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自己進去吧。”
木乾宮宮主將許清風領到地牢石門旁,站住了腳。
許清風眼神打量著地牢石門。
石門呈灰黑色,其上布滿了復雜的陣法紋路,且與石門旁墻壁上的陣法紋路相吻合,顯然是一個陣法。
且這個陣法很大,也很強。
四下張望了一下,許清風并沒有發現任何一位,值守在地牢的修士。
“地牢沒人看守嗎?”
“有啊,在地牢里面呢。”
木乾宮宮主拿出一塊令牌,一縷仙力進入令牌中,令牌瞬間被激活,爆發出一縷微弱的光芒。
似乎是感受到了令牌所散發的光芒,地牢石門的正中心,突然出現了一個由陣法組成的凹槽。
被激活的令牌從木乾宮宮主手中飛出,契合在了地牢石門的凹槽上。
“轟隆轟隆,哐當!”
石門被打開,一位身材修長,臉色煞白的修士從里面走了出來。
“見過宮主大人。”
“無需多禮。”
木乾宮主走上前將其扶起,并側開身,向其說道:“我把許清風這家伙帶來了,你可要看護好他啊。”
“宮主放心,絕對不會有人能從地牢中傷害到他。”
木乾宮主點點頭,便向許清風介紹道:“這位是木乾宮地牢的掌管者,都聞。”
許清風當即向都聞拱手行禮,語氣恭敬道:“見過前輩。”
“免禮。”
都聞虛手一抬,將許清風扶起,眼神不斷上下打量著許清風。
“不錯,是位天驕。”
“多謝前輩的夸贊。”
都聞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跟我進去吧,小家伙。”
木乾宮主也將目光投向許清風,等待他的回答。
“好。”
許清風點頭,并恭敬的朝木乾宮主行了一禮,頭也不回的朝地牢走去。
待許清風進入地牢,就被地牢內的一位修士引領著,向他的牢房走去。
都聞望著沒入昏暗地牢的許清風,笑道:“竟然不膽怯,不錯。”
木乾宮主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別嚇唬他,他的性子比許正陽那小子還要強。”
都聞笑道:“宮主請放心,我心中有數。”
“羅武那家伙的后輩,我得好好關照一二。”
………
跟隨地牢修士往要關自己牢房走的時候,許清風左右掃望著路過的牢房。
外面的牢房基本上每一間都有修士,越往里走修士越少。
見許清風左右觀望牢房,引領許清風的地牢修士笑道:“靠外的這些基本上都是犯錯接受懲罰的。”
“里面的呢?”
“里面的罪大惡極,基本是要關到死,或者要被處死的。”
地牢修士說完,突感這樣說有些不對,連忙補充道:“你除外,你住在里面是因為要保護你。”
許清風笑了一下,沒有在意對方的言語。
里面確實關的都是罪大惡極的修士,但他除外。
他不過是來關禁閉的,等待夠一百年后就能出去了。
“我叫許清風,以后請多關照。”
地牢修士知道許清風明面上是來關禁閉,實際上是來躲災的。
其連忙回道:“我叫潘富。”
許清風聞言看向潘富,凝視了一瞬,點頭道:“請多關照。”
潘富將許清風的神情盡收眼底,也沒有在意,他已經習慣了別人初聽他名字時的錯愕了。
“我姓潘,父母想讓我富貴,所以才給我起來這么個名字。”
許清風聞言點點頭,“哪方世界來到仙庭的?”
“一個小世界,已經毀滅了。”
許清風沉默一瞬,歉意道:“節哀,我不是有意提起的。”
“無妨,都過去好幾百年了。”
潘富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一臉的豁達,好似已經接受事實,也看開了。
“潘富,有種你就殺了我!你個沒種的窩囊廢,孬種!”
即將路過的一間牢房突然伸出了一雙手,欲要抓向潘富。
許清風停下腳步,看向那間牢房里面的修士。
此人身上渾身血跡,沒有一塊好肉,且臉上也有好幾道被刀子劃出的傷痕。
許清風沉默的看著那位修士,接著扭頭看向身旁的潘富。
潘富已經走到了牢房門前,雙手死死的握住那位修士伸出牢門的手,一臉關切的望著對方。
“別死不死的,我是孬種,怎么敢殺你呢?”
“好好養傷,等傷養好了,一切好說。”
話音剛落,潘富雙手一用力,將那修士的十根手指,硬生生的給掰斷了。
“啊!!!”
那位修士掙脫開潘富的雙手,將手縮回了牢房,倒在地上來回的打滾。
許清風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由自主的皺在了一起。
十指連心,可想而知那位修士此時有多痛。
“走吧,你的房間就在里面,已經給你打掃干凈了,且也已經布置好了。”
潘富扭頭看向許清風,笑著說道。
“好。”
許清風緊皺的眉頭放松下來,一臉平靜的點頭,跟在潘富身旁,往里走去。
“那位修士犯了什么罪。”
許清風好奇的問了一句。
潘富沉默片刻,笑道:“他是無間冥界的修士,臥底到我出生的小世界。”
許清風聞聽此話,心中已然了然。
顯然,潘富出生的小世界毀滅,與這位無間冥界的修士,有著直接的關系。
“我所在的世界毀滅,皆是他導致的。”
“你不想殺了他?”
“想啊。”
潘富呼出一口氣,眼神中閃爍著殺意,“我比誰都想殺了他。”
“可是,他還有一些東西沒有吐露,不能殺他。且直接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
許清風疑問道:“不能搜魂嗎?”
“不能。”
潘富搖頭道:“他腦袋里有禁制,搜魂會讓他直接魂飛魄散。”
許清風點頭:“我明白了,我想我應該可以幫你們。”
“你能讓他開口?”
“我所修的大道,或許可以讓他開口,將你們想知道都吐露出來。”
“真的?那太好了!”
潘富一臉興奮,“我現在就將他帶進刑房。”
許清風連忙拉住扭頭要走的潘富,無語道:“我剛戰斗完,體內仙力還沒恢復,等我休息好了我再幫你。”
“哦,好好好。”
潘富穩了穩興奮的情緒,一臉歉意的向許清風表達了歉意。
“不好意思,我剛才太激動了,實在抱歉。”
“無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許清風不在意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