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店門口時,陸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
回過頭,看向一直安靜地站在試衣鏡前,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切的金姝美。
陸塵對她說道:“我去去就回,你自已先回去吧。”
金姝美臉上沒有絲毫惱怒,委屈或者嫉妒,反而綻放出一個溫柔笑容。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柔和,“好的,您玩的開心,注意安全,我會回酒店等您。”
她的態(tài)度,頓時讓那三個女人有些側(cè)目,也讓店里的店員和零星幾個客人看得目瞪口呆。
陸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說什么,被三個女人擁著,走出了奢侈品店,消失在了明洞喧囂的人流中。
店內(nèi),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店員看著門口的方向,又看看依舊站在原地面帶微笑,氣質(zhì)高貴的金姝美,只覺得自已的世界觀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她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金姝美,“那個……小姐,剛才那位先生……是您的男朋友吧?他……他就這樣當(dāng)著您的面跟那三個女人走了,您……您不生氣嗎?”
她覺得,任何一個正常的女朋友,看到自已男朋友被三個明顯是“撈女”的女人勾搭走,還花了那么多錢,都會氣瘋了吧?
可眼前這位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姐,居然還笑得出來?還讓他玩的開心?
金姝美聞言,轉(zhuǎn)過頭,看向店員,淡淡道。
“他喜歡,就好。”
短短五個字,讓店里的人都驚了。
“嘶——!”
店員倒吸一口涼氣,她感覺自已三觀盡碎。
“這……這是什么神仙女朋友?
不,這是什么神仙心態(tài)?男朋友當(dāng)面找小姐,還花天價買單,她居然說他喜歡就好?!!!
我的天啊!這是真愛?還是被PUA傻了?
不只是店員,店里另一對正在挑選衣服的年輕情侶,也全程目睹了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那個男生看著金姝美那絕美的容顏和淡定的態(tài)度,又想想自已平時多看別的女生兩眼就會被女朋友揪耳朵的經(jīng)歷,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帶著羨慕。
“哇……你看看人家女朋友……這氣度,這胸襟……絕了……”
“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女朋友狠狠瞪了一眼,然后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
女生氣得臉色發(fā)紅,啐了一口,“呸!什么氣度胸襟!我看是腦子有病!這種男人不分手留著過年嗎?你要是敢學(xué)他,我打斷你的腿。”
男生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不敢不敢!我開玩笑的,寶貝我錯了!”
心里卻忍不住對剛才那位“左擁右抱”離開的哥們,產(chǎn)生了濃濃的羨慕。
……
另一邊。
陸塵被三個女人熱情地簇?fù)碇┻^了幾條熱鬧的街道,來到了一家看起來裝修還算不錯的商務(wù)酒店。
酒店位置相對僻靜,人流量不大。
短裙女孩似乎對這里很熟,輕車熟路地帶著陸塵走進(jìn)電梯,按下了樓層的按鈕。
電梯里,三個女人依舊緊緊貼著陸塵,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有些刺鼻。
她們的手也不老實,在陸塵身上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嘴里說著更加露骨挑逗的話語,眼神火辣辣地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陸塵始終面帶微笑,既不回應(yīng),也不拒絕,像個提線木偶,任由她們擺布。
電梯到達(dá)樓層,走出電梯,走廊里空無一人。
短裙女孩拿出一張房卡,打開了一間套房的門。
“歐巴,請進(jìn)~”
短裙女孩側(cè)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嫵媚,卻也隱隱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陸塵邁步走了進(jìn)去。套房面積不小,裝修是標(biāo)準(zhǔn)的商務(wù)風(fēng)格,有個巨大的落地窗,但距離對面的樓層并不遠(yuǎn)。
在房間里有任何行為,對面甚至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三個女人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房門。
然后,她們幾乎同時,將手里拎著的那一大堆購物袋,隨手扔在了地毯上,仿佛那些價值不菲的東西,突然變得一文不值了。
“歐巴~”
短裙女孩嬌笑著,第一個撲了上來,伸出雙臂,緊緊環(huán)住了陸塵的脖子,將自已柔軟豐腴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在了陸塵身上。
她仰起頭,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朝著陸塵的嘴唇緩緩湊近。
另外兩個女人也一左一右圍了上來,臉上帶著魅惑勾人的笑容,伸出手,開始解陸塵襯衫的扣子。
“歐巴,我們已經(jīng)等不及了,讓我們先好好伺候你…”
“就是,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我們先去床上吧,那里更舒服…”
她們一邊說,一邊半推半搡地,將陸塵帶到了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
短裙女孩手上用力,一把將陸塵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陸塵“順從”地仰面倒下,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看著圍在床邊的三個女人。
短裙女孩嬌笑著,單膝跪上床,然后整個人跨坐在了陸塵的腰腹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伸出涂著鮮紅指甲的手指,動作極其緩慢的一顆一顆,解開了陸塵襯衫剩下的紐扣,露出他結(jié)實精壯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
另外兩個女人也一左一右跪在了床上,俯下身,在陸塵耳邊吹著熱氣,用極其魅惑的嗓音說著誘惑的話,手指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畫圈。
氣氛似乎達(dá)到了頂點(diǎn),越來越火熱。
然而。
就在短裙女孩的手指滑到陸塵皮帶扣上,準(zhǔn)備進(jìn)行下一步動作時,她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臉上的媚笑和迷離,如同潮水般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然的殺意。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身下依舊“順從”地躺著的陸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與此同時,她一直放在腰后的另一只手,閃電般抽出,一道冰冷的寒光在她手中一閃而過。
那是一把巴掌長短,刃口鋒利,閃爍著幽幽藍(lán)光的匕首。
沒有絲毫猶豫,短裙女孩手腕一翻,快如閃電般,將那把鋒利匕首,架在了陸塵的咽喉要害之上。
冰涼的刃口,緊貼著陸塵頸部的皮膚,散發(fā)著一股寒意。
另外兩個女人也瞬間變了臉色,剛才的嫵媚勾人蕩然無存,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她們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陸塵的手臂,防止他掙扎,動作干凈利落,顯然是受過嚴(yán)格訓(xùn)練過。
“不許動!”
短裙女孩冷冷地開口,聲音冰冷刺骨,不帶絲毫感情,與剛才的嬌嗲判若兩人。
她看著被匕首抵住咽喉,似乎毫無反抗之力的陸塵,嘴角的譏諷和不屑更加濃烈。
“我們原以為,對付你這種頂級富豪,還需要費(fèi)一番功夫,用點(diǎn)美人計之外的手段,卻沒想到……”
她頓了頓,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居然是個如此沒用的好色之徒,這么輕易就上鉤了,真是……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