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關思琪挽著魏晉風的手臂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林楚楚。
看到陸塵,魏晉風立刻堆起笑容上前。
“兄弟你好,我是魏晉風,你那輛仰望U8不錯,改天一起吃頓飯?”
陸塵禮貌地握了握手,還沒說話,
關思琪就冷哼一聲,“阿風,人家開百萬豪車的,哪看得上你那輛破A7。”
她斜眼瞥了下沈昭夏,意有所指,“有些人啊,就是會抱大腿。”
魏晉風臉上依舊掛著笑,心里卻已經把關思琪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蠢女人,腦子都長胸上了。”
他在心里暗罵。
作為一個曾經的學生會副主席,魏晉風太清楚人脈的重要性了。
一個能開著百萬豪車的富二代,背后指不定有什么通天的關系網。
為了爭一時意氣得罪這種人?傻子才這么干。
雖然被陸塵搶了風頭確實讓他不爽,但魏晉風更明白,與其樹敵,不如多交個朋友。
這年頭,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墻。
“思琪就是心直口快,陸哥別介意。”
魏晉風笑著打圓場,同時悄悄掐了下關思琪的手腕,警告她閉嘴。
可關思琪卻渾然不知,反而因為魏晉風慫了而感到不滿。
不過,她也沒再多說,轉身進了試衣間。
林楚楚若有所思的看了陸塵一眼,也去換衣服了。
當幾人換完衣服,從里面出來后,整個排練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四個風格迥異的美女踩著高跟鞋魚貫而出,這畫面誰頂得住。
走在最前面的關思琪一身火紅色包臀裙,V領開得極低,走路時波濤洶涌。
她故意扭著水蛇腰,臉上帶著高傲的表情。
緊隨其后的林楚楚則選擇了純白職業套裝,金色短發襯的肌膚雪白,裙擺短得恰到好處。
她雙手背在身后,歪著頭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活像只純良的小白兔。
江以檸出人意料地穿了套黑色中性西裝,粉色雙馬尾配上領帶,她雙手插兜,又帥又颯。
“臥槽...”一個男生小聲感嘆,“難怪有錢人都喜歡找能干的秘書,我現在明白為什么了。”
“媽媽我戀愛了。”
“我也是,這誰頂得住啊!”
社團成員們七嘴八舌地起哄,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照。
陸塵來到沈昭夏身邊,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件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
“天冷,別著涼。”
“現在是夏天...”
沈昭夏無語的表示抗議。
“再說你不是不讓我參加試鏡嗎?我又不上臺。”
江以檸在一旁笑死了,“某些人的醋壇子翻啦。”
陸塵卻不以為恥,反而為榮。
男人是喜歡絲襪不假,但那是喜歡穿在別人女朋友腿上的。
自已女朋友,只能穿給自已看。
幾人坐在排練廳等待教授到來。
關思琪一雙眸子盯著陸塵看了半天,惹得江以檸不滿,“你看什么?又打什么壞主意?”
關思琪被江以檸這么一懟,不但沒收斂,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想起來了,你給我送過外賣。”
她看向陸塵,聲音很大,引得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魏晉風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打圓場,“思琪你胡說什么呢,人家開百萬豪車的人,怎么可能送外賣?”
他暗自咬牙,心里卻已經在盤算以后怎么甩掉這個沒腦子的女人。
這種不懂看眼色的累贅,留著只會壞事。
“我沒記錯!”關思琪不依不饒,“就是前幾天,他還給我送過麻辣燙,我絕對不會認錯。”
出乎所有人意料,陸塵竟然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是送外賣的。”
排練廳里頓時一片嘩然。
這是什么情況,送外賣的開百萬豪車?
送外賣這么賺錢,那還上什么屁的大學。
關思琪聽到陸塵承認,頓時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么說車是租的?為了給沈昭夏長面子,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她轉頭看向沈昭夏,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昭夏,你不會是被騙了吧?還是說...”
她故意頓了頓,“你早就知道他是個送外賣的?”
排練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昭夏身上。
更是有幾個女生同樣帶著幸災樂禍,原本她們還很羨慕沈昭夏找了個高富帥,沒想到居然是個假的。
沈昭夏卻出人意料地笑了,陸塵什么情況自已一清二楚,她懶得跟對方爭辯,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關你屁事。”
沈昭夏不在乎,可不代表嘴替江以檸不在乎。
江以檸雙手叉腰。
“關思琪,你這位男朋友給過你二十萬沒有?”
“你這個男朋友給你花過十二萬買奢侈品沒有?”
“你什么意思?”關思琪不滿。
江以檸嗤笑,“這些人家陸塵都做過,那輛仰望U8還是夏夏親自從4S店開回來的,我看你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沒見過什么好東西。”
關思琪臉色漲得通紅,“吹,繼續吹。”
她拽了拽魏晉風的袖子,“阿風,他們合伙欺負我!”
魏晉風站出來打圓場,同時心里松了口氣,
原來是個裝闊的窮小子。
他臉上重新掛起優越的笑容,“思琪不要鬧,送外賣也挺好的,自食其力嘛。”
他看向陸塵,“其實我家里是做外貿的,小陸你要是感興趣,畢業后可以來我公司上班,月入上萬不是問題。”
上一秒還是陸哥,下一秒就成小陸了。
對于魏晉風這種人來說,看人下菜碟是基本操作。
這家伙還不錯,至少沒像小說里那些無腦反派直接嘲諷,陸塵笑了笑。
“我可不是大學生,怕是擔任不了這份工作。”
連大學生都不是?
那你特么一個送外賣的是怎么追上沈昭夏這個院花的?
他自問論顏值,論家庭,論身份自已都比陸塵要強,結果沈昭夏根本不看他一眼,反而看上了送外賣的陸塵。
這一刻,魏晉風有種不恥下問的沖動。
“上學其實也沒什么用,早早步入社會也挺好。”
魏晉風擺擺手,心中暗道。
看他一身行頭,再加上租車費,怕是要花掉幾個月工資,其實挺不容易的。
他真沒必要跟這種人較真,反而顯得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