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稍作安頓后,陸塵覺得有些悶,便對正在整理房間的李智恩說道。
“陪我出去走走,看看船上的環(huán)境。”
“啊?是,老板!”
李依恩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
能和董事長單獨相處,這可是拉近關(guān)系的好機會。
兩人走出套房,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安靜走廊向外走去。
游輪上層VIP區(qū)的環(huán)境確實極好,人少安靜,設(shè)施奢華。
他們穿過廊廳,走向通往中央大廳的區(qū)域。
就在兩人走到一個走廊拐角處時。
“砰!”
一個身影慌慌張張地從拐角另一側(cè)沖了出來,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進了陸塵懷里。
力道不小,陸塵沒事,反而那個身影則“哎呀”一聲驚叫,直接摔倒在地。
陸塵定睛一看,撞入懷中的是個年輕女生,看年紀和李智恩差不多大,可能更小一點。
她穿著一身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連衣裙,一頭柔順的栗色長發(fā),此刻略顯散亂,小巧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驚慌,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你沒事吧?” 陸塵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扶她。
那女生抬起頭,看到陸塵,眼神先是茫然,隨即她猛地站起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來到陸塵身后躲了起來。
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急促地喊道。
“?????! ??!”
陸塵:“???”
他完全聽不懂這女生在說什么,只能看出她非常害怕。
他疑惑地看向身邊的李智恩。
李智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小聲翻譯道:“老板,她說…她說‘救救我’。”
救救我?
陸塵眉頭一皺,這女生遇到什么麻煩了?
還沒等陸塵細問,拐角處就傳來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兩名戴著墨鏡,身材高大魁梧,一臉兇相的男人快步追了過來。
他們看到陸塵身后的女生,眼神一厲。
其中一名墨鏡男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掃過陸塵和李智恩,最后定格在女生身上,厲聲喝道。
雖然是對女生喊的,但威脅的意味明顯是針對陸塵這個“多管閑事”的人。
這次不用陸塵吩咐,李智恩就自動擔任起了翻譯。
“他們…他們讓那個女生站住…意思是讓我們別多管閑事…”
陸塵眼神微冷。
光天化日之下,在這樣一艘游輪上,居然有人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追捕一個女生?
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有讓開的意思,只是用平靜的目光看著那兩個墨鏡男,無形的氣場頓時散發(fā)開來。
那兩個墨鏡男見陸塵不僅沒讓開,反而一副要護著那女生的架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另一個墨鏡男顯然脾氣更暴躁,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陸塵面前,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兇狠的眼睛,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語言威脅道。
“夏國人!不想惹麻煩,就滾開!”
他指了指陸塵身后的女生,“把她,交出來!”
陸塵依舊面無表情,這種級別的威脅,對他來說簡直如同兒戲。
見陸塵還是無動于衷,那個暴躁墨鏡男徹底怒了。
“小子!聽好了,我們是白虎組的人,這女人是我們少爺要的人,識相的,趕緊滾!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虎組?”
站在陸塵身后的李智恩一聽到這三個字,瞬間嚇得小臉煞白,失聲驚呼。
她趕緊拉住陸塵的衣袖,急切地小聲解釋道:“老板,白…白虎組!是半島很有勢力的社團,他們…他們掌控著大半個娛樂圈,很多官員和財閥都和他們有關(guān)系的。”
李智恩的聲音充滿了畏懼,她是土生土長的半島人,太清楚“白虎組”這三個字在半島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真正的地下皇帝,手段狠辣,無法無天!普通人根本不敢招惹。
“白虎組?”
陸塵聽到這個名字,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
自已獲得股份的星耀娛樂集團背后,似乎就有著“白虎組”的影子,
沒想到,對方在半島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居然敢在跨國游輪上如此囂張行事。
這要是在夏國,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死死抓著自已,眼中帶著哀求的女生有些疑惑。
這女生怎么會惹上白虎組?還被追到游輪上來?
而那兩個打手,見陸塵在聽到“白虎組”的名號后,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頓時覺得受到了極大的蔑視。
那個暴躁墨鏡男再也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伸手就朝陸塵的衣領(lǐng)抓來,顯然是想用強了!
“老板小心!”
李智恩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慘劇。
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陸塵被狠狠揍倒在地的畫面。
接著李智恩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悶響。
“嘭!”
“咔嚓!”
很快周圍再次安靜下來。
“怎么回事?結(jié)束了?”
“老板他…怎么樣了?”
李智恩的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她既害怕又擔心,小心翼翼地將捂住眼睛的手指張開一條細縫,偷偷地望了出去。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
小嘴張成了O型,美眸睜大,俏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驚。
只見剛才那個氣勢洶洶,伸手要抓陸塵衣領(lǐng)的暴躁墨鏡男,此刻正像一攤徹底失去骨頭的爛泥一樣,癱倒在幾米外的墻角。
他翻著白眼,口角流出白沫,已經(jīng)徹底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而另一個墨鏡男,則更慘。
他被陸塵用一只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整個人被輕而易舉地提離了地面至少二十公分。
他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徒勞蹬踹,因為極度缺氧,整張臉憋成了駭人的醬紫色,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雙手拼命想去掰開陸塵那紋絲不動的手,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此刻。
他看向陸塵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仿佛看到了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