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挑眉看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有問題嗎?這里就你和我兩個人,你害羞什么?”
“人家還不是怕換襪子的時候被別人看到,別人還會以為我們要在車里做那種事呢。”
林楚楚意有所指地瞥向窗外,言語中帶著滿滿的撩撥。
“所以,你是故意穿的連褲襪,就是為了在車里勾引我?”
“那你倒是說說看嘛。”
林楚楚立刻像只得意的小狐貍般瞇起眼睛,“人家這樣勾引你,你喜不喜歡?”
沒等陸塵回答。
她就一溜煙鉆到了后排。
后排的隱私玻璃讓外面完全看不到車內的情況。
她還不忘沖著后視鏡里的陸塵眨了眨眼。
“不許偷看哦。”
一陣窸窸窣窣后。
林楚楚從后視鏡里捕捉到陸塵的視線。
她突然俯身向前,下巴擱在駕駛座椅背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陸塵耳畔。
“要不要...幫幫我呀?”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刻意的喘息。
陸塵從后視鏡里看到,她手中的黑絲正半掛在膝蓋處,要掉不掉的樣子。
車內氣氛驟然升溫。
特么,這種感覺簡直比來真的還刺激。
眼看福利院的大門出現在視野里。
林楚楚立刻坐直身子,三下五除二換好純白短襪。
還順手把黑絲團成小球塞進陸塵口袋里。
“給你留個紀念。”
她吐了吐舌頭,瞬間恢復成乖巧坐姿,仿佛剛才那個撩人的小妖精是另一個人。
陸塵啞然失笑,指尖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待會兒進去了,你可不要給我來這一出。”
“人家超乖的好嘛!”
林楚楚一聲夾子音,搞得陸塵驟然“火大”。
車子緩緩停在福利院門口。
看門的老張頭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聽到動靜慢悠悠地探出頭來。
這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從陸塵有記憶起就在福利院工作,當年還經常偷偷塞糖給孩子們。
陸塵降下車窗,再次看到熟悉的人,心里不免有些激動。
“張爺爺,好久不見。”
這個稱呼讓老人明顯怔了怔,
他從門衛室里走了出來,看了眼面前的奔馳車,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同時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因為只有福利院的孩子才會這么喊他,可福利院的孩子他不記得誰能開上大奔。
老張頭瞇起眼睛打量著走下車的陸塵,“你是?”
“是我啊,小塵。”
“小塵?”
老張頭猛地摘下老花鏡,渾濁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顫巍巍地往前走了兩步,布滿老繭的手突然抓住陸塵的胳膊。
“真…真是你這孩子?”
老人粗糙的掌心摩挲著陸塵的手臂,突然紅了眼眶,“好好好,長這么高了,樣子也變成熟了。”
陸塵離開福利院時,才剛16歲,那時候還很稚嫩,也不會打扮,和如今的模樣可以說大相徑庭。
林楚楚同樣下了車,乖巧地站在一旁。
老張頭方才注意到林楚楚,眼睛頓時亮起來,“這閨女真俊啊!”
他看向陸塵,拍了拍肩膀。
“這是你小女朋友?沒想到以前那個愛哭鼻子的小鬼,現在這么有出息了。”
陸塵笑著挨了這一下,熟悉的動作讓他想起小時候偷吃饅頭被逮個正著的日子。
“走走走,我帶你進去。”
老張頭轉身要帶路,突然“哎呦”一聲扶住腰。
陸塵眼疾手快扶住他,“您老的腰怎么了?”
時間催人老啊!
小時候能單手拎起他的張爺爺,現在身子骨也不行了。
“沒事,老毛病啦!”
張老頭擺擺手,“對了,你回來得正好...院里最近...”
話到一半他突然剎住了。
搞得陸塵一頭霧水,“張爺爺,院里最近怎么了?”
“沒事沒事,你們快進去吧,我得回去休息下。”
“好。”
陸塵沒再多問,攙扶著老張頭回到門衛室,細心地幫他調整好靠墊。
老人擺擺手,“院長去市里辦事了,可能要晚上才回來,你們先進去看看吧。”
看到老張頭躺下休息,陸塵才轉身回到車上。
剛關上車門,林楚楚就湊了過來,滿臉笑意。
“原來我們小塵塵小時候是個愛哭鬼呀…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躲起來偷偷哭鼻子呢?”
“呵…”
陸塵捏了下她的鼻子,發動車子緩緩駛入院內。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略顯陳舊的兩層小樓前,斑駁的墻面上還留著陸塵小時候用石子刻下的涂鴉。
剛下車。
一群孩子就好奇地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打量著這輛锃亮的奔馳車。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少女從人群里擠出來,十四五歲的模樣,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連衣裙。
她抬頭看向陸塵的瞬間,猛地瞪大眼睛。
“小...小塵哥哥?”
陸塵一愣,隨即驚喜地喊道:“小草莓?”
他三步并作兩步上前,雙手按在少女肩上仔細端詳,嘖嘖道:“都長這么大了。”
少女名叫魏小雨,但陸塵喜歡叫她小草莓,只因為這丫頭小時候又白又嫩,但臉上卻有很多雀斑。
魏小雨怯生生地點點頭,突然撲進陸塵懷里。
“小塵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陸塵嘆了口氣,當年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面轉的小丫頭,如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雖然還帶著稚氣,但精致的五官已經能看出美人胚子的模樣。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這不是回來了嗎?”
好一會。
這小丫頭才抹了把眼淚,從陸塵懷里抬起頭。
剛要說話時,突然看到了一旁的林楚楚。
“這是我女朋友。”
陸塵笑著介紹道:“你叫她楚楚姐就行。”
女朋友?
聽到這話,魏小雨頓時不滿的嘟著嘴,一副馬上又要哭的模樣。
“小塵哥哥你騙人,明明說好等我長大就...”
話說到一半,突然被陸塵捂住嘴。
“小草莓,你可別亂說,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你就說過,大騙子。”
魏小雨狠狠踩了陸塵一腳,氣呼呼地扭頭就往樓里跑。
只留下滿臉錯愕的陸塵。
林楚楚若有所思地看著少女逃跑的背影,突然踮腳在陸塵耳邊輕笑。
“陸先生,你可真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