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瑛依言坐下,姿態依舊優雅,只是坐下的瞬間,風衣的下擺微微敞開,露出套裙下包裹著的黑色絲襪美腿。
那絲襪是極薄的款式,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而誘人的啞光。
絲襪的邊緣微微勒進大腿的肌膚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更襯得那一片肌膚愈發白皙細膩,引人遐想。
這顯然并非無意之舉。
久經風月的趙美瑛深諳此道,如何在不經意間展露自身的優勢,撩撥男人的情緒。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優雅地斜斜并攏,腳尖點地,小腿的線條繃緊,將絲襪包裹下的腿部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風衣并未完全脫下,只是松松地披在肩上,里面的香檳色套裙是修身款式,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
趙美瑛臉上帶著微笑,但眼波流轉間,卻悄然觀察著陸塵的反應。
當她看到陸塵的目光似乎在自已身上停頓了那么一瞬后,心中的決心,不由得又堅定了幾分。
“陸先生,實在抱歉,這么晚還來打擾您休息。”
趙美瑛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又柔媚了三分。
“泰宇那個孩子,從小被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今晚多有冒犯,實在是罪該萬死。
他父親知道后,非常震怒,本來是要親自前來向您賠罪的,但臨時有個重要的會議實在推脫不開,所以特意讓我先過來,代表安家,向您表達我們最深的歉意和誠意。”
她說著,從手包里拿出一份燙金的信封,雙手恭敬地遞到陸塵面前的茶幾上。
這個動作讓她身前的蕾絲花邊更加顯眼,幾乎要呼之欲出了。
“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權當是給今晚受驚的兩位小姐壓壓驚,后續,我們安家還會有正式的賠禮送上,務必請陸先生息怒。”
陸塵的視線從信封上掠過,并未停留,也沒有去接。
“趙女士,歉意我已經收到了,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但更不喜歡被人找麻煩,今晚的事,我可以當作是個誤會,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安少爺,似乎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安會長日理萬機,但管教兒子,應該還不算推脫不開的要事吧?”
這話說得客氣,但綿里藏針。
既點明了安泰宇需要嚴加管教,又暗指安在旭派她這個繼母來,誠意或許還不夠。
至少,在“管教兒子”這件事上,安在旭本人并未真正重視。
當然陸塵對于這些并不在意,只是在故意敲打而已。
趙美瑛心中凜然,連忙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身體又往前傾了傾,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些。
她身上那股高級香水的馥郁氣息,隱隱飄向陸塵。
“陸先生教訓的是,您放心,回去之后,他父親一定會嚴加管教,絕不會讓他再出來惹是生非,陸先生的教誨,我們安家銘記于心,絕不敢忘。”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陸塵的神色,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像是在推心置腹般再次開口。
“不瞞陸先生,泰宇這孩子……他母親去得早,他父親又忙于事業,難免疏于管教,才養成如今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我這個做繼母的,平日里說輕了不管用,說重了又怕人覺得我容不下他……有時候,也真是為難。”
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更添幾分柔弱無助的風情。
“這次闖下如此大禍,驚擾了陸先生,我心中實在惶恐難安,只盼陸先生能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無論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萬死不辭。”
這番話,既解釋了安泰宇跋扈的緣由不是她,又巧妙地暗示了自已這個繼母在安家的處境,又要博取陸塵同情。
最后可以接受任何要求,就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為了配合暗示的話,她抬手輕輕將披在肩上的風衣褪了下來,讓香檳色的套裙完全展現出來。
那套裙的面料很有垂墜感,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尤其是身前,因為坐姿和微微前傾的緣故,被撐得滿滿當當。
束腰的設計將她的腰肢勒得極細,與前凸和后翹形成夸張的視覺對比。
她不再刻意保持那種端莊的坐姿,而是微微向沙發一側靠了靠。
一條腿優雅地曲起,另一條腿依舊伸直,腳尖輕輕點地。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的線條更加舒展,也更具誘惑力。
她相信,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她此刻精心營造出的柔弱且誘惑的風格,都不可能完全無動于衷。
陸塵將她的所有小動作和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不得不承認,趙美瑛確實是個尤物,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已的資本。
這份心思和手段,倒也配得上她安家夫人的身份。
她此刻的姿態,與其說是來替繼子賠罪,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自我展示。
若是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如此直白又風情萬種的美人送到面前,他或許不一定能夠忍住。
但眼下……
陸塵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
萬一那丫頭誤會了,那可就麻煩了。
于是陸塵干脆裝聽不懂其中的潛臺詞。
“賠償就不必了,只要安少爺不再來惹是生非,我們自然可以相安無事,再說,你覺得我差錢嗎?”
趙美瑛見陸塵一副沒聽懂的樣子,不由有些錯愕。
怎么回事?
難道……自已暗示得還不夠明顯?
于是,她決定用實際行動,來展示自已的誠意。
趙美瑛緩緩站起身,直接來到陸塵身旁坐下,抬起柔若無骨的手搭在了陸塵的肩膀上,輕輕摩挲。
“陸先生,您誤會了,您當然不需要那點賠償,只是若不賠償,我會覺得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泰宇那孩子不懂事,我這個做繼母的,也有責任……我……我愿意代他,也代安家,接受陸先生任何形式的……懲罰。”
說著,她的指尖還在陸塵的手背上,緩緩畫了個圈。
同時,她的身體又向前湊近了幾分,裹著黑色絲襪的腿也故意碰到了下陸塵的小腿。
這已經不是暗示,幾乎是明示了。
陸塵:“……”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已此刻稍微流露出一絲意向,這女人恐怕能立刻在這沙發上上演一出“賠罪”大戲。
然而。
陸塵現在只想趕緊把這女人打發走,唯恐她做出什么更過分的事,讓單純的阮蜜旖三觀盡碎。
不能再讓她這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