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的出場方式那必然是與眾不同。
唐三一行人選擇了最簡單、也最震撼的方式宣告回歸,直接飛龍騎臉。
“嗡——!”
一股屬于半神級別的恐怖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毫無保留地籠罩了整個星羅皇城。
城內的戰(zhàn)馬嘶鳴著跪倒在地,數以百萬計的平民和低階魂師在瑟瑟發(fā)抖,只覺得呼吸困難,仿佛末日降臨。
在那萬眾矚目的高空之中,唐三腳踏虛空,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座巍峨的皇宮。
“星羅皇室的人,滾出來見我!”
伴隨著這一聲怒喝,唐三并沒有動用那個令他感到有些沉重的海神三叉戟,而是心念一動,釋放出了自己的第一武魂。
柔骨兔!
粉紅色的光芒在他身后凝聚,并沒有絢麗的魂環(huán)展示,只有一只巨大的、雙眼閃爍著妖異紅光的柔骨兔虛影浮現(xiàn)。
雖然這武魂看起來并不如強攻系那般霸道,但在唐三如今浩瀚魂力的加持下,那股陰柔詭異的氣息反而更讓人背脊發(fā)涼。
配合著身旁唐晨和波塞西兩大絕世斗羅那深不可測的氣場,此刻的唐三,宛如審判眾生的神明。
……
星羅皇宮內,戴維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還有高手?”
戴維斯臉色慘白,但作為一國儲君的尊嚴讓他不得不強撐著一口氣。
而在他身后,星羅帝國的皇帝戴天風和皇后朱天彩也面色凝重地趕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看著天空中那幾個宛如神魔般的身影,戴維斯雖然腿肚子在瘋狂轉筋,但嘴還是硬的。
“唐……唐三!”
“你個被武魂殿追殺的喪家之犬,居然還敢回來?”
“怎么?一只柔骨兔也敢來攻打我星羅皇城?真當我星羅百萬雄師是擺設不成?!”
面對戴維斯的叫囂,唐三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中紫極魔瞳光芒一閃,
第一魂技——魅惑!
“呃!”
戴維斯只覺得腦海中一陣眩暈,仿佛靈魂被重錘擊中,整個人瞬間呆滯。
“本座今日前來,不為別的。”
“把戴沐白交出來,否則……今日便踏平這星羅皇宮!”
聽到“戴沐白”三個字,清醒過來的戴維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變成了一抹惡毒的獰笑。
“好!好!好!真是兄弟情深啊!”
戴維斯大手一揮,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吼道:
“把他給我?guī)蟻恚。 ?/p>
伴隨著一陣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一個渾身血肉模糊、散發(fā)著惡臭的人影被拖上了城頭。
戴維斯一把抓住那人的頭發(fā),將其狠狠地按在墻垛上,指著天空中的唐三獰笑道:
“唐三!你看看這是誰!!”
此時的戴沐白,早已沒了當年的英俊瀟灑。
他的一只眼睛是個黑漆漆的血洞,四肢呈現(xiàn)出詭異的扭曲,顯然骨頭全碎了,渾身上下流淌著膿血,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給我把繩子掛上去!”
戴維斯一聲令下,戴沐白像一塊破布一樣被高高吊起,懸在城墻外,隨風搖曳。
“唐三!你若敢動一下,我就讓人立刻砍斷繩子!”
“這可是你的好兄弟,你不是自詡冰清玉潔、重情重義嗎?我倒要看看,你是要這皇城,還是要你兄弟的命!”
看著在那根細繩上搖搖欲墜的戴沐白,唐三的瞳孔微微一縮。
然而,在他的心底深處,涌上來的并不是悲痛,而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和惱火。
“嘖……怎么弄成了這副鬼樣子?”
唐三看著那個渾身流膿、惡臭熏天的“兄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該死的戴維斯,簡直是有取死之道啊!”
不過轉念一想,唐三心中的算盤又打得噼啪作響:
“傷得越重,人越廢,他對我就越依賴,越感激。只要腦子沒壞,能當個聽話的蓋章傀儡皇帝就行。”
想通了這一點,只見唐三的額頭瞬間青筋暴起,雙目赤紅,一副悲憤欲絕、義薄云天的模樣,對著戴維斯發(fā)出了正義的嘶吼:
“沐白!!!”
“戴維斯!你竟然對同胞兄弟下此毒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簡直喪盡天良!不配為人!!”
這一番話,說得那是大義凜然,讓星羅皇帝戴天風都忍不住皺眉。
戴維斯惱羞成怒,剛下下令讓自己的身邊的魂師動手...卻是讓唐晨搶先一步。
“哼!一群螻蟻!”
他手中的昊天錘甚至沒有變大,僅僅是隨手一揮。
轟——!
一股恐怖的力量波紋如同海嘯般席卷而出,無數的帝國魂師在這一擊下順利去見了自己的太奶。
唐三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了城墻旗桿旁。
“滾!”
他一腳踹飛了看守繩索的侍衛(wèi),隨后魂力一卷,將繩索切斷。
眼看戴沐白就要掉下去,唐三并沒有伸手去接。
他可是高貴的海神繼承人,又怎么會去觸摸如此污穢之物?
只見唐三手中發(fā)出一道柔和的控鶴擒龍勁氣,隔空托住了戴沐白那散發(fā)著惡臭的身體,將其平穩(wěn)地帶回了空中。
“波塞西前輩!救人!”
唐三一臉“焦急”地將戴沐白送到了波塞西面前,語氣急促:
“沐白傷勢太重,還請您動用海神之光,務必保住他的性命!”
波塞西點了點頭,舉起權杖,神圣柔和的藍色光輝瞬間灑落,籠罩了戴沐白的全身,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氣。
而此時,唐三已經重新落回了城墻之上。
海神三叉戟重重砸下,直接將試圖逃跑的戴維斯拍翻在地,鋒利的戟刃抵住了他的喉嚨。
“住手!!”
就在這時,一直旁觀的星羅皇帝戴天風終于坐不住了。
他帶著皇后朱天彩,硬著頭皮走了上來,試圖擺出皇帝的威嚴:
“唐三!這里是星羅皇宮!你想要干什么?造反嗎?!”
“造反?”
“戴天風,你身為父親,坐視長子殘害次子,是為不慈!”
“你身為皇帝,面對武魂帝國大軍壓境卻束手無策,是為無能!”
唐三向前一步,屬于海神繼承人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同時唐晨和波塞西冰冷的目光也鎖定了這兩人。
“現(xiàn)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唐三豎起兩根手指,語氣霸道至極:
“第一,我殺了戴維斯,廢了你們,血洗這皇宮,然后我自己另立新君。”
“第二……”
唐三指了指身后半死不活的戴沐白:
“立刻廢黜戴維斯,立戴沐白為太子!并將星羅帝國所有兵權交由本座指揮,共同對抗武魂帝國!”
“你……”戴天風氣得胡子亂顫,“你這是逼宮!!”
“逼宮又如何?”
唐三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如今武魂帝國勢大,除了我們,沒人能救星羅。你們若是不答應,明年的今天就是星羅皇室的忌日!”
感受著唐晨那似乎隨時準備落下的昊天錘,以及波塞西那深不可測的精神鎖定。
戴天風和朱天彩徹底絕望了。
“好……”
戴天風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無力地垂下了頭:
“朕……答應你。”
“逆子戴維斯,殘害手足,德不配位,即刻廢黜!”
“立二皇子戴沐白……為星羅太子,監(jiān)國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