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面上強裝鎮定。思來想去,總覺得還是得要點儀式感。
畢竟是這么重要的事情。
他說話的聲音變得很低,碰了碰魏予,湊近了在她耳邊說,“我去訂酒店。”
他還挺會來事兒的,她剛說了不想回家,他就幫她訂酒店。
魏予點點頭,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訂個酒店,他能臉紅成那樣。
單單是訂個酒店怎么足夠。
裴楓聯系上了附近酒店的經理,預訂了他們的特殊服務,讓他們重新裝飾布置他所預定的房間。
從酒吧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魏予沒控制住自已,嘴饞喝了一點小酒,暈暈乎乎的。
早該睡覺的時間卻還在外面,她有些興奮,說話都變得大聲了。
裴楓扶著她上車,一想到一會要發生什么,心臟就跳動的厲害。
酒店經理回復了他的消息,告知他所預定的房間已經按照他的要求準備好。
新鮮的白玫瑰花瓣鋪灑在床上、調試好的音樂、剛醒好的羅曼尼康帝、恰到好處的香薰,就連地毯都換成了最舒適最貴重的材質了……
一切,都準備就緒。
經理笑容滿面的迎接今晚的黑卡客人,語氣熱情無比。
可她的笑容在看見魏予的臉時,忽然僵住了。
“等一下。”經理突然喊道,她歉意的對裴楓說,“我們這里出了點問題,您要求鮮花我們還沒有準備好,我們的人正在房間里準備,能否稍微等一下。”
裴楓心情愉悅,有著充足的耐心,并不著急,在大廳沙發上坐下了。
經理快步走到偏僻角落里,捂著手機,撥通了聶總身邊特助的電話。
他們這酒店是聶總旗下的產業。
這地方先前有幸接待過聶總一次,也因此才有機會存上特助的電話。聶含章這樣的成功人物,太容易讓人印象深刻了。
前兩天,她還刷到了聶總結婚的新聞,這也是她一眼便認出了魏予的原因。
“喂,您好,是孫先生嗎?是這樣的,今晚有位客人預定我們的酒店,同行的……”
與此同時,聶含章剛結束治療,從里面走出來。
為其診治的醫生,臉上帶著笑容,神態輕松,顯然最新的恢復狀況很不錯,
助理突然捧著電話過來,表情多少有些倉惶,像是不知道怎么和他開口。
聶含章看見他的動作,將他叫過來,沉聲問詢:“什么事?”
特助心中忐忑,捏著一把汗,實在不知如何開口。
然而這種事,沒有瞞著聶總的選擇。
“是這樣的……”他低聲復述那位酒店經理對他說的話。
聶含章額頭青筋隱隱跳動,低聲道:“讓他拖著點,地址在哪?”
魏予腦袋有點兒暈,暈的不算厲害,但人總會因為酒精而產生些莫名的反應。
她坐在沙發上,和裴楓說了好多話,什么都說。
說她今天晚上喝到的酒,真好喝。說她自已有好多錢,還要告訴裴楓她的銀行密碼。
過了會,又指著裴楓衣服上的胸針,睜著大大的眼睛告訴他,這里有蟲子。
裴楓簡直要被她甜死了,心臟里仿佛盛滿了蜂蜜,十分要命。
他們倆坐的本來就很近,身體挨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裴楓只要一低頭,就能觸碰到她的臉。
他越看越心癢,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眼睫毛。
魏予有些好奇的看他,問他干什么。
過了一會,他們一起玩數眼睫毛的游戲。
魏予伸出了手指,慢慢吞吞的撥弄他的眼睫,一根一根認認真真的數。
什么計謀,什么聶含章,都被裴楓忘在了腦后。他只覺得心里癢癢的,像是被魏予下了只蠱蟲,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他輕輕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肉,想要親她。
猛然間,他忽然意識到一個重大的問題。
她的兜里好像只帶了一個套。
如果今天晚上真做的話,一個是絕對不夠的。
他立即有些坐不住了,給自已的人撥了個電話,叫他一會買了送到酒店房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