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宴會廳內。
李敬誠和金閑淑夫婦,正被幾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女圍在中間,臉上帶著受寵若驚的笑容。
因為這幾個人,李敬誠都認識,或者說,在半島的商業圈里,沒人不認識他們。
這幾位,無論身份,地位,還是掌握的資源,都遠非之前過來攀談的崔明浩之流可比,是今晚宴會真正的核心人物。
平日里李敬誠連搭話的機會都很難有。
可此刻,這幾位大佬卻主動走了過來,熱情地與李敬誠夫婦寒暄交談。
話語間不僅對李家的生意表示關切,甚至還主動提及一些合作,態度之親切,讓李敬誠夫婦恍如夢中。
“李會長,久仰久仰,一直聽說貴公司在進出口貿易方面很有建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韓進的副會長端著酒杯,笑瞇瞇地說道。
“您客氣了。”
李敬誠夫婦臉上陪著笑,心里卻更加疑惑。
如果說之前崔明浩等人的熱情是因為金俊悟,那現在這幾位真正的大佬主動示好,就絕不是金俊悟的面子能解釋的了。
金俊悟再厲害,這幾位也并不差。
幾人閑聊,直到從他們口中得知原來自已女兒的老板是閃星集團的第二大股東。
李敬誠夫婦才猛地恍然大悟,如同醍醐灌頂,之前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原來如此!原來癥結在這里!
他們的女兒李智恩的那位老板,居然還是閃星集團的股東,難怪陸星,金俊悟,崔會長,包括眼前的幾位大佬都會這般熱情。
閃星集團在半島有多大的能量,他們比誰都清楚,那可是排名第一的頂級財團。
宰相門前七品官!
女兒是這種級別大人物的貼身助理,其分量,自然水漲船高。
想通了這一點,李敬誠夫婦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原來自已女兒的老板居然這么厲害。
他們之前還在擔心女兒只是個小助理,是伺候人的活,但如果是財閥的助理,性質就不一樣了。
那位副會長笑著舉杯,“來,我敬二位一杯,預祝我們今后合作愉快!”
其他人也紛紛舉杯,氣氛一片融洽。
李敬誠和金美淑慌忙舉杯回應,心中振奮。
他們知道,從今晚開始,李家的地位,恐怕要因為女兒這層關系,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這一切,都是沾了女兒的光。
第二天,李智恩就火急火燎的回到了陸塵所在的酒店。
只是,時間又過去了三天,她卻沒見到老板陸塵的身影。
李智恩委屈極了,她趴在套間的吧臺上,旁邊放著一瓶已經見底的紅酒和一只空空的水晶杯。
顯然喝不少,白皙的臉頰泛著酡紅,眼神有些迷離,呆呆地望著窗外一成不變的城市天際線,小嘴微微噘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借酒消愁愁更愁,可除了喝酒,她也不知道自已該做什么。
她這副“深閨怨婦”般的模樣,全被金姝美看在眼里。
陸塵不在,金姝美很清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穿著一身睡袍也不打扮。
此刻,她手里也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地品著,看著李智恩那副失魂落魄,我見猶憐的樣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嘆。
這丫頭,心思全寫在臉上了,對老板那點心思,藏都藏不住。
不過……也難怪。
老板那樣的男人,對李智恩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來說,吸引力是致命的,不得不感慨,老板的女人緣真的太好了。
想到這,金姝美的目光掃過客廳另一側的沙發。
那里坐著一位金發碧眼,身材火爆到犯規的混血美人。
這位也已經三天沒見到老板了,正生悶氣呢!
金姝美自然知道艾琳娜是來干什么的,想來是老板在夏國的女人們,得知這邊的風流史,才會派艾琳娜過來當欽差大臣,防止他在半島過度開疆拓土的。
而李智恩,毫無疑問,也屬于艾琳娜需要重點防范的狐貍精之一。
雖然這丫頭自已還沒意識到,或者說,還沒那個本事和膽量去當“狐貍精”。
金姝美抿了一口酒,看著一個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小可憐”,不由嘆了口氣。
她對李智恩這丫頭印象不錯,單純,善良,沒什么壞心眼,對老板也是真心實意。
而且,看老板對李智恩的態度,也并非完全不在意,如果自已能推這傻丫頭一把,幫她捅破那層窗戶紙,或許對她來說,是改變一生的機會。
畢竟,像老板這樣的男人,身邊注定不會只有一個女人,多一個李智恩,對老板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可對李智恩來說,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可能就再也沒有了。
等回到夏國,李智恩就更難有“上位”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金姝美站起身,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了李智恩面前。
“智恩?!?/p>
李智恩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茫然地看著金姝美美艷動人的臉龐,“金姐姐?”
金姝美笑了笑,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
聽到悄悄話的李智恩渾身一激靈,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醉意瞬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羞赧,結結巴巴地否認。
“金姐姐!你…你別亂說!我…我對老板……沒有那種想法?!?/p>
“是嗎?”
這種否認,在金姝美聽來,簡直漏洞百出,欲蓋彌彰。
金姝美也不拆穿,只是好整以暇地直起身,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哦?真的沒有嗎?那算了,本來我還想……幫幫你呢,看來是我多事了?!?/p>
說完,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等!”
李智恩一把抓住了金姝美睡袍的袖子,“你…你說什么?幫…幫我?怎么幫?”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這不是等于承認了嗎?
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里,但抓住金姝美袖子的手,卻沒有松開。
金姝美眼里閃過笑意,“傻丫頭,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老板那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關鍵是得有機會。”
“機……機會?”
“對,機會?!?/p>
“老板女人那么多,你不主動很難有機會的。”
李智恩眼巴眼望的盯著金姝美,“可…可是老板會同意嗎?”
金姝美那熟美臉蛋上露出笑意,“不需要他同意,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算老板發現了,也晚了,以老板的性格,他不會不認賬的,怎么樣,敢不敢試試?”
“生……生米煮成熟飯?”
“金姐姐!這……這怎么行!老板他……他會生氣的!”
“生氣?”
金姝美輕笑一聲,語氣篤定,“我了解老板,這種事,他不會真生氣的,頂多說我們胡鬧,要不然,你以為我敢出這種主意?”
她看著李智恩又羞又怕、卻又隱隱有些心動的樣子,決定再加一把火。
“智恩,你可想好了,錯過這次,等回到夏國,你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p>
李智恩端起酒杯又抿了口,隨即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好半天,才細若蚊蚋的道:“那……我要怎么做?”
金姝美說了出了自已的計劃,“咱們這樣……這樣……然后再這樣……”
“怎么樣?聽懂了嗎?”
金姝美說完,看著已經羞得快要冒煙,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的李智恩。
“這樣真的可以?”
李智恩感覺自已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臟快得仿佛要爆炸,她死死地低著頭,不敢看金姝美,最后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個微不可聞的聲音。
“嗯……”
“呵呵……”金姝美抿嘴輕笑。
而客廳沙發上,一直安靜坐著的艾琳娜,那對碧藍如深海的眼眸此刻卻微微瞇起。
她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計劃。
“生米煮成熟飯?”
“移花接木?”
艾琳娜的耳朵極其靈敏,即使金姝美和李智恩壓低了聲音,一些關鍵詞還是飄進了她的耳朵里。
雖然沒聽全,但結合語境和兩人的神態,她大概能猜出她們在計劃什么。
艾琳娜的美眸不由亮了起來,她饞陸塵已經好久了,怎么沒想到還有這種計劃?
“好氣??!原來還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