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頭怎么那么暈……”
蕭小孝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天旋地轉的狀態,就連一動不動站著都無法站穩,一個不小心就栽倒在地!
不到幾秒鐘,就不省人事!
“……”
蕭竹卿沉默。
陸世軒也沉默。
氣氛一瞬間說不清道不明。
蕭竹卿眸子蕩漾漣漪。
半晌,陸世軒才打破沉寂,端詳著手中那杯水,看向蕭竹卿:“你現在怎么解釋?還說這是營養粉嗎?”
蕭竹卿抿唇。
但舉止很快又變得從容大方,用手指尖去摩挲自已的唇瓣,感受著之前那個吻所殘留下的余溫,輕聲問道:“那你為什么喝了后,還依然沒事?”
“可能我運氣比較好?”
陸世軒不知道該怎么說。
反正說了,應該也不會信吧?
蕭竹卿聞言,略微沉吟,雖然很奇怪,但她現在沒空去思考別的事情。
而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抬腿,踩著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來到門前,打開往外面看了一眼后,迅速關上,再反鎖!
而當她重新回過身來,與陸世軒對視時,溫柔的眸子已經拉絲……
“阿軒,今天可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說著話,她已經伸手去解開自已白衣的紐扣,蠢蠢欲動。
陸世軒剛才竟然強吻她……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
只能說,陸世軒真的徹底開竅了,那就沒必要再猶豫什么。
好家伙。
陸世軒視野內一片雪白,猝不及防被晃了一下眼,忍不住就一腳將礙事的蕭小孝給踢到一邊去。
蕭竹卿掃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蕭小孝,黏住陸世軒,雙手勾住脖頸,迷離道:“不用管他,他一時半會醒不來,我們現在到那邊去……”
陸世軒順著目光看去,發現在一旁有一張醫用折疊床。
想都沒想,攔腰抱起!
“現在聽醫生的話,躺下~”
當將蕭竹卿輕輕放到醫用折疊床上坐著,就聽她溫柔地道:“之前就說好的,我要先給你獎勵……”
陸世軒目光一震,難道是?
“這!?”
而下一秒,蕭竹卿眸子一顫,她覺得自已的規模已經世間少有,結果竟然,所以這種情況下,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已的唇瓣……
“唔~”
陸世軒接受了雪山的洗禮。
半晌。
蕭竹卿吃飽喝足,輕咬唇瓣眼神迷離:“阿軒~”
“好……”
……
蕭小孝沉沉地躺在地上,腦中意識特別混亂,同時,還覺得耳邊似乎很吵,鶯鶯燕燕的話語聲不斷。
他被吵得不行,想醒過來。
卻發現怎么也醒不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才突然被人踢了一腳,然后猛然驚醒!
“?。??”
他仿佛做了一個噩夢,坐起上半身后,大口呼吸,才發現踢他的人是陸世軒,他想都沒想就要起身:“你這個家伙,敢踢我?我要你……”
話說一半,一個不穩又栽倒在地。
腦袋昏昏沉沉的那股勁還沒有過去……
同時,他總感覺空氣中有一股怪味?
“是我讓阿軒把你踢醒的,因為你睡得很死,光喊是沒有用的!”蕭竹卿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陸世軒的身邊。
她一襲白衣,烏黑秀發高高盤起,氣質端莊,仿佛圣潔的白衣天使。
“二姐……我……”
蕭小孝敢怒不敢言,突然又猛地想起自已在剛暈倒前發生的事情。
他是吃了那些藥粉才暈的?
“可惡!”
都怪陸世軒!如果不是陸世軒急著把那杯水搶走,他就不會誤以為那些藥粉是好東西,迫不及待吃下!
蕭小孝怎么都沒想到,今天來醫院這邊,會受盡委屈。
他清楚知道,蕭竹卿是七個姐姐中最溫柔的,可為什么就是這么針對他呢?
他受了傷,還不關心他……
反而去對一個鳩占鵲巢的家伙好。
這種不公平的對待,更讓他堅定決心,要毀掉這些賠錢貨,當然,如果是對他比較好的姐姐,他還是可以大發慈悲手下留情。
“讓你出去,你沒聽到嗎?”陸世軒看了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蕭小孝。
蕭小孝聞言,握了握拳。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走著瞧!
要不是打不贏陸世軒,他又怎么可能這么灰溜溜地離開?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遲早有一天,他會將這一切百倍奉還!
等蕭小孝氣急敗壞離開。
蕭竹卿搖曳生姿,緩緩去打開窗戶,通了通風,至于診室內的醫用折疊床,已經在蕭小孝昏迷時清理干凈。
今天很刺激~
真的很刺激。
她從未想過,會跟陸世軒在這種情況下,達成負距離關系。
“阿軒,這件事你可不能說出去,要是說出去,我會懲罰你~”她轉眸癡癡望著陸世軒,仿佛根本還不夠,想要得到更多。
陸世軒喉結滾動,挑眉道:“懲罰?是我想的那種懲罰嗎?”
蕭竹卿眉眼間有著溺愛:“不是你想的那種,我會在你到達關鍵之時,偏偏就不繼續,你覺得這種懲罰怎么樣?”
好家伙!
還有這種情調?
那確實挺像懲罰的……
但他可不會由著蕭竹卿亂來。
蕭竹卿心情很好,來到桌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便開始整理自已的儀容:“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p>
“去哪里?”
“我要去金陵見一個特殊的病人,你順便來當我的助手?!?/p>
……