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五樓。
阿依古麗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緊張地掏出鑰匙,輕輕一擰。
“咔噠。”
門開了。
客廳里一片昏暗,靜悄悄的,沒有開燈。
傍晚的余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星辰?”
阿依古麗試探著喊了一聲,卻沒人回應。
“怎么回事,星辰這時候應該回來了?”
阿依古麗疑惑的喃喃自語,然后打開了燈。
客廳里空空蕩蕩,很明顯夏星辰沒有回來。
陸塵開口道:“這個點…她可能還在晴姐公司沒下班吧?”
夏星辰在蘇婉晴的傳媒公司做兼職他是知道的。
“有可能。”
阿依古麗邊說著,邊推開了夏星辰的臥室門。
房間里,床鋪整理得干干凈凈,化妝臺上也很干凈。
阿依古麗突然臉色一變,沖到衣柜前,嘩啦一下拉開柜門。
看到里面的景象,阿依古麗一愣。
隨即轉過頭,看著陸塵,聲音帶上了哭腔。
“星辰…她走了!”
“什么走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我和她合租三年了,她有什么東西我最了解,她常用的東西都不見了,而且行李箱也不見了,她肯定是搬走了。”
陸塵疑惑,“她搬走干什么?”
阿依古麗卻急切道:“星辰她一定是知道了,知道我們的事了,所以她才會不聲不響地搬走,她是在躲著我們,她…她現在肯定是恨死我了!”
“你先別急,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對對…”
阿依古麗連忙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嘟…嘟…”的聲音響起。
過了一會,卻無人接聽。
自動掛斷后,阿依古麗不甘心地又打了一遍,結果依舊。
陸塵也皺起了眉。
夏星辰突然搬走,還不接電話,這跡象確實很不尋常。
難道…她真的知道了?可…是誰告訴她的?
阿依古麗癱坐在床邊,“陸塵現在要怎么辦?”
就在這時,陸塵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信息提示音。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蘇婉清發來的,讓他回到江城后,回云棲別墅一趟。
雖然不知道蘇婉清有什么事,但也好,反正夏星辰的事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他收起手機,對阿依古麗說道:“好了,先別自已嚇自已了,在這里干著急也沒用,我會派人去查的。”
“既然暫時找不到夏星辰,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阿依古麗吸了吸鼻子,問道。
“帶你去認識一下…其他的姐妹。”
“姐妹?”
阿依古麗聞言,秀眉立刻蹙了起來。
陸塵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怎么?不想見?那就算了,不想去就不去。”
“不是。”
阿依古麗忽然站起身,“你等我一下!”
說完,她快步走回自已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陸塵有些莫名其妙,站在客廳里等著。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阿依古麗的房門再次打開。
當陸塵看到重新走出來的阿依古麗時,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
只見阿依古麗已經換下了那身帶著旅途風塵的休閑裝,穿上了一身極其吸睛的“戰袍”。
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長裙,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窈窕,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外面隨意搭著一件黑色的短款外套,又颯又性感。
腳下踩著一雙細高跟的黑色踝靴,更顯腿長逆天。
她顯然還快速補了個妝,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恢復了紅潤,眼線微微上挑,唇色飽滿誘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強大的女王氣場!
這哪是剛才那個哭哭啼啼,自責不已的小可憐?
這分明是準備去參加時尚派對的超級名模!
阿依古麗走到陸塵面前,微微揚起下巴。
“走,戰斗去!”
陸塵:“……”
他愣了兩秒,隨即搖頭失笑。
“行,那就走吧!”
陸塵笑著攬住她的腰,兩人一起下了樓。
坐進邁巴赫后排,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他先給金秘書打了個電話。
讓她安排下工作,過兩天跟著自已出差。
所謂的出差自然是去半島。
而這次前去,陸塵打算坐船去,正好剛獲得的‘蔚藍海岸游艇俱樂部’就派上了用場。
掛了電話,陸塵又翻出通訊錄,找到了倪綺兒的號碼,撥了過去。
蔚藍海岸游艇俱樂部碼頭。
夜晚的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停泊在碼頭的各式豪華游艇潔白耀眼,隨著海浪輕輕搖曳。
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特有的咸腥味。
碼頭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爭奇斗艷的年輕女孩格外引人注目。
她們正是倪綺兒今天帶來的“客戶”。
一群渴望通過“高端社交”改變命運的“假名媛”們。
這些女孩個個妝容精致,衣著暴露而時髦,恨不得將所有的流行元素都堆砌在身上。
有穿著緊身包臀裙,腳踩“恨天高”的性感辣妹。
有穿著仿大牌logo,面料卻略顯廉價的“名媛風”套裝。
有畫著夸張歐美妝,戴著彩色美瞳的“混血感”美女。
還有幾個故作清純,穿著小白裙卻眼神精明的“小白花”。
她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互相打量著對方的行頭,相互攀比。
而作為組織“游艇相親派對”的倪綺兒,此刻卻沒那么輕松。
她雖然穿著一身真正的奢侈品大牌衣服,但現在卻像在菜市場買菜,正和游艇俱樂部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員交涉。
“王經理,您看這個價格…能不能再優惠一點?我們只租用六個小時,而且是工作日,這個報價確實有點高了。”
倪綺兒語氣盡量放軟,帶著商量的口吻。
她心里清楚,身后這群姐妹看起來光鮮,實際上沒幾個有錢的,這次游艇“相親”會她收的費用并不高,為了多賺點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被稱作王經理的中年男人,挺著個啤酒肚,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和不耐煩。
他斜眼打量著倪綺兒和她身后那群“妖魔鬼怪”,嘴角撇了撇,語氣輕蔑。
“倪小姐,我們俱樂部的游艇就這個價!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租得起就租,租不起就別打腫臉充胖子。
這游艇可不是給你們拍拍照、發發朋友圈裝逼用的,耽誤我們正常生意。”
他的話相當不好聽。
幾個臉皮薄的女孩頓時漲紅了臉,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