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平穩地降落在疆省首府的機場。
舷梯放下,陸塵率先走下飛機。
喬媚、韓雪曼、陸于希、王玥兒四位空姐列隊站在艙門口,躬身送別。
“陸先生,一路順風。”
陸塵微微頷首,沒有多言,邁步走向停機坪上早已等候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庫里南。
車身線條硬朗霸氣,在邊疆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名穿著得體,皮膚黝黑、眼神精明的本地中年男子立刻從駕駛位小跑著迎了上來。
“陸先生,您好!我是您在本地的接待專員,我叫文山,負責您此次的行程。”
“嗯,辛苦了。”
陸塵點點頭,坐進了寬敞舒適的后座。
文山迅速坐回駕駛位,啟動車輛。
“陸先生,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阿依古麗小姐的家,在喀什地區下面一個叫庫干的鄉里,不過那邊路況比較復雜,距離也不近,可能需要幾個小時車程,可能要到晚上八九點鐘才能到?您看?”
“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去。”
陸塵也不急于一時,想了想說道。
“好的,陸先生。”
文山應道,穩穩地將車駛離機場。
第二天半夜,兩人再次上路。
窗外的景色隨即發生巨大的變化。
城市的高樓大廈迅速被拋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遠處是連綿起伏,頭頂白雪的巍峨天山山脈。
天空藍得透徹,云朵低垂,仿佛觸手可及,帶著一種邊疆特有的遼闊與蒼涼感。
文山是個健談的人,一邊開車,一邊向陸塵介紹著沿途的風土人情。
廣袤的天地間,偶爾能看到成群的牛羊,以及騎著馬的牧民。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路況逐漸變差,車輛開始進入山區。
道路蜿蜒盤旋,一側是陡峭的山崖,一側是深不見底的河谷。
終于。
車子駛入了一個坐落于雪山腳下,河谷沿岸的小鄉鎮。
這里便是阿依古麗的家鄉。
小鎮規模不大,房屋多是具有民族特色的平頂土坯房或磚房,錯落有致。
遠處是皚皚雪山,近處是清澈的河流和片片綠洲,景色壯麗而寧靜,宛如世外桃源。
“陸先生,到了,就是這里。”
車子駛入小鎮,逐漸接近阿依古麗的家。
遠處也傳來歡快的民族音樂和嘈雜的人聲。
“前面有活動?” 陸塵問道。
文山停下車,“陸先生,您稍等,我去打聽一下。”
他說著,便走向路邊幾個正在閑聊的維吾爾族老人,用流利的維吾爾語交談起來。
不一會兒,文山小跑著回來。
“陸先生,打聽清楚了,今天確實是大喜日子,是…是阿依古麗小姐的堂哥,艾尼瓦爾,今天結婚。”
陸塵聞言,微微一怔,阿依古麗的堂哥結婚?這倒是巧了。
“婚禮在哪里舉行?” 陸塵問道。
“就在前面。” 艾山指著人聲傳來的方向。
“走,去看看。”
車子再次啟動,越靠近地方,氣氛越是熱烈,歡快的音樂響徹云霄。
前面人頭攢動,男女老少都穿著節日盛裝,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
陸塵和文山下了車,立刻吸引了無數目光。
他們兩人的衣著氣質與當地人格格不入,尤其是陸塵,英俊的相貌和出眾的氣質,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身后那輛霸氣十足的黑色勞斯萊斯庫里南。
就在這時。
幾個負責操辦婚禮,胸前別著紅花的年輕小伙子看到了這輛陌生的豪車,眼睛一亮。
他們顯然把這輛車當成了前來的“婚車”之一。
其中一個領頭的小伙子滿臉堆笑地跑過來。
“你們也是婚車隊伍的吧?”
接著沒等兩人回答,他就拿著紅綢緞和彩帶,二話不說,就要往勞斯萊斯的車頭上掛。
“哎?” 文山一看急了,連忙上前阻止。
不是,萬一刮壞了,你們賠的起嗎?
“沒事!”
陸塵擺擺手,阻止了文山。
他對著那個有些疑惑的小伙子微微一笑,示意他繼續。
小伙點點頭,這才開始裝飾起這輛氣派的婚車。
紅綢緞和彩帶很快掛了上去,
文山見狀,也不再多言,只好站到一邊。
而這輛被“盛裝打扮”的勞斯萊斯,立刻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指著車議論紛紛。
“這是誰家的車?太氣派了!”
“沒見過啊,是艾尼瓦爾城里的朋友嗎?”
“這車標我認識!是勞斯萊斯!我在網上看過,貴的嚇死人!”
“多少錢?多少錢?”
“起碼得好幾百萬吧?說不定上千萬!”
“上千萬?艾尼瓦爾這么有本事?能找來這種車?”
聽到庫里南的價格,連不懂車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很快,一個看起來像是婚禮總管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熱情招待。
“兩位,太感謝你們來幫忙了,接親一會才開始,先入席喝杯茶,吃點東西吧!”
陸塵笑了笑,“好,謝謝。”
中年男人在前面引路,帶著陸塵穿過熱鬧的人群,走向宴席區。
文山則按照陸塵指示,沒有跟得太近,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待著,隨時聽候吩咐。
走在人群中,陸塵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周圍。
不得不承認,這里的美女確實多。
雖然“三步一個熱巴,五步一個娜扎”的說法有些夸張,但五官立體,眉眼深邃,皮膚白皙的美女確實不少。
而在陸塵欣賞小姐姐的時候,不少年輕的小姐姐,也偷偷打量著陸塵。
陸塵在中年男人的引導下,在一個相對靠前的位置坐下,新奇的打量著四周環境。
中年男人看著陸塵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模樣,笑道。
“你應該是外地來的吧?是艾尼瓦爾在城里的朋友?還是婚慶公司請來的?”
陸塵端起桌上的奶茶,抿了一口,味道醇厚香甜。
聽到這話,他搖了搖頭,“我不認識新郎,但我認識阿依古麗,我是她男朋友。”
“啥?”
這話把中年男人驚到了。
“你是古麗那丫頭的男朋友?”
“不對啊!”中年男人皺了下眉,喃喃自語。
“這…這怎么回事?那丫頭回來這才幾天,她媽就張羅著要給她相親呢!沒聽說她有男朋友啊!”
他上下打量著陸塵,覺得這年輕人氣度非凡,應該不會說謊。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中年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不是跟那丫頭吵架了?鬧別扭了?所以她才會突然跑回家,還賭氣說要相親?”
作為阿依古麗的叔叔,他之前還疑惑,只有過年才回家的阿依古麗,怎么會突然跑過來。
陸塵聽著中年男人的話,很配合的點點頭。
“嗯,是有點小誤會,所以我才會跑來這里找她。”
“我就說。”
中年男人見自已猜對了,臉上笑開了花,看陸塵的眼神立馬親切感倍增。
“小伙子,沒事!叔幫你,古麗那孩子就是脾氣倔了點,心眼好著呢!你這么大老遠追來,她肯定會原諒你的。”
他又自我介紹道:“我是阿依古麗的叔叔,叫艾江山,你叫我叔叔就行!都是一家人!”
“叔叔。”
陸塵趁勢問道:“您知道阿依古麗她現在在哪嗎?”
艾山江笑了笑,“古麗她這會兒應該正忙呢!她堂哥的新娘子是從外地嫁過來的,在咱們這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合適的伴娘,就讓古麗臨時頂上了。
這會兒估計在新房里陪著新娘子呢,一會兒去接新娘你就能看到她了!”
他拉著陸塵的胳膊,熱情地說道:“來來來,別著急,這一路累壞了吧,你先坐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去告訴下大哥大嫂。”
他口中的大哥大嫂,自然是阿依古麗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