王玲看著表妹天真的樣子,心里一陣無奈。
她壓低聲音警告道:“可可,這種圈子不是你能摻和的,那些有錢人玩膩了就會換,可那些女人,已經(jīng)過慣了奢靡的生活,很難再回歸正常,下場一般好不到哪去。”
“可林璐姐不是過得很好嗎?”楊悅可弱弱道。
“那是她的本事。”
王玲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能像她那樣?”
楊悅可不服氣地嘟囔,“說不定我比林璐姐更有本事呢。”
“你!”
王玲氣得直搖頭,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妹,根本不明白那個圈子的水有多深。
生氣歸生氣,她還是想要最后勸道:“聽我一句勸,別異想天開,這種級別的富豪,身邊人都是精挑細(xì)選的,不是誰都有這個條件的,你覺得你行嗎?”
聽到表姐語重心長的話,楊悅可手上的動作一頓。
瞬間從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中反應(yīng)過來。
是啊,像林璐那樣膚白貌美、氣質(zhì)出眾的女人,才能入得了那種富豪的眼。
而自已呢?雖然算不錯,但和林璐比還要差的遠(yuǎn)。
“我知道了姐,像這種大富豪我確實(shí)配不上。”
“這就對了。”
王玲欣慰地點(diǎn)點(diǎn)頭,以為表妹終于想通了。
“林文看著老實(shí)本分,對你又好,你們好好過日子比什么都強(qiáng),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玲玲姐。”
楊悅可卻支支吾吾道:“你能不能給我介紹個當(dāng)保姆的工作?”
“你……”
王玲一愣,被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楊悅可,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嗎?我剛才說的都白說了?”
“姐,你別生氣,我…我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就是...就是好羨慕她們那樣的生活。”
幾個小時前,她還對豪門生活毫無概念。
可當(dāng)她在衣帽間看到那些動輒數(shù)萬的名牌包包和高定服裝時。
那一刻,她的心徹底亂了。
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關(guān)不上。
她甚至能想象自已背著那些包包走在街上的樣子,想象著路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行了。”
王玲強(qiáng)忍怒氣,“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從今往后,你的事我不管了,你想怎么樣隨你的便。”
“玲玲姐!“
楊悅可徹底慌了。
剛要解釋,王玲卻頭也不回地沖出房間。
只留下楊悅可呆立當(dāng)場。
晚上,夜深人靜。
兩人躺在床榻上。
林文還在為姐姐的“工作性質(zhì)“憂心忡忡,
楊悅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問道。
“阿文,你怎么了?”
林文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diǎn)累了。”
楊悅可湊過來小聲問道:“哎,你說我也去當(dāng)保姆怎么樣?”
林文如同應(yīng)激般,猛地坐起身,“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了,這么激動干什么?”
“你不明白,我姐她……”
林文說不下去,總不能說姐姐被人包養(yǎng)了吧。
“阿文。”
楊悅可一把抱住林文的胳膊,“我想明白了,工作無高低貴賤,只要能賺錢我都愿意干,這樣咱們以后結(jié)婚,日子也能過得好一點(diǎn)呀。”
林文皺著眉頭,“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工作。”
“不就是保姆嘛!”
楊悅可撅著嘴,“我做飯可好吃了,打掃衛(wèi)生也特別干凈,而且我覺得我也會照顧人。”
這些話,讓林文瞬間變了臉色,果斷拒絕,“別說了,總之我不可能答應(yīng)你。”
“不是,你兇什么?”
楊悅可委屈道:“我不就是想多賺點(diǎn)錢,你不想早點(diǎn)買房結(jié)婚嗎?”
“話雖然這樣說,但…”
“你看你姐現(xiàn)在住大別墅,開豪車,難道你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嗎?”
“文哥。”
楊悅可撒嬌地晃著他的手臂,“我就試試,要是真不合適,我保證立刻辭職。”
見林文仍舊不松口,她突然眼圈一紅,聲音哽咽起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也不想和我結(jié)婚了。”
“不是...”
林文最受不了她這副模樣,但還是態(tài)度堅(jiān)決,“除非咱們分手,不然你想都別想,好了,睡覺吧。”
說完就背過身去。
這可把楊悅可氣得不輕,一把扯過被子背對著林文躺下。
她咬著嘴唇,偷偷掏出手機(jī),翻看著今天在別墅里拍的照片,衣帽間里那些名牌包包,每一張都讓她心癢難耐。
這一夜,別墅里的每個人都輾轉(zhuǎn)難眠。
第二天清晨。
林文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伸手想摟住身旁的女友,卻摸了個空。
“起這么早?”
林文揉了揉眼睛,摸出手機(jī)想看時間,屏幕上的一條未讀消息卻讓他瞬間清醒。
只有簡簡單單五個字。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