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劇組一行人來到林楚楚推薦的日料店。
推開木質移門,一間雅致的和風包間展現在眼前。
暖黃的紙燈籠,平整的榻榻米,將整個空間染成溫馨的色調,
包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黑漆矮桌,四周放著素色的坐墊。
林楚楚輕快地脫鞋入內,赤腳踩在柔軟的榻榻米上。
“陸哥哥坐這邊。”
她拍了拍靠窗的位置,那里正對著一個小巧的日式庭院。
陸塵點點頭坐了下來,四處打量,眼中盡是新奇,
畢竟這種地方他以前只在網上看到過。
而沈昭夏則順勢坐在他身邊,宣誓自已的主權。
雖然陸塵從未親口承認兩人的關系,但她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
要怪就要怪自已,之前把陸塵的真心付出當成交易。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只要自已好好表現,堅定態度,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檸檸坐那么遠干嘛?”
沈昭夏沖著角落處的江以檸招招手,拍了拍右邊的位置,“來,坐我這邊。”
就在江以檸猶豫著要起身時,林楚楚突然一個箭步沖了過來。
搶先一屁股坐在了沈昭夏右手邊的位置。
而后看向主位上的溫曼,眨了眨大眼睛,“教授,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
沈昭夏微微蹙眉,剛要開口。
溫曼就發話了,“你們幾個主演們都坐過來吧,正好討論下明天的戲份。”
她的目光在幾人之間掃過,“江以檸,你坐陸塵旁邊吧。”
江以檸遲疑片刻,還是慢吞吞地挪到陸塵左側的位置。
坐下時膝蓋不小心碰到了陸塵的腿,立刻偷偷地縮了回來。
“一會多喝點酒。”
陸塵若有所指的話,讓江以檸頓時白了他一眼,心情放松不少。
對啊。
我都和他睡過了,什么沒見過,這點身體接觸算什么。
江以檸在心里給自已打氣的同時,還偷偷掐了陸塵大腿一下。
“嘶……”
陸塵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也趁機在那蜷縮的白嫩長腿上捏了一把。
江以檸不甘示弱,立刻伸手想要報復回去。
她順著陸塵的大腿摸索,卻突然發現手感不對。
下一刻。
陸塵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怎么了?”沈昭夏立刻關切地探過身子。
江以檸這才驚覺自已干了什么,手指像觸電般縮了回來,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沒…沒事...”
陸塵強忍著疼痛,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就是突然...腿抽筋了...”
“那我給你揉揉。”
沈昭夏剛要上手,陸塵連忙阻止,“不用。”
看到陸塵痛苦的模樣,林楚楚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巴。
陸塵瞪了她一眼,又無奈地瞥向江以檸。
這小野貓下手也太狠了...
江以檸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陸塵那個混蛋居然還敢在桌下用腳尖輕輕蹭自已的小腿。
他真不怕被發現嗎?
他是不是在享受這種隨時被揭穿的刺激?
這個混蛋……
江以檸被氣的咬牙切齒。
沒多久,隨著一陣歡快的腳步聲,話劇社的七八個學生也陸續到達。
他們嬉笑著在包間兩側落座,原本靜謐的空間瞬間熱鬧起來。
“教授今天要大出血啦。”
“先來一頭藍鰭金槍魚墊墊胃。”
“不夠不夠,我要十只。”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
溫曼嘴角微微上揚,“你們隨便點,這點積蓄我還是有的。”
“不用,今天所有消費都算在公賬上,照貴的點。”陸塵開口道。
“哇!陸哥萬歲!”
“老板大氣,老板我愛你。”
話劇社的人立馬歡呼起來。
他們可是知道陸塵身價的,這要不好好宰土豪一頓,都是對土豪的不尊重。
身著淡粉色和服的女侍適時地上前,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道。
“各位貴賓,本店今日剛從北海道空運來了頂級海鮮,推薦您嘗試下我們的極上盛宴套餐。”
“套餐包含藍鰭金槍魚大腹帝王蟹腿馬糞海膽,還有本店特制的松露和牛壽司。”
女侍邊說著邊將菜單雙手奉上,“酒水方面,推薦搭配十四代大吟釀,是本店鎮店之寶。”
話劇社的人很好奇鎮店之寶長什么樣,然而當看到價格后,差點驚呼出聲。
菜單上明晃晃寫著售價38888元/瓶。
“這...這也太貴了吧?”
戴著圓框眼鏡的學妹有點遲疑,“要不我們還是別喝了吧。”
“就是啊。”
一男生點點頭,“清酒不都一個味兒嘛,沒必要花這個錢。”
其他人也一副贊同模樣,三四萬的酒,他們想嘗嘗不假,可是實在超出心理預期太多。
陸塵拿著單子看了眼,720ml,15度,于是手指輕輕點了點,“先來五瓶,不夠再點。”
“好的,先生。”
一旁的女侍的笑容終于繃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溫曼推了推金絲眼鏡,難怪陸塵不讓她請客,單單酒水就二十萬,吃頓飯還不得把她榨干。
有錢就是好,根本不用考慮價格。
女侍的態度又恭敬幾分,繼續介紹道:“本店后院的露天溫泉營業到凌晨兩點,若未盡興,本店還提供住宿服務,有帶私湯的套房,可以欣賞庭院夜景。”
林楚楚眼睛一亮,拍著手轉向眾人。
“今晚不醉不歸,醉了就在這兒泡溫泉過夜。”
說著故意看向江以檸,“檸檸酒量最差,肯定第一個倒下。”
“我酒量進步了。”江以檸紅著臉反駁。
其他人哈哈笑了起來,氣氛更加熱鬧。
“四萬一瓶的酒就是喝吐,我也要喝盡興。”
“對啊,喝完酒再去泡溫泉,簡直不要太爽。”
有大膽的女生直接道:“有沒有男女混浴啊?我要和陸哥一起泡。”
“喂喂喂,怎么沒喝就先醉了,要一起也是人家沈昭夏啊!哪能輪得到你。”
“就是就是,夏夏第一個,我們排在后面。”
面對眾人的打趣,沈昭夏倒沒害羞,反而有點意動。
陸塵給了自已那么多,總該有點回報吧?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該懂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