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葉七言見過的真神也不多。
如果算上剛剛進入荒原以后所見到的那顆帶有翅膀的眼球,【灰霧】的話。
也不過三位。
【死亡】【灰霧】【深淵】
至于在所羅城的那陣【風】
葉七言覺得,那家伙應該算不上真神才對。
前兩者既神秘且強大,唯獨【深淵】不一樣。
它似乎并沒有那么聰明。
反倒更像是一個天生顯赫,從未努力,也從未吃過癟的小孩,如今遭遇了這種重創。
真的讓人感覺好笑到抽象的地步了。
很難想象,那家伙會和【死亡】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不好笑,拿精神損失費吧。”】
【“唉!葉小哥你肯定在說謊,(〃>皿<)3,我剛升了一級列車,已經沒錢啦沒錢啦。”】
【“所以那家伙逃到了哪兒?”】
【“哼哼~”】
【“不說算了,我還有事。”】
【“哎哎哎!你這人真是的,一點耐心也沒有,答案是,我不知道,深淵雖然不怎么聰明,但畢竟也活了那么多年,而且帶走的深淵生命體里面也有不少個13級和12級的。
現在的祂,肯定是在某個站臺世界里面,想辦法重新讓自已進入深淵之境,只要祂能夠回去,真神或者偽神,也只能撤退了。”】
【“就這么簡單?”】
【“嗯,因為祂,或者說,祂們,是天生的頂點,深淵之境,本就是祂的卵在誕生后,所遺留下來的殼,若不是因為分出了權限,加上過于自信。
那家伙根本不可能離開深淵之境。”】
【“所以?”】
【“所以,接下來的站臺世界要比以前更危險。
即便深淵奪回了自已的權柄,可祂依舊遺失了不少,偽神在荒原的【權重】增加,這會讓它們所擁有的神性得到增強。
甚至...能夠【%¥@】出,更多的偽神。
恐怕會有不少低級列車長死在偽神和他們的使徒手中了。
但這對我們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呢。”】
諸星途所發來的消息里,出現了一個亂碼。
而看向前后的話,這亂碼中的內容,大概就是誕生或者...制造吧。
葉七言很清楚,偽神即便被消滅,若非有著他的【神核統籌者】這般的道具將其概念完全與【途徑】斷絕的話,過一段時間,那個概念就會生出新的神明。
【“葉七言,你,已經被空間盯上了。”】
諸星途沒有解釋那個亂碼的信息,而是又發來了一個消息。
【“多謝提醒,你想要什么?”】
【“不要什么,這只是,加入帝序的,成員福利,喜歡嗎?”】
她突然正經起來。
【“說起來,那張命運牌,你有用過嗎?這樣好了,等到你的列車等級達到30級以后,我找個與他同價值的東西,和你交換,怎么樣?”】
葉七言的眼神一凜。
謹慎的回答道:
【“什么命運牌?老大,你是不是又糊涂了。”】
諸星途,這個女人說不上反復無常,但比起實力強大的沙婭。
她才是整個帝序組織,不,乃至葉七言現在所知道的所有人類頂級列車長中,最危險的那個。
和她說話的時候,絕對不能被那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真心表達的嬉笑騙到。
否則,下場絕對不會很好。
【“嗯...那,我換一種說法,葉七言,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若即將死去,需要第十三張命運牌來拯救自已的時候,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我說過,那張牌,不在我手上。”】
葉七言沒有使用蠱惑。
因為沒有必要。
他清楚自已擁有那名為【天賜不等價】的命運牌的事情,諸星途一定很清楚。
可那又如何呢?
以必死之局面換回一張命運牌嘛?
可以。
拿出等價的東西來交易。
否則,鬼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為了將牌拿回去,故意為自已設計一個必死的局面?然后央求帝序的人前去救援,最終,活命就只能靠著那張牌。
葉七言相信,這是諸星途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至于,諸星途提醒了她【空間】的事情。
這個消息的價值,并不值得一張命運牌。
想來,諸星途自已也清楚。
【“嗯~不過你放心好啦,我肯定不會死的,順帶一提~剛才的消息可不可以換得葉小哥幫我一個小忙呢?不是城市活動哦,最近那些城市沒有什么合適的契機。”】
【“呵呵,你不是說那是成員福利?”】
【“哎呀~一碼歸一碼,畢竟列車長需要交易來維持友誼嘛~”】
她再度恢復到了那俏皮的狀態。
趴在占星臺上,兩只手托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被她貼在不遠處的通緝令。
【“說,什么忙?”】
【“天界組織,葉小哥,你知道這個名字吧。”】
【“偶然聽過。”】
【“這兩天,就在千星之城那里,一個新的天界組織被建立起來了,你可以幫我做出一個選擇嗎?”】
【“你就不能自已選?”】
【“可以~但我更喜歡葉小哥來幫我選啦~”】
【“神經。”】
【“嗚嗚,好傷心,所以~你覺得,我要不要答應阿川去當那個組織的臥底呢?”】
臥底?阿川?
【“?”】
【“是吧!你也很驚訝對吧!我阿川給我發來消息的時候都驚訝了半天呢!”】
葉七言回過了神,看著諸星途所發送出來的這行文字,想起阿川那時而單純認真,時而瘋癲好戰的模樣。
他去當臥底嗎?
還有新生的天界組織,也就是說方承已經開始行動了。
可真夠快的。
恐怕在離開那座站臺世界以后他就去了城市里面了吧。
至于諸星途能更快知道這種事倒是完全不讓人意外。
【“為什么要管?”】
【“唔,因為阿川如果加入了天界以后,能被我騙來干活的人就又少了一個呢,本來大伙兒就都不喜歡我,嗚嗚,我真是太可憐了。”】
【“神經,再見。”】
葉七言結束了聊天。
而諸星途依舊笑吟吟的看著他所發來的這些話,臉上的表情,逐漸平靜。
“謝謝,葉小哥。”
在她身旁。
名為占星者的褻瀆之牌微微閃爍。
“嗯?怎么了占星者?你是覺得,我現在比起聽到那注定的命運低語,更相信葉七言會顯得我很奇怪嗎?”
她接住了占星者,將其放在了臺上。
兩只美麗的眼眸中,無盡星河于其中流動。
“但...”
諸星途呢喃著。
“我覺得,一點也不奇怪呢,因為,好的命運值得順從,不好的命運,就要反抗到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一直前進下去,對嗎?占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